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一陣子,結果后來才知道這是為了讓他們少回家才準備的。
&esp;&esp;不過端霜瓊被踹了一腳也沒反應,趴在桌上睡著了似的,但端霽羽又不是不清楚他的酒量,咂巴著嘴:
&esp;&esp;“別裝,你才喝幾罐,啤酒又不醉人。今晚別在我這睡,又不是沒房,快點去。”
&esp;&esp;端霽羽也不是小氣,主要是他親弟太暴力,每回心情不好就砸房,這套大平層一共就四個房間,其中兩個全給他砸成毛坯了,還沒重新裝修好呢。
&esp;&esp;但可惡的是這個臭弟弟居然故意裝聽不見,端霽羽豎起手指隔空點他:“好好好,我給oy打電話,說你酗酒。”
&esp;&esp;端霜瓊果然有了反應,瞇著眼抬起頭:“別煩他,肯定睡覺了……”
&esp;&esp;“給他留言,讓他明早罵你。”
&esp;&esp;一大早接到oy的問候比什么起床鬧鈴都好,端霜瓊打了個哈欠,但他知道沈穆是不會罵他們的。
&esp;&esp;從他們滿十八歲之后,沈穆更加注重他們的個人隱私,讓他們有更多的個人時間,也不會再像他們小時候那樣準備每周的家庭活動,而是鼓勵他們去做更多自己的事情,只要不違法不危險,什么都可以。
&esp;&esp;他對家庭活動沒興趣,但對和oy在一起的時間很有興趣,哪怕只是在一起午睡也會開心。
&esp;&esp;端霜瓊靠在沙發上想著想著又要閉上眼,端霽羽索性拍了張他的照片,打算直接發給沈穆,可他剛打開社交軟件,一連串私聊信息瞬間涌了上來,除去最上方置頂的對話框,最前面的就是他室友瘋狂的問號。
&esp;&esp;“搞什么?”
&esp;&esp;端霽羽眉頭皺成一團,點開消息一看,幾個室友恨不得跳出對話框的質問竟然出奇的一致——
&esp;&esp;“沈老師是你媽?!”
&esp;&esp;似是平地無聲驚雷般,端霽羽被劈得瞬間清醒,立馬坐正身體,迅速掃過幾個室友喋喋不休的“這是沈老師吧?他是你媽?!”“臥槽我原諒你是媽寶a了”“沈老師是我媽我也是媽寶啊”……到最后“我可以喊沈老師oy嗎我想死他了”中,總算翻到最上方被他轉發的新聞。
&esp;&esp;《磐衢集團端夫人真容終于曝光!喬裝私下和小叔子深夜“幽會”!》
&esp;&esp;“臥槽?!”
&esp;&esp;端霽羽“嗖”地站起來,引入眼簾的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
&esp;&esp;天太黑了,燈光也很昏暗,拍攝距離又拉得很遠,隔著層層樹林,只能隱約能看見幾道模糊的身影。可關鍵是其中那個身著寬大西服的人實在是白得太突兀了,在昏暗狹窄的構圖里幾乎發著光一般,連眼鏡也遮不住側臉的五官輪廓,嘴唇的紅艷也無比清晰。
&esp;&esp;雖然看不清正臉,但見過他的人絕對不會忘記這張側臉。
&esp;&esp;“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端霜瓊見他表情不對,爬起來奪過他的手機定睛一看,被酒精浸泡的神經一秒反應過來,他下滑屏幕,看到轉發和評論區不斷上升的數字,只覺得心頭的怒意“騰”一聲竄了起來。
&esp;&esp;“……艸!”
&esp;&esp;·
&esp;&esp;端凌曜接過公關秘書遞來的通告聲明時忽然覺得后脖頸一抽,隨手揉了一把之后把桌上響個不停的手機直接靜音了。
&esp;&esp;沒過幾秒,平嵐擺在茶幾上的手機噼里啪啦響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小少爺。”
&esp;&esp;“掛了,”端凌曜話剛說出口又嘆了口氣,“算了,你和他說清楚……可以,就這么去辦吧,辛苦了。”
&esp;&esp;“收到。”
&esp;&esp;平嵐和公關秘書一同走出門外,房間里重新歸為平靜,端凌曜身上還穿著晚間在廁所隔間換的襯衫,馬甲和領帶都還沒來得及解開,袖口褪到肘間,坐在桌后十指交叉置于下顎,眼底映著屏幕上這張照片。
&esp;&esp;從這張照片的偷拍角度聯合會場的監控來鎖定狗仔倒是不難,但問題是誰給他的膽子這么做的。端凌曜把照片單擊下載保存在電腦里,放大來看,除了沈穆和平嵐,站在他們對面的是端凌宇和……
&esp;&esp;孫瀚。
&esp;&esp;端凌曜閉上眼,在腦海里搜索著關于這個人的信息,很出乎意料的是,這個人的位置居然在公事版塊里近期地位較高的位置——
&esp;&esp;恰好是宴會廳里供應飲品的品牌方,以實驗室級別新科技的透明工廠聞名,后由斑洲政府特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