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艸!”那人似是沒想到他居然敢動手,捂著直噴鼻血的臉連連后退兩步,砰一聲抵上墻,只是端霜瓊還沒收回手,另一條胳膊上瞬間傳來劇痛。
&esp;&esp;就聽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回蕩在全身,端霜瓊吃痛一瞬,但他絲毫不懼,反而覺得興奮,全身鮮血都瞬間沸騰了,他眼光一瞟,就見另一個人抹了鼻血又要上前,端霜瓊直接折過身撞進身后人懷里,后腦勺猛地砸向他的下顎,不等他有反應,再次鎖住他的手臂!
&esp;&esp;端霜瓊腰部發力,隨后眼底厲光閃過——
&esp;&esp;咚!
&esp;&esp;一記漂亮的過肩摔!
&esp;&esp;端霜瓊甩了甩自己發麻的手臂,回頭看向另一人,對著他手上的鼻骨再次掄拳!飛濺的鼻血濺上緞面的昂貴西裝,他的眼里隱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直到拳頭破了皮,他才氣喘吁吁地松開手,被他按在墻上的人瞬間滑倒,暈倒在地。
&esp;&esp;端霜瓊仰頭暢快地呼出一口長氣,從上周看到沈穆那條消息起一直積壓的郁躁終于散盡,他偏頭一瞟,就見另一個大塊頭從地上翻身起來。
&esp;&esp;端霜瓊“哈”的笑起來,從口袋里摸出一把短刃,甩著刀隔空指了指從地上翻身起來的男人,低頭看了眼自己斷了的手臂,陰惻惻道:“你知道吧,我現在砍了你的手指,叫正當防衛?!?
&esp;&esp;他又把刀刃對準男人的□□:“砍了這里,也叫正當防衛?!?
&esp;&esp;oga那雙和母親相似的眉眼閃爍著兇狠的光,全身腎上腺素瘋狂飆升,他整個人都處于興奮狀態。
&esp;&esp;突然,緊閉的大門從里頭拉開一條細縫,端霜瓊警惕地轉過頭,鼻尖一動,瞳仁驟縮——
&esp;&esp;這股氣息,熟悉到刻在基因里,這是他從母腹里就一直嗅到的味道,是讓他在無數個迷茫的夜里安定下來的藥劑,是他……最深愛的人,身上的氣味。
&esp;&esp;端霜瓊渾身僵硬,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去。
&esp;&esp;穿過無數目光,在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里他看到了展臺上,光裸的oga高捧掌心里透明的玻璃瓶,透過血色的液體,屏幕上赫然寫著——
&esp;&esp;s+u,20l。
&esp;&esp;下一秒,隨著木棰清脆的響聲,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端霜瓊錯愕回頭,只見那個大塊頭手持注射器,推進身體里的冰涼液體一點點帶走他渾身的力氣和意識。
&esp;&esp;手里的刀不受控制地叮當落下,端霜瓊強打精神,在昏迷前最后聽到拍賣師的聲音:
&esp;&esp;“31億,成交!”
&esp;&esp;·
&esp;&esp;“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esp;&esp;凌晨一點零五分,游輪十二層的靠近船頭的海景套房燈火通明,端霽羽又一次給弟弟撥去電話,得到的依然是無人接聽的回復。
&esp;&esp;他隔著透明玻璃看著沙發上的魏家夫婦深吸一口氣,整理好心情才轉過身,衛禾佳急忙問道:“怎么樣?接了嗎?”
&esp;&esp;沙發另一邊的沈穆聞聲也焦急地抬起頭,但見端霽羽表情陰沉,又失望地低下頭,按著自己悶痛的肚子,咬緊了下唇:“……他從來不會不接電話的…他很乖的…這么晚了,他會…和我說的?!?
&esp;&esp;“穆穆,鄭夢時他們已經去找了,不要緊,霜瓊已經長大了,不會出事的,你不要自己嚇自己?!倍肆桕讛堊∩蚰骂澏兜募绨颍瑐壬韺⑺o在懷里,強硬地把他攥握成拳的手掰開,掌心果然被掐出一道道血痕,順著指縫滴進地毯里。
&esp;&esp;沈穆早年的病情只是好轉,并沒有痊愈,每當碰到情緒失控時身體都會本能地出現痙攣、呼吸障礙和自我傷害的反應。
&esp;&esp;端凌曜蓋住他的掌心,嗅著他身上的信息素氣味,默默釋放了些許alpha信息素裹著他的身體,同時問魏家夫妻:
&esp;&esp;“澤泱和木槿沒說什么嗎?”
&esp;&esp;魏桓舟立刻回答:“暫時還沒有,但是已經讓他們倆去找了,端董,端夫人,你們放心,肯定會找到霜瓊的,放心啊?!?
&esp;&esp;沈穆沒有應,他渾身止不住顫抖,臉色慘白到極點,端霽羽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他不住顫抖的手說:“oy,我估計他在哪里沒聽到聲音,我現在再回去找他一趟,oy,沒事的,您別激動,小寶寶會難受?!?
&esp;&esp;但沈穆聽罷卻緊緊抓住他的手,眼眶通紅道:“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