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不是…怎么出來也碰到事了?”
&esp;&esp;徐祺然用力甩甩腦袋上的水,在職業精神和個人欲望——指睡覺,之間反復猶豫,五秒之后做出了令人贊嘆的決定,任勞任怨去穿上了衣服,防止出現醫患矛盾還帶上自己的執業證書以及白大褂。
&esp;&esp;他正往外走時,同房的室友恰好帶著夜宵回來,見他這樣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想去,走吧,我和你一起,看看什么情況。”
&esp;&esp;“……你人真是太好了。”
&esp;&esp;徐祺然由衷道。
&esp;&esp;他這個室友是比他高四屆的同門師哥,在他們這個領域極有天賦,上半年從國外調回國內就職他們科研所,為人處世十分溫和儒雅,人緣特別好。
&esp;&esp;用徐祺然自己的話來說:“除了我老婆,他是唯一能忍受我的人!脾氣還不好嗎?!”
&esp;&esp;所以這次院內組織的科研團建他毅然決然決定和這位師哥住一間房,但誰能想到出來玩還碰上事了呢,他一路罵罵咧咧和師兄往十層中庭去:
&esp;&esp;“我真是搞不懂,懷孕了還不小心點,船上這么顛簸又不是有錢人之間交流推脫不了……”
&esp;&esp;師兄好脾氣地遞給他一瓶咖啡:“我記得你的那個朋友……”
&esp;&esp;徐祺然道了聲謝,啪一聲開了罐,正要往嘴里倒:“對,他們家就是……臥槽。”
&esp;&esp;咖啡咕嘟一聲沒進嘴里反而全撒身上,干干凈凈的白大褂胸前瞬間黑了大塊,徐祺然看到站在中庭的人簡直像見到了鬼,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esp;&esp;“你你你……”
&esp;&esp;鄭夢時見到他時也一愣,但立即大步上前,語氣里都帶著如釋重負的欣喜,上前抓雞崽子似的提著徐祺然的衣服:“徐大夫!”
&esp;&esp;五分鐘后,徐祺然火急火燎沖進房間,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為自己注射過強效抑制劑戴上了口罩,但一進來還沒看清屋子里什么情況,就被這失控的s+oga信息素沖得連連退出門外,又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esp;&esp;端凌曜:“……?”
&esp;&esp;“稍等。”徐祺然扶著門板深吸一口長氣,再次拉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esp;&esp;屋內燈線潔白明亮,但床單上卻鮮紅一片,沈穆平躺在床中央下半身被墊高,按著腹側的手不住顫抖,睡裙下高高隆起的孕肚肉眼可見的發硬,端凌曜則半跪在床邊,拿著手持氧氣裝置,按在他的臉上。
&esp;&esp;沈穆沉重的呼吸聲在面罩里放大,他的臉色太難看了,毫無血色的臉頰幾乎和枕巾一個顏色,烏黑的長發被汗水浸濕藤蔓般勾住雪白脖頸,低垂的眼睫潮濕透亮,嘴唇蒼白,唯有眉心的紅痣被水洗得格外紅亮。
&esp;&esp;徐祺然繞到床的另一邊給自己戴好手套,才小心伸手,按在沈穆隆起的孕肚上。
&esp;&esp;掌下的身體猛地一顫,僵硬滾燙的孕肚陣陣發緊,徐祺然眉頭緊鎖,又伸向他的下腹,原本圓滾飽滿的弧度有些變形,下墜得更加膨隆,徐祺然的手掌稍稍用力貼在凸出的下腹邊緣,甚至能碰到胎身蜷縮下行時的頂起。
&esp;&esp;竟然已經墜到這個地方了,徐祺然臉色大變,從隨身的藥箱里拿出注射劑,低聲說:“夫人,胎位已經降下來了,我現在要給你打抑制劑控制生|殖|腔收縮,你自己也忍住不要用力,知道嗎?”
&esp;&esp;沈穆又忍了一會疼,直到額頭的冷汗再次滾落,他才強撐著再次睜開眼,朦朧的視野里他僅能看到模糊的色塊,他勉強定了定神,才將臉頰微微偏過一個角度:
&esp;&esp;“徐…大夫…小瓊……”
&esp;&esp;他的聲音太小了,徐祺然根本沒聽見,而是握住他的手臂,對準血管將抑制劑注射了進去。
&esp;&esp;冰涼的液體順著滾燙的鮮血游走,快要把骨頭都凍僵了,沈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抓著腹側的衣物,握緊端凌曜的手:“嗯…啊……”
&esp;&esp;端凌曜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汗珠,在徐祺然的示意下湊到沈穆頸間,對準這塊腫脹的腺體大口咬了下去!
&esp;&esp;“啊!”
&esp;&esp;沈穆痛吟出聲,滾熱的alpha信息素不斷涌入體內與冰涼的抑制劑對沖,從后頸發散的劇痛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他被迫蜷起身體,蓄積在體內的oga信息素被alpha信息素盡數吞噬!
&esp;&esp;alpha信息素能夠有效緩解產痛釋放信息素,徐祺然等著時間差不多了,再次往沈穆手臂里打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