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端霽羽眉頭一皺,實在是忍無可忍抬起眼,斜睨著他。
&esp;&esp;“那怎么行,你是oga,況且端霽羽同學的監護人已經來了。”許老師不贊同,學校對oga外宿申請非要嚴格,端霜瓊這個情況純屬特殊,就算是ao戀愛關系,也不允許私自外宿,更何況看這個情況,這兩人也不是情侶關系。
&esp;&esp;程澈舒置若罔聞,愣是在原地一動不動,許老師又一次被無視,忍著火氣看了眼手機,最后還是退后一步,道:“這樣吧,我去看看沈老師什么情況,你在這里等我,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回去。”
&esp;&esp;端霽羽剛要說不用,結果簾子刷一聲被拉開,緊接著就聽他弟字正腔圓:
&esp;&esp;“不用這么麻煩,現在就回去。”
&esp;&esp;端霜瓊面無表情出現在眾人眼前,順手把剛打印填好的請假表遞給許老師,說:
&esp;&esp;“這是我剛剛借導診臺打印的請假表,麻煩您幫我帶給許老師簽字蓋章,謝謝您。”
&esp;&esp;“哦……沈老師呢?”
&esp;&esp;“我在這里。”沈穆的聲音從端霜瓊背后傳來,嗓音聽著有些沙啞,許老師探身一看,才見他神色憔悴,眼圈通紅,捂著肚子作勢要從輪椅上起身。
&esp;&esp;“您這是?您坐著就好不用起……”許老師瞪大了眼,趕緊上前,不過有人比他更快,端霜瓊直接抓住他的手臂按住肩膀,強硬地讓他重新坐了回去。
&esp;&esp;沈穆眼前一暗,緩緩抬頭,就見他的小兒子雙手撐著輪椅扶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esp;&esp;“……”
&esp;&esp;沈穆咬了咬唇,重新坐了回去:“我沒事,只是醫生建議這幾天少走動,所以小端同學幫我借了一把輪椅,謝謝…”他氣息不穩,哽了一下,才繼續道,“謝謝你們兩個。”
&esp;&esp;“應該的。”端霜瓊沒給哥哥再開口的機會,起身繞到輪椅背后推著沈穆走到平嵐身邊。
&esp;&esp;程澈舒直勾勾盯著端霜瓊的側臉,仿佛是在觀察什么陌生的異類。
&esp;&esp;分明同樣是a級的oga,為什么他總是表現的那么截然不同,態度強勢到簡直不像個oga。
&esp;&esp;醫院急診大廳太嘈雜了,地方也窄小,平嵐側身從他們二人身邊走過,來到許老師身邊好兄弟似的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
&esp;&esp;“許老師今天實在辛苦了,您不是還要送程同學回校嗎,那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哎……程同學?”
&esp;&esp;程澈舒猛然回頭。
&esp;&esp;平嵐微笑:“還有事嗎?”
&esp;&esp;“……沒有。”
&esp;&esp;“那趕緊回學校吧。”
&esp;&esp;說著,平嵐上前攬住程澈舒的肩膀,一邊推著一個齊齊往外走。
&esp;&esp;直到他們三個走遠,沈穆才如夢初醒般一點一點弓起身子,緩緩將臉埋進掌心,顫聲道:“小羽…對不起……”
&esp;&esp;上一秒還冷著張臉的兄弟倆瞬間慌了,端霽羽一把從床上跳起來,翻身坐到沈穆跟前:“我沒事的oy,你看我好好的呢,今晚還能回家住,多好啊。”
&esp;&esp;“可是你的手……”沈穆重新抬起頭,本就沒有血色的臉頰看到大兒子綁著支架的手臂時更是慘白無比,他的心疼得都快碎了,輕輕捧住孩子的手臂,生怕碰疼了,“都怪oy沒看清腳下…對不起…很痛吧?對不起寶寶……”
&esp;&esp;端霽羽被這么稱呼還是上次過生日呢,頓時耳朵根一紅,又高興又不好意思,撓撓頭發道:
&esp;&esp;“oy我都多大了還宇未巖叫我寶寶……一點都不痛,這還沒我爸揍得疼呢!”
&esp;&esp;“oy,我剛剛不是和您說了嗎?”端霜瓊也蹲在沈穆面前柔聲呼喚,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耐心道,“哥沒事,半個月就能好。您也沒事,肚子里弟弟妹妹很好,但是剛剛醫生說您不能情緒太激動嗎,沒事的,都沒事的。”
&esp;&esp;但沈穆根本聽不進去,他身體本就不好,且不說情緒失控容易發生信息素溢漏,就說現在懷著孕從樓上摔下來受驚過度,又看到心愛的孩子因為自己受傷,心里又愧疚又心痛,早年一些不可控的毛病隱隱都有發作的趨勢——他渾身痙攣似的發抖,臉色白得嚇人,比病床上的端霽羽還像病人。
&esp;&esp;“對不起…對不起寶寶……是oy沒保護好你…”他眼神空洞地盯著某處不斷重復,眼前不再是醫院刺白的床單——
&esp;&esp;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