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人,他往后頸凸起的軟肉伸去手指捏了捏,像是晚間被露水彈開的花骨朵,又是一陣濕潤的濃香。
&esp;&esp;端凌曜只看了一眼這雪白脖頸立刻匆匆挪開眼神,接著聽沈穆很是苦惱道:
&esp;&esp;“是不是我年紀大了,怎么總是收不住味兒…”
&esp;&esp;這次有孕之后他更難控制信息素,偏偏他自己還聞不到,總要旁人提醒才知道控制。沈穆嘆了口氣,他在大學里教書,每天面對的都是年輕人,總是這樣會影響到學生們的。
&esp;&esp;端凌曜沒出聲,但其實他最見不得沈穆嘆氣,更不喜歡他為旁人考慮太多,在他看來他的穆穆每天只要住在用金絲軟被和珍珠寶石搭建的城堡里把身體養好就夠了。
&esp;&esp;不過沈穆喜歡這份工作,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esp;&esp;沈穆又嘆了口氣,察覺到端凌曜不說話,以為他累了,勾緊他的脖子,問道:“老公累不累,放我下來吧?”
&esp;&esp;“不累,”端凌曜立刻回答,他低下頭,沈穆立刻揚起臉去蹭他的鼻尖,濕軟的嘴唇擦過臉頰,一股甜香撲面而來,他停下腳步,笑著輕輕一晃手臂,“太瘦了。”
&esp;&esp;沈穆嚇得連忙纏緊他的脖子,又長又卷的眼睫撓著他的下巴,漂亮眼睛里含著茫然,挑著眸子望著他。端凌曜被盯得喉嚨發緊,低低笑了出聲,啟唇時吐出的氣息炙熱又惡劣:
&esp;&esp;“穆穆剛才只有信息素漏出來嗎?”
&esp;&esp;沈穆還沒反應過來,但端凌曜咬住的字音是抵著他的耳垂說的,就像剛才抵在迷宮深處的雕像上那樣,扯松的衣領下被燙得很熱,那時漏出來的當然不止信息素……
&esp;&esp;沈穆掛著珍珠耳墜的耳垂一點點紅起來,他咬著唇挪開視線,很乖地攏住自己的長發蓋住半張快紅透了的臉,連瞪他一眼的勇氣都羞到消散了。
&esp;&esp;端凌曜失笑。
&esp;&esp;不過他最后還是小小努力了一下,快出迷宮時堅持要自己下地走,端凌曜見他還挺有精神的,便俯身把他放下,結果沈穆剛踩穩就悶著頭向前,直接拉開一個一米多的距離。
&esp;&esp;端凌曜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哭笑不得,單手插兜慢吞吞跟在后面,另一只手打著光照在沈穆腳下,故意說:
&esp;&esp;“穆穆,你走太快了,老公跟不上你了。”
&esp;&esp;沈穆沒理他,但卻悄悄地放慢了速度,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讓手電筒的余光也能照亮端凌曜的鞋尖。
&esp;&esp;隱在花墻里的燈光影影綽綽地映在沈穆的側臉上,從端凌曜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臉微微偏向一個角度,朦朧的燈色細細刻畫著他眼角細微的紋路。
&esp;&esp;只有這個時候,端凌曜才會意識到,他們已經結婚十七年了。
&esp;&esp;端凌曜這個在外人面前兇神惡煞的頂級s級alpha,私下在妻子身邊簡直粘人到像被奪舍了,他朝著沈穆伸手,又喊他:
&esp;&esp;“穆穆,穆穆,不生氣了。”
&esp;&esp;沈穆還是沒理他,只是沒堅持多久,又無奈地停下腳步,折過身來牽住他的手掌:
&esp;&esp;“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好嗎?信息素漏出來被別人聞到,不好的呀,更何況我的味道…會嚇著別人的。”
&esp;&esp;太甜了,甜得不正經、不檢點,簡直就是故意勾引人,s級的alpha信息素是武器,但s級的oga信息素卻是一種原罪,從出生那天起就被銘刻上曖昧不堪的印記。
&esp;&esp;更何況他是s+的oga呢,對alpha和oga,甚至對beta的吸引力都是他不想卻不能拒絕的。
&esp;&esp;沈穆靠著端凌曜的手臂肌肉沒繼續說話,他太熟悉剛才那群小alpha看向自己的眼神了,那是完全被本能驅使,一味追尋信息素而顯露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esp;&esp;都怪他沒收好自己的信息素。
&esp;&esp;等端凌曜察覺出不對時,他們已經走出迷宮,家里管家早早在路邊等候,見到他們倆恭敬道:
&esp;&esp;“老爺,夫人。”
&esp;&esp;“阿嵐。”
&esp;&esp;沈穆抬眸一看,看到他開來的這輛車頓時笑彎了眼——一輛園區觀光車,外形還特意做成小火車圖案,特別像公園里帶孩子玩的小礦車。
&esp;&esp;他笑起來:
&esp;&esp;“你從哪里借來的觀光車,好可愛,要是阿羽阿瓊再小十歲肯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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