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各大醫院已出院的重癥疾病患者,并結合首都科研院oga志愿者名單做出篩選,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失蹤的oga和您的妻子。如果您還有什么線索,請一定要提供給我們,配合我們的工作。”
&esp;&esp;“提供給你們就有用了嗎?”端凌曜似是聽到什么笑話,“我兒子出事那天晚上作為證據上繳給警方的信息素提取液怎么會到我家去?失蹤的沈予辛大搖大擺和我的妻子見面……我們難道還不夠配合你們的工作嗎?!”
&esp;&esp;“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esp;&esp;端凌曜猛地拍案而起,手邊的水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s級alpha信息素轟然炸開,在頭頂中央空調的嗡鳴聲里,他像頭失去束縛的野獸,眼露兇光:“現在我的妻子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失蹤了!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們!怎么繼續配合你們的工作!”
&esp;&esp;“……”
&esp;&esp;瓷磚地面上茶水碎片飛濺一地,兩人對視良久,端凌曜起伏的胸膛逐漸平息,他轉身一腳踩進茶杯碎片里,自嘲般笑道:
&esp;&esp;“既然警方對我的審核已經結束,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局里了。至于那管已經提交給警方卻又莫名出現在我家,害死我爺爺的信息素萃取液究竟是誰拿出來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許下一秒出現在我的杯子里……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esp;&esp;端凌曜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絲毫看不出把經局長當長輩的意思,但經局長不惱,反而微微一笑,他這些年什么大場面沒見過,還是說:
&esp;&esp;“端董,我知道您現在對我們警方工作產生極大的不信任,也知道這些年里您對我們社會秩序的積極配合,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審查工作,也讓我們保證您的生命安全。”
&esp;&esp;“我的嫌疑還沒解除?”端凌曜冷笑一聲,“我難道真的會蠢到給自己親爺爺下毒?!”
&esp;&esp;“這一切都還在調查中,所以我希望您能繼續待在市局,這樣我們既能確保您的生命安全,有消息也能第一時間通知您——”
&esp;&esp;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會議室大門外響起,伴隨著警員嚴肅緊迫洪亮的嗓音:“報告局長!我是小潘!”
&esp;&esp;“進!”
&esp;&esp;小潘推門而入,正要開口去又看到一旁的端凌曜,見他腳下的茶杯碎片表情一便,但經局長卻擺擺手:“說吧。”
&esp;&esp;“是!我們在績河路與采石路交口的水洼里發現一輛黑色l!并從車廂內發現一件沾染著血跡的白色睡袍和一具……”
&esp;&esp;不等他說完,端凌曜的臉色徹底墜入冰點之下,不顧一切地沖了出去!
&esp;&esp;“端凌曜!”
&esp;&esp;經局長的吼聲貫穿整個長廊,忙著收集資料的警察們紛紛探頭,只聽經局長再喝:“別讓他出市局!控制住!”
&esp;&esp;“是!”
&esp;&esp;場面一瞬間陷入混亂之中,在市局閃爍的聲控燈里,誰都沒發現有人悄悄探入剛才的會議室里,借著打掃衛生的功夫從花盆里拿出了什么。
&esp;&esp;與此同時,實驗室的萃取裝置再次排出熱氣,數名實驗員紛紛小心從設備中取出試管,又迅速導入儲液瓶里,從玻璃隔間伸向天花板的全自動抽取裝置還在不斷往試管里注入鮮血,在抽取第五百毫升時,操作間的門被敲了敲。
&esp;&esp;眾人回頭,就見一名殺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后,叼著煙:“喂,他怎么有點要死了。”
&esp;&esp;梳馬尾辮的小姑娘大驚失色,三步并兩步來到玻璃間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oga捧著高聳下墜的孕肚臉色臉上涌上不自然的潮紅,烏黑長睫緊緊合攏,隆起的胸口起伏微弱,果然是一副氣進多出少的樣子。
&esp;&esp;她趕緊讓組員停下抽血,并立刻使用虹膜開鎖——實驗室內開了信號屏蔽儀,薛其坤去外面處理端凌宇的事情了,她是從博士起就一直跟著薛其坤的學生,是這幾人中最得他信任的一個。
&esp;&esp;“已識別,開鎖成功!請進!”
&esp;&esp;她一把拉開門,玻璃罩內悶熱潮濕,濃烈的oga信息素的氣息與濃濃的血腥氣撲面而來,比任何萃取液都要濃烈,她腿一軟險些摔倒,又趕緊摸出緊急抑制劑掀開口罩吃了幾粒,顧不得關門連忙跳進去匆匆把止血閥關上了。
&esp;&esp;“喂,你還好嗎?”她蹲下|身拍了拍oga滿是病色的臉,掌心下光潔臉頰散發著滾燙的溫度,等不到他的回應,她又一探他的額頭,扭頭吩咐組員,“發燒了,拿退燒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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