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就好了……”
&esp;&esp;“穆穆,聽話?!?
&esp;&esp;“我不去…!”
&esp;&esp;沈穆一改常態的很固執,可能是身上太難受不樂意動彈吧,加上發燒的時候全身感官都會變得敏感,端凌曜看他這樣也不打算強求,而是坐到床邊,默默釋放著帶有安撫意味的信息素裹住oga的身體。
&esp;&esp;溫和的alpha信息素沒有誘發發熱的作用,反而能夠幫助紓解oga身上的不適,況且沈穆身上有他的標記,安撫效果會更好。
&esp;&esp;沈穆護著后頸的手臂漸漸支撐不住,端凌曜替他把手重新塞回被子里,幾縷長發散在脖頸上勾勒出修長的輪廓,端凌曜注意到他后頸腺體處異常的凸起,眼皮一跳。
&esp;&esp;不過下一秒,方睿明忽然出現在門前,身上帶著從室外進來的寒氣:“端總,會議快開始……?”
&esp;&esp;方睿明原本是在門口等端凌曜的,但端凌曜遲遲不出現,眼看快要遲到了,他也只好進屋,結果剛上了樓就看到管家蹲墻邊,臉上紅暈未褪。
&esp;&esp;端凌曜眼都不抬,盯著沈穆的后頸從懷里又掏出抑制劑盒子倒了兩粒吃了下去,皺起眉頭:“你來得正好,去喊醫生過來,沈穆發燒了。”
&esp;&esp;方睿明明顯也嗅到空氣里信息素的味道,好在他提前吃過抑制劑,因此現在沒什么反應,他走上前去,猶豫道:“但是您待會還有一場會議,周總劉總都快到了。”
&esp;&esp;端凌曜光顧著沈穆倒是忘了這茬,他抬腕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眼床上呼吸仍然不平穩的沈穆,想都沒想干脆道:
&esp;&esp;“聯系他們的秘書,把會議推到十點,問什么原因就說路上車拋錨了,讓平嵐好好招待?!?
&esp;&esp;“端總!”
&esp;&esp;方睿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跟著端凌曜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他因私事耽擱過任何工作,現在竟然因為一個oga。他連忙收斂自己的失態:
&esp;&esp;“醫生很快就到,您今日的行程都滿了,會議推到十點會影響您接下來的工作……”
&esp;&esp;端凌曜斜覷了過來,方睿明后背瞬間一涼,這道冰冷到極點的目光仿佛將他看穿了,方睿明倉促低下頭:
&esp;&esp;“我知道了,端總?!?
&esp;&esp;等所有人都退出門外,端凌曜才試探性伸出手觸上沈穆的后頸,看他沒有難受抗拒的模樣才一點點輕輕撥開他壓在頸下的頭發,雪白的皮膚一點點暴露出來,但越是往下皮膚越是泛紅,最后看見了他后頸處的抑制貼。
&esp;&esp;抑制貼顧名思義通過粘貼在腺體上物理隔絕信息素散出并有緩慢但持久的抑制作用,缺點也相當明顯,沈穆現在腺體明顯腫起來了。
&esp;&esp;他之前就發現沈穆時常會溢漏信息素出來,起初他還以為是沈穆故意的,對他很抵觸,但后來觀察很久才發現沈穆就是控制不住,一點都不像高等級oga。這次接他回來之后幾乎聞不到他的味道,原來是貼了抑制貼的緣故。
&esp;&esp;怪不得剛才一碰就疼,端凌曜心想,手上動作也沒停,小心沿著抑制貼的邊緣揭開一角——
&esp;&esp;察覺到后頸有人正揭開抑制貼的瞬間,沈穆幾乎是立刻睜開雙眼,黑沉沉的漂亮眼睛無神地盯住枕巾。伴隨抑制貼一點點剝開,他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開始發抖,隨后猛地坐起身,一把打開端凌曜的手,想都沒想從枕頭下摸出一把銀餐刀,刀柄抵在肚子前,聲音凄厲:
&esp;&esp;“…別碰我!”
&esp;&esp;端凌曜在看清那把銀餐刀后忍不住瞪大雙眼,這是那次宴會上切牛排的牛排刀,上面的瑪瑙刀柄和沈穆用來刺陳副局的那一把一模一樣。
&esp;&esp;他竟然藏了兩把在身上嗎?端凌曜想起那天晚宴經過樹林時看到的景象——
&esp;&esp;沈穆被一個男人壓在樹干上大哭,端凌曜立刻認出那個男人是誰了,南城分區的招標局陳副局長。正當他沖過去剛掰開陳副局長的肩膀時,陳局長卻忽然踉蹌后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左下腹。
&esp;&esp;那里正插|著一把牛排刀。
&esp;&esp;如果那天他沒有及時出現把沈穆帶回來的話……端凌曜根本不敢細想,他看向沈穆毫無血色的臉上張皇崩潰的表情,心臟像是刺進一把滾燙的尖刀——
&esp;&esp;沈家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會把好好的人逼成這樣?
&esp;&esp;“穆穆,是我,”端凌曜刻意放柔聲音,同時繼續釋放信息素,見沈穆神情微動,又柔聲道,“是我,端凌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