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穆一愣,眼神里全是茫然,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我們?”
&esp;&esp;端凌曜氣定神閑欣賞了一會,才彬彬有禮托起他的左手,親吻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esp;&esp;“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邀請沈老師一起參加s大的校園舞會呢?”
&esp;&esp;·
&esp;&esp;s大學生文化節因其兼具時代發展、專業價值重塑造與學生個人意識的深化三個特點而聞名遐邇,將活動籌備事項交由學生們自行處理更是提供了相對自由,被稱之為社會大染缸中別致的一塊凈土。
&esp;&esp;但夜晚時分學院舞會卻是歷屆傳統,各學院舞會主題自定,屆時所有來校人員都能自行挑選感興趣的主題舞會。
&esp;&esp;畢竟兩個孩子都在s大上學,端凌曜知道也不稀奇,只是沈穆還是莫名有一種上學請家長的緊張和新奇,以至于晚上睡覺時翻來覆去睡不著。端凌曜以為他是不舒服,把人撈進懷里:
&esp;&esp;“怎么不睡?”
&esp;&esp;“我…”沈穆半爬起身,趴進端凌曜的懷里,下巴墊在alpha飽滿緊實的胸肌上,“我好像忽然體會到小羽小瓊要開家長會的感覺了……”
&esp;&esp;端凌曜失笑,掀開一只眼,揶揄道:“穆穆在學校也闖禍了?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esp;&esp;沈穆小聲嘀咕:“那倒沒有。”
&esp;&esp;“那緊張什么?”
&esp;&esp;沈穆“唔”了一聲,重新躺回去:“可能是因為小時候沒人來參加…現在都一把年紀了…有點不好意思。”
&esp;&esp;端凌曜微微一怔,隨后摟緊了他的肩膀,沈穆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很無所謂地揚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esp;&esp;“我沒事。”
&esp;&esp;他引著端凌曜的手貼上自己小腹:“我現在很幸福。”
&esp;&esp;第二天一早,準備去學校的雙胞胎滿臉困意,來到車庫一前一后走向家里那輛日常接送母親順帶送餐的黑色lpv。端霽羽正欲上車,結果拉開車門的瞬間就見他們親爹一身西裝革履靠坐在座位上,雙腿交疊閉目養神,仿佛古希臘的雕塑。
&esp;&esp;但實則靜止的另有其人,率先開門的端霽羽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地像是見到了鬼,身后的端霜瓊倒是想起來怎么一回事,只是心情不太美妙。
&esp;&esp;沒等兄弟倆開口說話,他們的母親從親爹身后探出頭來:
&esp;&esp;“小羽小瓊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
&esp;&esp;兄弟倆滿臉錯愕:“oy!”
&esp;&esp;十分鐘后黑色l正式駛出檀蕓公館正大門,今天負責開車的依舊是端凌曜的專職司機兼保鏢鄭夢時,副駕駛座的平嵐作為代理監護人負責拍照記錄兩位少爺的作品留作紀念,沈穆則是回到人文學院繼續完成工作——
&esp;&esp;“所以爸去干什么?您又不能去oy那里陪他,更不可能來看我和阿瓊的作品展覽,況且平時沒什么事您都恨不得把oy綁在家里,這次醫生特意說讓oy在家靜養,您反而……”
&esp;&esp;端霽羽原本想說裝模作樣,但一看沈穆因暈車蒼白的側臉,又不自覺地咽了回去。
&esp;&esp;安靜的車廂里回蕩著大兒子的喋喋不休,端凌曜沒理他,而是從冰柜拿出一瓶冰水,用軟毛巾裹成枕頭狀,遞到沈穆臉頰邊輕輕貼了上去。
&esp;&esp;天氣不算熱,車里也開了空調,只是沈穆懷孕后易燥,容易發虛汗,他就著端凌曜的手歪頭貼了上去,總算舒服了些。
&esp;&esp;“oy,要不要吃話梅糖?”
&esp;&esp;端霜瓊無視親哥的眼神從后排探出半個腦袋,沈穆抬眼沖他笑:
&esp;&esp;“oy 不用,謝謝小瓊,快坐回去吧。”
&esp;&esp;臉上薄汗浸著幾縷發絲勾著臉頰,沈穆捂著小腹眉頭微擰。昨天剛做完沒什么感覺,今天反而腰酸了起來,他又一次揉了揉后腰,端凌曜直接拿起抱枕塞進座椅的縫隙里:“腰痛?”
&esp;&esp;沈穆臉頰微紅,抿了抿唇,很小心地擺擺手,那意思是不要緊。
&esp;&esp;有小孩在場總歸說話不方便,更何況沈穆臉皮薄,端凌曜見他精神不錯才放下心來,扭頭對平嵐道:
&esp;&esp;“過段時間把后排的座位加裝兩個嬰兒安全座椅。”
&esp;&esp;端霽羽緩緩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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