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常年酗酒家暴妻兒,一度打到骨折的地步,周武生這次帶兒子離開,很可能就是為了躲避家暴。”
&esp;&esp;“因為他們居住的地方是一個文化經濟相對落后的縣城,本身人口遷移性大,人口流動速度很快,又因為警力不充足,于是這件事就再沒有深查下去。”
&esp;&esp;“直到一年前,一個陌生alpha以周武生律師的名義去和他的丈夫協議離婚,周武生丈夫不同意,可沒過多久,他也消失了。”
&esp;&esp;“他也登上了那艘游輪。”
&esp;&esp;端凌曜每說一個字,老周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直到他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徹底站不住了,一屁股摔坐下來,甚至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esp;&esp;賀蔚厭煩地瞟了他一眼。
&esp;&esp;老周知道自己不是個能干大事的人,膽子小,心理素質太差,根本干不了一點虧心事,哪怕丈夫登上輪船只是為了賭博根本不是為了找他,他也害怕。
&esp;&esp;他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如果不是因為丈夫打他打得太狠,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出來。
&esp;&esp;游輪旅游票是他上班的藥店老板送給他的,他并不想去,怕被丈夫打,但沒想到被兒子發現了,看到兒子期待的表情,他根本沒法拒絕,于是趁著丈夫酗酒出去賭的時候,和兒子一起登上了大船。
&esp;&esp;沒想到上了船,喝下服務員遞來的飲料之后他就喪失了意識,等再醒來,他已經變成了alpha。
&esp;&esp;起初他的確很恐懼,從oga變成alpha的變性手術,切除了他的生|殖|腔和腺體,又縫合了新的alpha腺體,排異反應,全身過敏,幾度心臟驟停……他害怕極了,可當他完全變成alpha,出現在丈夫面前時,看到他畏懼自己的表情,又覺得什么都值得了。
&esp;&esp;他不后悔成為alpha,相反的,他還很感謝那個把他變成alpha的人。
&esp;&esp;他也感謝賀蔚,從展示架上選擇他,給他錢給他兒子找工作給他一個住的地方,所以他是自愿的。
&esp;&esp;老周急促地大喘,不顧地上滿地碎片跪著爬過去,抓住端凌曜的褲子,大喊:“我是自愿的!端總!是賀總從那地方選中我,我是自愿的!”
&esp;&esp;賀蔚緊擰的眉頭一點點松開,她又靠回沙發里,悠閑自若地欣賞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esp;&esp;但端凌曜卻說:“你自愿,那又怎樣。”
&esp;&esp;他垂下眼眸,靜靜打量著老周的臉,他的目光沒有鮮明的個人情緒,也絲毫不冷漠,只是單純地,像是看一件不值錢的物品:
&esp;&esp;“非法變性手術涉及到人體器官交易,是明令禁止的違法行為。被你以離婚為由騙上船的前夫是什么下場,你應該想象到了,和你的oga腺體、生|殖|腔以及你這個人本身一樣,都變成了單獨的個體,成為展示臺的商品。”
&esp;&esp;“而幫你把前夫騙上船,又在展示臺上買下你的賀蔚女士,也無法獨善其身。”
&esp;&esp;“賀蔚女士當時為什么出現在那里,又是怎么恰好買下你這么一個由oga變性成為alpha的‘商品’,得知消息的渠道,以及主辦方到底是誰?”
&esp;&esp;端凌曜笑了,他迎上賀蔚憤怒的目光,繼續說:“近年來涉及人體器官買賣的案件頻發,就算你把關系全都撇清了,那又怎樣?賀家的股市會出現漏洞,母親,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賀家沒了你就是一群酒囊飯袋,把他們留在公司里只會是隱患,這點我說無數遍了。”
&esp;&esp;年輕的成年alpha第一次在親生母親面前露出獠牙:“你只要進去,我就做空能賀家,我要你成為喪家犬,母親。”
&esp;&esp;“端凌曜!”
&esp;&esp;賀蔚胸口翻涌的怒火在這一抹笑里瞬間被點燃,她怒不可遏地把手上的打火機朝端凌曜身上狠狠砸過去。但端凌曜不是老周,又怎么在原地任由她發泄,他偏頭一躲,深沉的眼底倒映著賀蔚扭曲的面孔。
&esp;&esp;就像賀蔚了解他,知道他在乎沈穆那樣,他也同樣清楚賀蔚在乎什么,但那不夠,身外之物沒了又能怎樣,端家為了面子會養著她,所以他得徹底讓她失去價值,就像他那個企圖撞死他的親生父親那樣。
&esp;&esp;“端承霄企圖撞死我,但沒成功,我還坐在這里,現在徹底成為廢物躺在療養院里的人是他,沒人敢說是我做的,只會說他是自找的蠢貨。你呢,你也想變成廢物嗎?!”
&esp;&esp;“你瘋了!”賀蔚拍案而起,死死瞪著面前這個讓她感到陌生的兒子,終于感到恐懼,“你以為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