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外面等我們。”
&esp;&esp;“好的,端總。”
&esp;&esp;端凌曜在袋子里翻找出一條西褲,俯身蹲在沈穆面前,單膝點地,扶住他的腳踝,讓他踩在自己膝蓋上。
&esp;&esp;“這是我的,你穿肯定大,湊合一下。”
&esp;&esp;端凌曜見他的大腿又被滲濕,拿起手帕又給他擦去了,半濕的手帕一路擦到大腿中段的皮質襯衫夾上。沈穆原先瘦,這些年仔細養(yǎng)起來,身上的肉都長在該長得地方,大腿不算細,分布的很均勻,現(xiàn)在被皮質腿環(huán)勒出一圈鮮艷的紅痕,雪白的肉沿著腿環(huán)一圈微微溢出。
&esp;&esp;端凌曜又替他把腿環(huán)調整了一下尺寸。
&esp;&esp;“不用…不用解開,不然襯衣塞不進去…”沈穆還沒緩過神,說話聲音也氣喘吁吁的,他捧著鼓脹的肚子喉結一滾,又補充道,“不痛的……”
&esp;&esp;“我知道,但看著太緊了,”端凌曜只向后調整了一個孔,又扶著沈穆的腳踝套進褲管里,隨后抬起另一只腳,替他把褲子套上,“能站起來嗎?”
&esp;&esp;沈穆聞言,睜開眼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esp;&esp;不過他臉上紅撲撲、汗津津的,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瞪過來也不像生氣,反而勾得端凌曜又瞇起眼睛:
&esp;&esp;“還想被親?”
&esp;&esp;“……沒有!”
&esp;&esp;端凌曜大笑,替沈穆把鞋重新穿上之后,才扶著他的后腰慢慢起身,沈穆腿軟得站不住,下腹又脹起來,沉甸甸墜晃了兩下。
&esp;&esp;沈穆挺了挺腰,端凌曜順勢替他把褲子扣上了。
&esp;&esp;褲子太長了,褲腳全堆在腳上,但意外的是腰圍卻不緊不松正好,端凌曜又從他的襯衫下擺往胸口一顆一顆解開紐扣,膨隆的孕肚完全露出來,緊接著是微微起伏的雪白胸口,最后才是布滿紅痕的肩頸。
&esp;&esp;廁所里送風開得太大,端凌曜擔心沈穆著涼,來不及仔細欣賞,扭頭從袋子里找出來襯衫給他重新套上了。
&esp;&esp;襯衫果然還是太大,肩線幾乎垂到手肘,下擺也遮到腿根,除了腰腹周圍明顯繃起來,其余都大。沈穆像萬圣節(jié)扮幽靈似的舉起手臂,給他看自己完全被袖管蓋住的兩只手,兩只眼睛從鏡框上方看他,晃了晃袖管:
&esp;&esp;“老公,太大了。”
&esp;&esp;端凌曜沉默了一瞬,算是默認他的說法,想了想還是松開褲腰,把衣服下擺塞進去,拿襯衫夾夾住,才重新按著他的腰臀把褲子重新穿上:“之前那件不能穿了,湊合一下,回去讓人上門給你量尺寸……手抬起來。”
&esp;&esp;沈穆勾住他的脖子,故意問:“之前是怎么量的?”
&esp;&esp;“……”
&esp;&esp;端凌曜替他把腰帶重新扣好,確保不會掉下來,又整理好衣服下擺,最后才握住他的手臂把他從自己懷里拉出來,貼上抑制貼。
&esp;&esp;沈穆扶了扶自己的鏡框,煞有其事地拉出alpha壓在馬甲下被扯松的領帶,靈巧的手指解開領帶又輕輕穿過他低下的脖頸。
&esp;&esp;他們互相抵著額頭,蜜漿似的,黏稠得快拉絲了。
&esp;&esp;端凌曜在沈穆含笑的眼梢里敗下陣來,很誠實地交代:“我量的。”
&esp;&esp;無工具,純手工,所以有誤差。
&esp;&esp;三十分鐘后平嵐再次在六號出口旁找到沈穆。
&esp;&esp;他一個人坐在咖啡廳的露臺上,正支著頭發(fā)呆。
&esp;&esp;天色很晚了,但桌邊落地的月牙燈罩下燈光璀璨,映在他眉心鮮紅的眉心痣上,平嵐看得出他的臉色比之前好很多,鏡框下,眼角周圍未消散的紅暈依舊濃郁。
&esp;&esp;他大步走過去,沈穆原本放空的眼神立刻變了,攏著肩頭披著的外套沖他招手:“阿嵐來啦。”
&esp;&esp;“抱歉久等了,要不要喝點什么?”平嵐三步并兩步跨上露臺,正要進咖啡廳點東西,但沈穆卻搖頭:
&esp;&esp;“回去吧,有點累了。”
&esp;&esp;平嵐這才注意到他肩頭披著的那件西裝外套,太大了,明顯不是沈穆的外套,盔甲似的沉沉壓在他單薄的肩頭,明顯是端凌曜留下的。
&esp;&esp;“凌曜晚上不回家吃飯,小羽小瓊也不回來,”沈穆嫌熱,把端凌曜硬要他披在肩頭的外套脫了下來掛在手臂上,扭頭問平嵐,“阿嵐,在家吃頓飯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