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瞬間從后脊涌進(jìn)全身。
&esp;&esp;“端先生……”
&esp;&esp;被摸的地方又熱又癢,連帶著整塊隆起的皮膚都變得滾燙起來,沈穆咬住嘴唇,眼睛亮晶晶閃著水光,弓著腰想要躲開他的觸碰。
&esp;&esp;但端凌曜卻很兇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抵著他的額頭命令道:
&esp;&esp;“換個喊法?!?
&esp;&esp;“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喊您…啊……”
&esp;&esp;沈穆又被掐了一把后腰,徹底地軟在端凌曜的懷里,alpha的手,危險地游走在他的后頸周圍。端凌曜居高臨下將沈穆潮紅迷離的表情盡收眼底,眼底翻涌的克制快要爆發(fā),一口咬住他的耳尖。
&esp;&esp;沈穆低低“啊”了一聲,溫?zé)岬臍庀姙⒃陬i側(cè)敏感的皮膚表面,尖銳的虎牙摩挲著耳尖,粗糙的舌尖卻又一點點向下,最后咬住他的耳垂。
&esp;&esp;“有點痛…端…嘶。”
&esp;&esp;沈穆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耳垂像是快要被咬穿了,他本能地想躲開,但端凌曜又按著他的后背,根本不讓他躲,像是讓他必須要說出一個滿意的答案才行。
&esp;&esp;可沈穆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端凌曜,跟著傭人們喊端總,多少有些太生分;可要是親昵地喊他的名字…又會顯得他們的關(guān)系很親密,就像…
&esp;&esp;就像真的相愛那樣。
&esp;&esp;但沈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端凌曜對他只是單純的信息素作祟罷了,除此之外頂多看上他的臉和身體,和過去見過的每一個alpha都沒什么不同。如果硬要說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就是端凌曜的防備心太重,如果不是因為突然有了孩子,是絕對不會松口和他訂婚的。
&esp;&esp;畢竟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esp;&esp;想到這里,沈穆神情微動,搭在端凌曜肩膀的手指不自然蜷起,心頭興奮和喜悅完全散盡,浸透了窗外的冰水似的,又冷又脹地堵在心口。
&esp;&esp;所以現(xiàn)在…也只是信息素驅(qū)使下的一時興起罷了。
&esp;&esp;沈穆抿了抿唇,反而如釋重負(fù)地呼出一口氣,這樣就好,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能讓他離開沈家,過正常人的生活,怎樣都好。
&esp;&esp;端凌曜就見著oga的神情從一開始羞赧的臉紅漸漸平靜,最后似是下定決心般抬起眼,小心翼翼張口:
&esp;&esp;“……凌曜?”
&esp;&esp;沈穆咬字很輕,語調(diào)又是微揚的,伴隨著那一抹望過來的視線,宛如一根隨風(fēng)揚起的羽毛,勾著端凌曜的心尖無法控制地融化了。
&esp;&esp;滾燙而澎湃的血液在劇烈的心跳里向四肢百骸涌去,端凌曜極力抑制嘴角的上揚奈何還是失敗了,他在沈穆忐忑蹙起的眉眼里挫敗地嘆了口氣,把頭埋進(jìn)他的肩窩里,像個毛沒長齊的小屁孩。
&esp;&esp;過了很久,才聽他應(yīng)道:“嗯,穆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我月漢三回來了![貓頭][貓頭][貓頭]大家久等惹?。。?!上面兩章全部重寫了,大家可以去看一下再過來!么么噠!
&esp;&esp;第34章
&esp;&esp;端母抵達(dá)南城是在暴雪停后的第三天的傍晚,那天下午端凌曜特意沒去公司,而是提前讓方睿明把需要的紙質(zhì)資料帶來別墅,一直在二樓書房處理到端母的車抵達(dá)門口,他才不緊不慢地下樓。
&esp;&esp;與從清晨起床那一刻起就陷入緊張情緒的沈穆不同,端凌曜的情緒平和到簡直不像是和快一年未見的母親見面,更像是不熟的遠(yuǎn)房親戚突然上門,細(xì)看之下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esp;&esp;沈穆急忙從廚房出來,靠在墻邊摘圍裙,他從平嵐那里得到端母的喜好,得知她雖是北方人,口味卻偏南方,喜好鮮香清淡的菜色,于是他一下午都泡在廚房里,和主廚一起準(zhǔn)備晚餐。
&esp;&esp;玄關(guān)的燈光呈柔和的暖色調(diào),投在他因摘圍裙而顯得凌亂的烏黑發(fā)絲上猶如水色流淌,細(xì)膩的皮膚微微泛紅,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發(fā)出極細(xì)的喘息。
&esp;&esp;端凌曜覺得有點好笑,上前將他壓住的衣領(lǐng)整理好:“這么緊張?”
&esp;&esp;沈穆的臉紅撲撲的,沖他羞赧一笑:“有一點…”
&esp;&esp;正好這時大門忽然被打開,寒風(fēng)裹著雪粒子倒灌進(jìn)屋,瞬間把滿屋子熱氣吹大半,沈穆還沒說完的半句話被他直咽進(jìn)肚子里,立刻望向門口。
&esp;&esp;平嵐側(cè)過身,下一秒就見門口出現(xiàn)一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