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他們剛到家,正在上大學雙胞胎兄弟就來了視頻通話。自沈穆懷上這胎后,兄弟倆平均兩天一個電話過來,端凌曜見他們母子三個聊得開心,先上樓去書房補上短會,等他處理好公務差不多是一個小時后了。
&esp;&esp;只是他下樓時卻發現沈穆不在餐桌前,手機擺在桌上,兩個兒子擠在鏡頭前顯然也看到他……這個父親,不過父子三個誰都沒開口打招呼的意思。端凌曜環視一圈沒找到沈穆,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推開,平嵐正扶著沈穆出來。
&esp;&esp;“又吐了?”
&esp;&esp;沈穆捂著嘴肩膀仍不住地抖,慘白的臉色映著眉心痣鮮紅如血,露出一雙濕紅的眼睛,他見端凌曜一臉著急,輕聲道:
&esp;&esp;“我沒事…咳咳…真的。”
&esp;&esp;頻繁的嘔吐傷了嗓子,說話聲也是疲倦的啞,沈穆咳了兩聲,拍了拍端凌曜的手背,又探出頭向桌上未掛斷的手機里兩個兒子說道:“oy沒事,你們在學校不要擔心。”
&esp;&esp;端凌曜扶著沈穆走回桌邊,電話那頭兩個的年輕人眼神急切地追隨著母親的身形,看清了父親橫在他腰間的手臂。
&esp;&esp;手掌內扣,呈保護姿態攏在oga不見起伏的小腹前,黑色襯衫袖管解開了紐扣,掀起的袖口堆疊至手肘,手背泛著淡淡的青筋蜿蜒而上,一路深埋進壘砌的肌肉線條里。
&esp;&esp;和腹中的血脈一同牢牢霸占這只漂亮艷麗的s+oga。
&esp;&esp;仿佛是正值盛年的頭狼在向新生代覬覦者無聲的炫耀,看得兩個年輕人更加火大。
&esp;&esp;沈穆坐在桌前沖兩個兒子笑:“剛剛小瓊說什么,oy沒聽清楚,正好爸爸也下來了,再分享一遍給爸爸,好不好?”
&esp;&esp;說著,沈穆把端凌曜正欲抽出的手臂抱在懷里輕晃,仰著頭沖他眨眼睛,那意思是讓他主動打招呼。
&esp;&esp;鏡頭正對著他的動作,手機另一頭兄弟倆想裝看不見都不行,他倆陰沉沉對視一眼,最后還是退后一步,主動開口:
&esp;&esp;“爸。”
&esp;&esp;端凌曜詫異地挑起一邊眉頭,拉開凳子緊挨著沈穆坐下,鏡頭內外父子三人大眼瞪小眼,還是平嵐重新端著加熱過的菜上桌時,才聽到端凌曜似笑非笑應了聲:
&esp;&esp;“嗯。”
&esp;&esp;這父子三個碰到一塊就像三只悶葫蘆,一棍子砸下去也聽不到一個響。沈穆嘆了口氣,接過平嵐遞來的碗和蘇打餅干,自己拆著餅干包裝。包裝切口太鈍,他手上剛剛沾了水,撕了兩次都沒成功,端凌曜伸手拿過來,拆開包裝的功夫,順便把素湯面推到他跟前:
&esp;&esp;“吃一點,光吃餅干也不行。”
&esp;&esp;碗里湯多面少,鋪上清爽脆嫩的蔬菜,聞起來很是鮮美。但沈穆剛剛吐過,胃里還泛著酸水,實在是吐怕了,拿起勺子舀湯的動作都變得慎重,他低頭扶著碗,鼓起勇氣淺啜半口,清淡鮮咸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很好的中和了口腔里的酸味。
&esp;&esp;沈穆睜圓了眼睛:“好喝。”
&esp;&esp;父子三人終于放下心來。
&esp;&esp;端凌曜替他攏住長發:“慢慢吃。”
&esp;&esp;沈穆難得有胃口,自然就不愿意去吃沒味的蘇打餅干,端凌曜讓平嵐接了一碗溫開水,挑了一筷子雪白魚肉涮走油湯,夾成小塊放進他的碗里。
&esp;&esp;電話那頭倆兒子仿佛是要監督他好好吃飯似的,各自捧著電腦坐在鏡頭之后做自己的事,不時還抬眼望一眼鏡頭。
&esp;&esp;沈穆知道兩個孩子平時課程很緊,更不好意思讓兒子盯著自己吃飯,便開口道:
&esp;&esp;“你們忙的話就不要打電話了,小羽帶著弟弟在學校照顧好自己,oy大概下周就回來上班了。”
&esp;&esp;“下周?”
&esp;&esp;“這么快?”
&esp;&esp;兄弟倆一前一后從電腦后面探出頭,下一秒合上電腦,重新拉著凳子坐到鏡頭前,滿臉不贊同地看著他。
&esp;&esp;“……怎么了?”沈穆被盯得一愣,放下筷子不明所以。
&esp;&esp;端凌曜用熱毛巾擦干凈手,撫摸著沈穆散在腦后的及肩長發,溫聲道:“穆穆,你現在孕吐嚴重,下周回去上班會不會太勉強?”
&esp;&esp;“嗯?”
&esp;&esp;沈穆沒反應過來,但雙胞胎里的弟弟——大名端霜瓊,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應和父親:“是啊,您現在身體情況還不穩定呢,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