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腰痛?”
&esp;&esp;恰好一個紅燈,端凌曜停下車,手掌插|進沈穆的后背與靠墊之間,貼上整片酸脹的后腰,不輕不重地揉按著,語氣不算好:“都腫了。”
&esp;&esp;“嗯……”沈穆發現他伸手時一瞬間不自然的停頓,抿了抿唇,又似什么都沒發覺地挺了挺腰,沉甸甸的孕肚緊緊壓著他的大腿,整個腹底牽連著大腿都濕濕的,原本白皙的臉頰也多了幾分緋色的潮意。
&esp;&esp;他現在本就體熱敏感,端凌曜的手掌又大,又燙,覆蓋在他整個后腰處,掌心偏抵著最酸脹的腰窩,伴隨著熱氣蕩漾的酥麻感,一圈圈在整個腹底擴散。
&esp;&esp;沈穆被照進來的紅燈映得臉紅,熱得連睫毛都濕了,咬咬唇夾住腿,悄悄睜開一邊眼睛。閃爍的紅光在他眼底熄滅,綠燈隨即亮起,端凌曜就著這個姿勢單手把著方向盤,重新轉過了視線。
&esp;&esp;兩人的目光沒來及交匯,沈穆的視線落了空,自然而然放在了端凌曜身上。
&esp;&esp;窗外交映的燈光投在alpha專注英俊的側臉上,從他高挺的鼻梁上緩緩流下,滴進交疊的領口間。
&esp;&esp;沈穆忽然恍惚,他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么認真地看自己的愛人了。
&esp;&esp;從他懷孕起,家里斷斷續續發生了不少事,近兩個月更是忙碌,他只要在家養養胎照顧好自己就好,但端凌曜卻成日在公司醫院兩頭跑,肉眼可見的疲倦了,眉宇間籠罩著淡淡的滄桑,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看不出喜怒。
&esp;&esp;他從年輕時就是這樣,不愛笑,話也說得少,情緒很少會有起伏波動,但沈穆和他在一起久了,又怎么會看不出他心里藏著事。
&esp;&esp;端凌曜對他,向來是報喜不報憂。
&esp;&esp;“老公。”
&esp;&esp;“嗯?”
&esp;&esp;“最近是不是很忙?”沈穆從自己背后把端凌曜的手拿出來放在自己肚子上,“爸爸好辛苦,寶寶安慰爸爸一下吧。”
&esp;&esp;話音剛落,肚子里兩個小不點立刻很給面子地對著端凌曜的手蹬了一腳,力道很輕,不像平時鬧開的樣子,撒嬌似的。
&esp;&esp;“真乖。”沈穆眉眼帶了笑。
&esp;&esp;端凌曜唇角也揚起些許笑意,輕輕揉著他隆起的肚子,把著方向盤的手輕輕一敲:“還好,最近公司一直在忙個項目,不過快結束了,我會趕在你生產前把時間錯開。”
&esp;&esp;沈穆又問:“項目順利嗎?”
&esp;&esp;端凌曜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還行……怎么了?”
&esp;&esp;沈穆笑了一下:“我隨便問問的。”
&esp;&esp;端凌曜又扭頭看他,但他已經低下頭了,長發擋住了視線,看不清他的表情。
&esp;&esp;沈穆低下頭把玩著端凌曜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指尖柔軟得仿佛含著絮,輕柔撫過端凌曜手上的每一寸皮膚。
&esp;&esp;端凌曜穿衣服總是一絲不茍的,領口的紐扣要系到最上一顆,袖口也整整齊齊好,不見一絲褶皺。量身剪裁的襯衫包裹著結實強壯的手臂,隱約可見肌肉貫穿的線條,他的手指指節粗,手背發力時青筋凸起的溝壑很是性感,像是藝術館里的雕像,每一寸都迸發著力量感。
&esp;&esp;沈穆勾著他的食指將他余下的四根手指都攏在掌心,與他一并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低喃了一句。
&esp;&esp;端凌曜被他摸得有些燥熱,沒太聽清,就著這個姿勢反握他的手:“穆穆你說什么?”
&esp;&esp;“沒什么,”沈穆聳聳肩,“我在和寶寶說話,悄悄話,爸爸不可以聽。”
&esp;&esp;端凌曜卻沒信,他的視線反復在前方和沈穆之間徘徊,本想等著紅燈仔細看看,奈何接下來兩個路口都即將綠燈,他干脆開了左轉燈,直接把車駛向路面商場的停車場里,找了個位置停穩。
&esp;&esp;幽暗的車廂里忽然亮起一盞小燈,擋在兩人之間,兩人紛紛在彼此的眼睛里發現了自己的面孔,過了很久,端凌曜才按下按鈕,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又俯身,居高臨下將沈穆籠罩在懷里,替他先解開安全帶,又穿過沈穆腿間,解開另外一條。
&esp;&esp;沈穆就見端凌曜這顆打著發膠的腦袋湊在自己肚子上一貼,橫在腿上和胸前的束縛瞬間一松。端凌曜擔心安全帶收得太快掃到沈穆的臉,拉著帶子慢慢收了回去。
&esp;&esp;“最近一直在忙和a國的大運河項目,上頭很看重這次項目,拿下之后對我們家有好處。不過競標的公司不少,資質都挺高,競爭比較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