衩,十分貼身靚麗,屬于氣氛與身體都處于無比曖昧躁動的階段。
&esp;&esp;而這股信息素的出現,就好似火星墜落,瞬間將那層朦朧的曖昧燒得干干凈凈。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隨著太陽逐漸升起,投在身上的陽光變得熱烈刺眼,空氣中的信息素氣味愈加濃郁,有些反應大的男男女女急忙互相攙扶著回到室內。倏地,靠近欄桿的幾人鼻尖微動,又在這股信息素氣息中嗅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esp;&esp;“這是……”
&esp;&esp;只聽船下幾串急促的腳步聲逐步靠近,他們探出頭向下看去,幾名醫生沿著舷梯上來,與一個僅穿著襯衫的男人迎面交接,那男人懷里正抱著一個腹部高隆的oga。
&esp;&esp;這就是晚上廣播里說的要生產的oga啊,信息素等級竟然這么高,這得有s了吧?眾人起了興趣,趴在欄桿上瞇起眼睛向下看去。
&esp;&esp;但他們相隔太遠了,抱著oga的男人后背寬闊又幾乎將他遮住了大半,只隱約能看見oga裙擺下兩條垂落細白小腿,在背陰處里透著一層病態的青白色。
&esp;&esp;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醫生之中沖上前來,來到男人身邊神情焦急,懸在空中的手臂虛扶男人懷里的oga,又生怕碰壞似的再次放下。
&esp;&esp;不知不覺間甲板上圍著的人漸漸多了,有些是被這股信息素吸引而來,也有些是純粹湊熱鬧,覺得看不清,半個身體都要擠出圍欄外,舉起手機對準底下的人聚焦再放大,通過口型分辨出:
&esp;&esp;“端董,直升機準備好了,醫院那邊也全部準備妥當,只是徐大夫那里暫時還沒聯系上?!逼綅拐Z速飛快,掃了眼上層甲板探出的人頭,被快要完全升起的太陽刺得瞇了瞇眼,“這里人太多了,我們先下去?!?
&esp;&esp;“老徐就在船上,”端凌曜低頭看著沈穆因疼痛而緊蹙的眉頭,“你上去把霜瓊帶下來,然后通知公關部準備好輿論預評估預案,之后去醫院再說!”
&esp;&esp;平嵐收起手機重重點頭,與端凌曜錯身相交,甲板上看熱鬧的旅客們見到最后都看不到這個oga的真容,不由得失望地收回手機,點開視頻正想刪除之時,人群中冷不丁有道聲音響起:
&esp;&esp;“……這不是端凌曜嗎?磐衢老總啊,我去,那剛才那個是他老婆?!”
&esp;&esp;·
&esp;&esp;早晨七點一刻,斑洲市地方同城熱搜一連串爆了三個話題——“磐衢董事長疑似出軌有私生子,愛妻人設徹底崩塌?” “磐衢董事長與第三者共乘游輪出行”以及再次沖上熱搜第一的“磐衢集團董事長夫人到底是誰?”
&esp;&esp;【我天磐衢老總終于塌了,有一說一這種愛妻人設實在太假了,真是大快人心,牛馬日里第一件喜事喜大普奔啊】
&esp;&esp;【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我哭了……但之前看他的訪談里說自己休息時間喜歡陪妻子的樣子不像說謊啊…果然alpha沒一個好東西,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好吧】
&esp;&esp;【拋棄槽糠之妻的渣男biss哈!我遠方親戚的孩子是端夫人助學基金會的第八屆被資助者,端夫人人美心善,根本忍不了這口氣】
&esp;&esp;【不是端夫人到底長什么樣啊】
&esp;&esp;【不要在喊端夫人了,人家姓沈!】
&esp;&esp;【快看最新視頻,那小三還懷孕了,肚子這么大了!】
&esp;&esp;實時熱搜上瞬間彈出最新一條視頻——
&esp;&esp;鏡頭被攢動的人群擠得劇烈晃動,失焦的畫面里閃過無數色彩斑斕的色塊,緊接著被猛地抬高,越過無數人頭,對準了甲板之下,在舷梯逗留的端凌曜和平嵐,以及被端凌曜遮住大半身體,只露出裙擺和小腿的oga。
&esp;&esp;視頻嘈雜的人聲里,有一句話無比清晰地傳了出來:
&esp;&esp;“這就是昨晚突然要生的oga啊,怕不是亂搞把孩子給搞出來了吧?!?
&esp;&esp;等端凌曜從急診室出來再次拿起手機時熱搜已經換過一輪了,除了那個“磐衢集團董事長夫人到底是誰”高居熱搜第一不下,底下幾條已經變成“小三作惡多端,小孩自有天收”“愛妻人設到底有多不虛假”“端凌曜:陪妻子,陪外面的妻子”。
&esp;&esp;端凌曜沒去管這些,而是點開圖片大致掃過熱搜底下的評論,確定沒有拍到沈穆正臉才撥給公關部部長:
&esp;&esp;“把第一條撤下來?!?
&esp;&esp;公關部部長有條不紊:“端董,我們已經在撤了,但現在原本就是早高峰,實時在線人數較多,效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