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是顯得他們像外人似的。
&esp;&esp;男人很自然地將東西遞給陳叔:“陳叔,爺爺說最大的那條用來熬湯,剩下的您隨意處置。”
&esp;&esp;“是…是。”
&esp;&esp;男人微笑著目送陳叔提著東西趕回廚房,這才重新抬眼與端凌曜對視,他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因看到他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一般彎起眼眸:
&esp;&esp;“爺爺先回樓上換衣服去了,待會下來。”
&esp;&esp;他像是沒看到端凌曜審視的眼神,飛快望向他的背后,看到端霽羽端霜瓊兄弟倆,驚訝地說:“這是霽羽和霜瓊吧,都長這么大了,時間真是快。”
&esp;&esp;男人熟稔的語氣讓兄弟倆覺得莫名其妙,投來的目光也溫和熱切得古怪,不過好在他很快收回了目光,最后落在了端凌曜身邊,沈穆身上。
&esp;&esp;“嫂……”
&esp;&esp;男人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意一瞬間凝滯了。
&esp;&esp;這雙偽裝成溫和無害的眼睛下匿著的真面目陡然閃爍,端凌曜沒有錯過這一閃而過的光芒——他太熟悉這樣的眼神,幾乎每一個見過他妻子的人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esp;&esp;alpha的占有欲在此刻發(fā)出指令,端凌曜的身體先一步直接擋在沈穆面前,頂級alpha的氣勢悍然壓迫整個客廳。他居高臨下鎖住男人的表情動作,仿佛捕捉獵物的鷹隼,聲音里風(fēng)雨欲來:“你在看什么。”
&esp;&esp;男人喉結(jié)干涸,艱難地吞咽兩下:“我……”
&esp;&esp;跨越近二十年的時光,這只oga竟然與初見時別無二致,甚至在時光的浸潤下沉淀得更加完美,這張美艷的臉褪去青澀之后,每一寸都透著成熟的甜蜜。
&esp;&esp;卻偏偏是屬于別人的。
&esp;&esp;他的手指微顫,不甘心地噤了聲。
&esp;&esp;端凌曜睨著眸子,鋒利的目光化作尖刀一寸寸貼著男人僵硬的臉頰削開他偽裝的假面,最終從他與自己相似的眉眼五官里找到了答案。
&esp;&esp;“是你啊。”
&esp;&esp;端凌曜的臉上漸漸浮起一抹類似嘲弄的笑意,他就說老爺子怎么突然把爛在療養(yǎng)院十幾年的蠢兒子領(lǐng)回來,原來是讓遠(yuǎn)在南半球的小孫子回來認(rèn)祖歸宗了。
&esp;&esp;不過他可沒時間在這演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家家酒,端凌曜本就對這處宅子沒什么留戀,現(xiàn)在更不打算多待,摟過沈穆的腰正要帶他離開。
&esp;&esp;而就在這時,背后緊閉的大門再次打開,伴隨著高跟鞋的響聲,只聽端霽羽錯愕又遲疑的聲音:
&esp;&esp;“……奶奶?”
&esp;&esp;端凌曜狠狠皺起眉頭。
&esp;&esp;沈穆攥著端凌曜袖口的手瞬間僵硬,他捂著肚子不由自主靠近端凌曜身邊,端霜瓊也察覺到他的異樣,上前一步主動站到他的背后,父子二人將他護(hù)在身體之中。
&esp;&esp;端霜瓊也主動喊道:“奶奶。”
&esp;&esp;但門口的穿著優(yōu)雅,妝容精致的貴婦人卻置若罔聞,她埋過玄關(guān),順手把手上的包交給傭人,目不斜視路過端霽羽,直到走到端霜瓊面前,才因路被擋住而微微轉(zhuǎn)移視線,冷淡地說:
&esp;&esp;“擋在路中間是一件很沒教養(yǎng)的事,你的母親沒教你嗎?”
&esp;&esp;端霜瓊臉色一變,退到一邊:“抱歉。”
&esp;&esp;女人穿過他們身邊,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站在原地的年輕男人,先是一頓,隨后長眉一點(diǎn)點(diǎn)緊皺,精致的面孔竟有一絲絲猙獰的顫抖。過了許久,她才狠狠瞪向端凌曜,在他同樣冷漠的視線里譏諷道:
&esp;&esp;“你真是越來越像你的父親,一脈相承的沒用,無能!”
&esp;&esp;她狠狠將包扔到那個年輕男人的腳下,指著他對端凌曜喝道:“現(xiàn)在連一個私生子都能堂然皇之登門入室,你不想著趕他出去,卻打算自己離開?!端凌曜,你真的是我賀蔚的孩子嗎?!”
&esp;&esp;端凌曜不可置否:“我以為我們早已不是母子了。”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賀蔚怒極反笑,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推開端霜瓊,在語調(diào)即將失控的邊緣揮出自己的手:“你以為我想做你的母親?端凌曜,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dāng)你的母親,生下你是我的恥——”
&esp;&esp;“夠了!”
&esp;&esp;一時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