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順手挑了一支紅酒擺在大理石的吧臺上,語氣不屑:“況且他倆吃什么都行?!?
&esp;&esp;“我沒事的,”沈穆失笑,主動環住端凌曜精壯的窄腰,靠在他懷里緩神,“兩個孩子難得提出想吃什么,不能讓他們覺得有了弟弟妹妹,就被忽視了呀?”
&esp;&esp;端凌曜瞇起眼:“他們都成年了,不能這么慣他們?!?
&esp;&esp;“成年了也是我們的孩子,對不對?”沈穆豎起一根手指左右擺動,手指白皙纖長,幾乎要貼上端凌曜的嘴唇,端凌曜眸色更沉,握住了他的手,用犬牙輕輕磨了磨。
&esp;&esp;沈穆顯然還沒發覺到危險,甚至還有閑心注意端凌曜今日的穿著。
&esp;&esp;端凌曜今天沒去公司,一改往日嚴謹莊重的風格,難得穿了件淺灰色府綢襯衫,寬肩窄腰,袖口松松垮垮卷至手肘,前臂肌肉線條流暢有力,體塊感相當明顯,性感極了。
&esp;&esp;沈穆越瞧越喜歡,歪頭貼上alpha飽滿健碩的胸肌,用臉蹭了兩下,又對著他的左胸親了一口:“這是誰家的老公,這么帥呢?”
&esp;&esp;端凌曜陡然箍緊他的腰身,語氣里隱隱透著警告:“穆穆。”
&esp;&esp;沈穆笑得更開心了,勾住端凌曜的脖頸:“是我家的?!?
&esp;&esp;端凌曜同他碰了一下鼻尖,糾正他:“是你的?!?
&esp;&esp;和那倆傻小子有什么關系。
&esp;&esp;酒窖里長期維持在十二度到十八度之間,要比樓上溫度低一點,沈穆穿得單薄,身體被冷氣浸得很敏感,端凌曜手心的溫度又很燙。
&esp;&esp;端凌曜扶著他的腰,單臂抱起,將他放在冰涼的大理石面上。沈穆笑著環住他的腰,仰起脖子任由alpha埋在自己頸窩里四處留痕。
&esp;&esp;流竄的信息素在封閉酒窖里釀出輕盈的口感,低低的喘息加重了空氣里果色豐滿甜蜜的余調,但是昨天手上留下的還沒褪去呢,還被兩個孩子擔心是不是過敏,沈穆銜著指節在端凌曜耳邊嘆道:
&esp;&esp;“不要…不要太顯眼了老公…昨天被小瓊發現…”差點拉著他抹過敏藥來著。
&esp;&esp;端凌曜一口咬住他的后頸。
&esp;&esp;沈穆說不出話來了。
&esp;&esp;大理石吧臺冰涼的溫度被體溫浸染,四面展示臺里的方才被端凌曜隨手擺在臺面上的那只紅酒在推搡顫動間滾到了地毯上,沈穆被翻了一面,趴在吧臺上,長發汗膩膩垂在肩頭,修長雪白的脖頸高昂著伸到端凌曜的唇下。
&esp;&esp;酒瓶里晃顫的酒液倒映著沈穆濕漉漉的眼眸,瓶口的軟木塞不知什么時候松了口,滿溢的酒液一點點滲進地毯里,吧臺下赤裸的足尖緩緩懸空,端凌曜的手臂橫在沈穆的小腹前,仿佛要把他釘死在自己懷里。
&esp;&esp;他們被信息素緊緊纏繞。
&esp;&esp;在快要窒息的時刻,沈穆繃起的足尖顫抖不止,宛如溺水時急于尋求一個支點,又如小舟渡水的槳,一遍又一遍劃過蕩著酒香的江。
&esp;&esp;濃烈的酒香點燃了他們,沈穆仰著脖子喊端凌曜的名字,但端凌曜很兇地對待他。
&esp;&esp;等他們回過神來,那瓶紅酒漏得只剩個瓶底了。他們一起倒進酒窖里的真皮沙發里,沈穆的足底也沾上了點紅色,應該是剛剛踩到的。端凌曜握住他的腳,用拇指抹開了,像是沒暈開的胭脂紅,烈火一燒,在白瓷似的腳尖綻出深淺不一的花朵。
&esp;&esp;沈穆側身蜷坐在端凌曜的大腿上,倒在他懷里喘息,很饜足地含濕了兩人的褲子。
&esp;&esp;他們好久沒有過了。
&esp;&esp;“舒服嗎?”端凌曜問,現在時期特殊,他不想傷到妻子。
&esp;&esp;沈穆難為情地點點頭,端凌曜這才放心下來,揉著他的頭發,捏了一縷勾在指尖摩挲,借此來消磨自己尚未平息的欲望:“我也是。”
&esp;&esp;他低頭咬沈穆的耳朵尖,唇間呼出的熱氣鉆進脖子里,沈穆有點怕癢,側過頭用眉心痣蹭端凌曜的鼻尖,張嘴去咬他的嘴唇。他們兩個像是互吻的狼,熱烘烘拱在一塊交換親吻。
&esp;&esp;溫存了一會兒,端凌曜忽然開口:“明天s大校園文化節,想去嗎?”
&esp;&esp;沈穆以為自己聽錯了,坐起身子詫異地望著他。
&esp;&esp;端凌曜對他突然起身不是很滿意,也坐正身子,兩人又貼近了,沈穆捧著他的臉忍不住問:“真的嗎?”
&esp;&esp;“怎么這么驚訝,想去就去,”端凌曜好笑地拿下他的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