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打碎的禮物和鋼筆,工作多年積攢的歡喜,被玷污踐踏的領地。
&esp;&esp;端凌曜瞥了兒子一眼,走過去抬手對著他的腦袋狠搓了一把。
&esp;&esp;“靠!干什么!”端霽羽迎頭被搓了個傻眼,不知道親爹抽什么風,忙不迭躥到一邊,逃竄過程中還碰到了手臂,他頓時,“嘶!”
&esp;&esp;端凌曜看著大兒子這一副流浪小狗樣才覺得順眼,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隨后又正色道:
&esp;&esp;“你們已經成年了,不要總是黏著你們oy。”
&esp;&esp;端霽羽:“……”
&esp;&esp;這話該對他說嗎?
&esp;&esp;端凌曜和沈穆的臥室里,與沈穆同為oga的端霜瓊蜷縮著身體依偎在母親懷里,與他分享同一張柔軟的大床、同一塊溫暖的被褥、和逐漸同頻的心跳。
&esp;&esp;s+級oga信息素的甜蜜浸透房間每一寸角落,母親的懷抱又香又軟,端霜瓊很著迷地埋進他的懷里,沈穆即便在睡夢里,也本能地又摟緊了他的孩子,溫柔地拍打他的后背。
&esp;&esp;每到這時,端霜瓊都會慶幸自己的第二性別——oga,所以他才能成為除了alpha父親之外唯一一個和母親親密同床的那個人。
&esp;&esp;他的同胞兄弟不行,只有他可以,哪怕他已經成年了,只要想起這點,就連母親小腹里那兩個令人討厭的肉塊都變得可愛起來。
&esp;&esp;但今天他睡不著,端霜瓊注視著沈穆,眼角灼燒的淚痕干透了,但一向舒展的眉梢深深擰成一團,他的母親連睡夢中都不安穩。
&esp;&esp;——所以到底是誰?
&esp;&esp;傷害了他們最愛的人。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今天申簽啦!好緊張喲!!!!我發4!!!
&esp;&esp;第16章
&esp;&esp;直到深夜端凌曜才回到臥室,小心翼翼走到床邊,大力把睡熟的小兒子拍醒,讓他回自己房間睡。
&esp;&esp;“oy需要我……而且我剛睡著,”氣成河豚一樣小兒子瞪著一雙與妻子極為相似的眼,怒氣沖沖低聲控訴,“您就不能在書房睡一晚嗎!”
&esp;&esp;端凌曜雙手環胸站在床邊,下巴微仰,態度顯然易見——
&esp;&esp;不能。
&esp;&esp;和母親同床而眠是父親的權利和義務,端凌曜不打算讓別人代勞,哪怕是親兒子。
&esp;&esp;端霜瓊滿肚子火氣眼看就要爆炸,又在點火的那一瞬間熄了個干凈。他仍不敢直面對抗alpha父親的威嚴,只好在心里為自己找了個借口,權當為了好不容易情緒安定下來熟睡的oy。
&esp;&esp;在父親催促的眼神里,端霜瓊咬牙切齒,慢慢從沈穆懷里爬出來,搖搖晃晃下了床,游回了自己的臥室。
&esp;&esp;沈穆睡前被注射了含鎮定的藥物,此時僅是皺了皺眉,并沒有醒。
&esp;&esp;月色穿透朦朧的霧氣,緩緩流進窗簾的縫隙里,爬上深色的床單,在沈穆光裸潔白的腿上暈開了冷色調的雪白,淡紫色的睡裙被推得至大腿間,內里的柔軟若隱若現。
&esp;&esp;沈穆體質特殊,怕熱易燥,又對衣著沒有固定喜惡,所以從年輕時開始,他的睡前所穿的衣物都是端凌曜親自挑選的。這條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很是貼膚,礙于孩子在場穿上了同色系的睡袍,裙擺下纖細的右踝微微腫脹,這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挫傷,只需休養幾日就好。
&esp;&esp;但alpha的目光始終凝固在他的腳踝上,過了很久,才緩慢而克制地,回到妻子恬靜的睡顏。
&esp;&esp;即便已經過去近二十年,沈穆的樣貌卻依然沒什么變化,這張過于美艷的臉始終被無數人妄想、覬覦,偏偏他又是那樣溫善的一個人。
&esp;&esp;端凌曜目光幽幽,忽然很想再一次拿出地下室的腳鏈,繼續套在這漂亮的腳踝上。
&esp;&esp;連續一周的高強度的工作不足以與這十八個小時內的提心吊膽相提并論,在聽見沈穆從樓下摔落的瞬間,那一刻的惶恐驚懼仿佛又回到十年前,以至于在飛機上他無數次后悔為什么沒把oga重新關在身邊。
&esp;&esp;端凌曜喉結上下一滾,隨后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esp;&esp;但他不能。
&esp;&esp;因為那樣會讓妻子傷心。
&esp;&esp;……
&esp;&esp;第二天端霽羽和端霜瓊一早就起了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