看他這樣也忍不住笑,拿著挪動身體,索性枕在端凌曜的大腿上,借著暖光燈,打開了首飾盒。
&esp;&esp;兩枚鑲嵌著紅寶石耳釘靜靜躺在黑色絲絨布里,紅寶石飽滿的蛋面光滑流暢,在暖光下綻放著七彩的色澤,沈穆捏起一枚舉高在端凌曜面前:“我猜的沒錯呀,是耳釘呢,很好看,謝謝老公?!?
&esp;&esp;說著,他側過臉,攏起自己的長發露出精巧的耳朵尖,拿著這枚紅寶石在白嫩的耳垂上比劃,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起,眼角未散的困意化作潮紅,在雪白的皮膚上擴散。
&esp;&esp;黑發、雪膚和紅艷如血的寶石構成一幅別樣刺目的畫面,端凌曜喝了點酒,體溫上升,被這副畫面刺激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看著沈穆湊近他的大腿,纖長的睫毛上流光閃爍,紅唇起伏:“好看嗎?”
&esp;&esp;端凌曜瞇了瞇眼,很誠實:“好看,但不是這么用的?!?
&esp;&esp;“唔?”
&esp;&esp;alpha滾燙的手掌伸向他的胸前,沈穆懷孕后基本上都穿著睡裙入睡,但睡著睡著睡裙總是會蹭到肚子上,端凌曜將裙擺索性完全推到鎖骨上,黝黑的眼珠里亮起一抹雪白,他咽下喉嚨里的干渴,從沈穆手中接來那顆紅寶石,擺在他的心口。
&esp;&esp;“是放在這里的……”
&esp;&esp;微醺的alpha頓了頓,又道:
&esp;&esp;“這樣這顆心到哪去,我都能找得到,也不用一直問別人了。”
&esp;&esp;端凌曜那晚的話至今依舊清晰地到映在腦海深處,沈穆捂著胸口,竟然從這里傳來的疼痛里感受到一絲絲慰藉。他起初只覺得是夫妻房中的情|趣,卻沒想到居然在未來某天派上了用場。
&esp;&esp;盛夏的八月酷熱難耐,哪怕是夜晚也不見溫度下降,但沈穆卻似怕冷一般裹緊自己的風衣,踉蹌著朝著遠處走去。
&esp;&esp;薛其坤可能沒想過他能在重重包圍中逃走,所以只在實驗室內布滿了看守,沈穆在黑暗中靠著微弱的月光朝著工廠邊緣走去,這種大型工廠一般都建在城鄉郊區的地方,地處偏遠周圍空曠,光靠走是不行的,更何況他現在……
&esp;&esp;“唔呃……”
&esp;&esp;腹底再次發硬,抵在骨盆的胎兒隔著生|殖|腔摩擦著骨縫,兩個小朋友都還懵懵的呢,他們才八個多月,就算胖乎乎但也還不到出生的時候,但保護自己的小房間實在欺負人,晃來晃去不說,還一個勁地擠他們,兩個寶寶被欺負得不高興,攥著小拳頭使勁反抗——
&esp;&esp;沈穆的身體一晃,抱著肚子身體再次弓起,直起的雙腿不住打顫,他現在當務之急是找一個足夠安全隱蔽的地方,然后等端凌曜找到他。
&esp;&esp;“好孩子…乖乖…乖一點……”沈穆抵著墻,汗珠順著脖頸線條滑落,光潔的臉頰線條緊緊繃成一條直線,毫無血色的嘴唇緊抿,他摁著僵硬的孕肚,氣息凌亂地垂下眸子。
&esp;&esp;額前的汗珠再次順著低垂的眼睫滾落,懸在鼻尖,又被粗重的喘息抖落在地,沈穆咬著牙再次邁步向前——
&esp;&esp;啪的一聲!漆黑的視野倏然間被點亮,停在工廠四角的吊車瞬間迸發出刺眼的白光,映亮了大半天際,沈穆猝不及防望向上空,緊接著就聽薛其坤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
&esp;&esp;“穆穆,你在哪?”
&esp;&esp;男人溫和的嗓音在擴音器里被擴大拉長,卻依然能聽出耐心,但沈穆卻不自覺地發起抖,咬住下唇一聲不吭地往一間廠房走去。
&esp;&esp;這工廠四面都是圍欄,憑他現在的身體肯定翻不過去,工廠出口也一定被薛其坤的人看住了,他不能再被抓到,沈穆用力掐著自己的手掌心保持清醒,聽著薛其坤的聲音再次響起:
&esp;&esp;“穆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害怕了,別怕,是爸爸不好,沒和底下人交代清楚,爸爸知道你很擔心自己的孩子,已經訓斥過他們了,我讓他們和你道歉好不好?”
&esp;&esp;薛其坤貼心地將擴音器挪到孔麗嘴邊,剛才還打扮整潔干凈的小姑娘此時臉頰紅腫,可見被掌摑的痕跡,底下人抓著她的頭發逼迫她對準擴音器,薛其坤說:“孔麗,老師說過的,對待任何生命都要有敬畏之心,你怎么可以不顧即將出生的新生命,貿然用藥呢?”
&esp;&esp;“對不起…”
&esp;&esp;“太小聲了,你這樣,穆穆會聽不到的,他繼續生氣的話,就不會回來了,大聲一點。”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沈先生!是我不好,請您救救我妹妹!只有你的信息素能救她!求求你,把信息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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