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木槿這么三言兩語下來,既解釋清楚自己為什么這時候出現,又把功勞都歸在了魏澤泱身上,同時又不顯得刻意,聽得魏家夫婦臉色好看不少。魏桓舟直接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不錯,出去一趟也是長大了!”
&esp;&esp;魏澤泱低聲笑笑:“應該的。”
&esp;&esp;不論事實如何,端凌曜見沈穆臉色的確好了許多,自然順著魏桓舟的話夸了魏澤泱幾句,木槿則自然地站到沈穆身后,等兩個男人說罷,才開口:“干脆就讓我送沈叔叔回房間,端叔叔再和爸好好聊聊,爸常在家里念叨,說是許久未同您見面,有好多話要說呢。”
&esp;&esp;他又低頭對沈穆說:“沈叔叔,待會我推您去甲板上吹吹風,再讓廚房給您燉碗雪梨燕窩,好不好?”
&esp;&esp;聽他這么說了,魏桓舟立刻道:“是啊,凌曜,咱們哥倆多久沒談心了?干脆就讓木槿送你夫人回屋,這孩子有多懂事貼心你還不曉得?孩子們呢,就交給你嫂子,再說了倆小子也都成年了,你們也該松手讓孩子們自由啦。”
&esp;&esp;衛禾佳聽懂丈夫的暗示,忙對雙胞胎說:“對啊,大伯母帶你們去,”又看向沈穆,“小穆啊,你放心,姐肯定把孩子們照顧好,你放心休息。”
&esp;&esp;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推脫就不禮貌了,端凌曜和沈穆交換了一個眼神,見他點頭才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兩個孩子陪夫人先回趟房間,之后再麻煩嫂子了。”
&esp;&esp;“不……”衛禾佳剛要開口,魏澤泱忽然打斷她:“那這樣,我也跟著去,等沈叔叔安置下來,我直接帶著弟弟們去十層就好。”
&esp;&esp;衛禾佳輕輕一合掌:“那再好不過了!就這么定!”
&esp;&esp;魏家給他們家準備的房間就在十二層,下個電梯就到。端霽羽推著沈穆走在中間,魏澤泱和端霜瓊走在他們身邊,木槿則走在前頭為他們領路。
&esp;&esp;魏澤泱健談,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說自己在國外留學的趣事,沈穆身體不舒服沒怎么搭腔,但依然笑著在聽。直到走回房門前,端霜瓊先一步上前指紋開鎖,沈穆剛想讓端霽羽招待他們,但木槿卻停在門口道:
&esp;&esp;“沈叔叔,我們就不進去了,在門口等霽羽霜瓊,慢慢來,我們不著急。”
&esp;&esp;不等沈穆再說,木槿還貼心地替他們將房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自動反鎖,留下他們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esp;&esp;不過沒有外人在場,端霽羽還是長呼了一口氣,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捏著嗓子對弟弟說:“小霜瓊,待會你自己去吧,哥哥就不陪你了,我才不要做電燈泡呢。”
&esp;&esp;“……”
&esp;&esp;端霜瓊翻了個白眼,走到沈穆身后,為他解開脖頸上的項鏈,正要往沙發上扔,端霽羽已經極有默契地起身接過了。
&esp;&esp;端霽羽掂了掂手里的項鏈,覺得重,又看到沈穆頸間被石頭壓出的紅痕,伸手又接過端霜瓊遞來的耳環,忍不住吐槽:“爸也真是的,非挑這么重的,我去給oy煮個雞蛋!”
&esp;&esp;沈穆頸間沒了飾品,空蕩蕩的更顯修長白皙,他若有所思地回過頭,靠上軟墊,雙手不自覺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孕肚。
&esp;&esp;“oy?”
&esp;&esp;“嗯?”沈穆回過神來,溫笑著看著面前的小兒子,說,“沒事,oy在想事情。”
&esp;&esp;端霜瓊問:“是槿哥嗎?”
&esp;&esp;沈穆點點頭。
&esp;&esp;“他…”端霜瓊有點不是滋味,說,“畢竟不是親生的,當時他推輪椅來的時候,魏家夫婦的表情都變了。”
&esp;&esp;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傻子,魏澤泱一直待在宴會廳,又怎么可能注意到他們這邊,況且迎賓時作為魏家養子的木槿并沒有跟在魏家夫婦身邊,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出現在眾人面前。
&esp;&esp;“我記得木槿哥父母是和魏叔是合伙人?后面是不是因為什么事入獄了,兩邊親戚都沒人要,還是魏家發善心收留了他。”
&esp;&esp;端霽羽從廚房走來,拿毛巾裹著剛煮出來的雞蛋,小心貼上沈穆頸間的皮膚:“燙不燙?”
&esp;&esp;“很舒服,謝謝小羽,”沈穆側過頸,天花板潔白的燈光凝在他半垂的烏黑睫羽上,流星般閃過,細碎的額發下眉心痣紅艷如血,他擰起眉頭,輕聲道,“太小了。”
&esp;&esp;每當看到木槿這個孩子,他都會止不住的心痛,可能是當初他的oga父親去世后他也被養父收養過,所以更懂得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