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迎來第一次易感期,哪里經得住這么膩歪的信息素勾呢?
&esp;&esp;但草坪里玩瘋了的幾個小孩根本聽不到她的話,特別是她兒子,正壓著個小男孩搶球呢。許是這群孩子都出了汗,這味道反而更濃了,她趕忙兇道:“這里到處都是小alpha ,誰家小孩子這么不聽話!”
&esp;&esp;這會兒是帶了足足的氣勢,嗓音都尖銳起來,震得那邊一群小孩紛紛停下動作,唯有她家大男孩趁機奪走了籃球,正沖著比他小半個頭的小男孩做鬼臉。
&esp;&esp;小男孩被搶了東西,眼圈頓時紅了。
&esp;&esp;oga太太滿意地環顧一圈,卻發現這味道更濃了,香味仿佛都黏在頭發絲間,探進了她的衣領里,勾著脊椎骨一寸寸浸透了。
&esp;&esp;不要說alpha聞著容易被勾,就連她這個oga都情不自禁紅了臉。
&esp;&esp;這到底是哪家的小孩這么不檢點!
&esp;&esp;“到底是哪家孩子這么不自愛,oga信息素是隨隨便便這么釋放出來的嗎?趕緊給我收收味兒!”oga太太努力平復呼吸,眼神猶如x光狠狠掃過每一個孩子的臉。
&esp;&esp;一旁聊天的太太們紛紛喊來自家小oga,心中腹誹,汗液里本就有信息素的味道,小孩子們這么瘋跑出點汗也是正常,更何況她家兒子易感期還出門,整個草坪都是小alpha嗆人的味道。
&esp;&esp;但他們面上也不敢多言,只好奇誰家孩子信息素等級這么高。
&esp;&esp;檀蕓公館里的業主皆是非富即貴,但其實彼此間各有差距,豪門都愛選擇信息素等級高的oga作為配偶,一是信息素越高的oga越稀少珍貴,二是信息素越高的oga,越有機會生下等級高的孩子。
&esp;&esp;比方說,這位呂太太信息素等級是極為稀少的b+,生下的孩子也是稀有的b+alpha,常常仗著信息素壓著他們家孩子。
&esp;&esp;不過聽聞前段時間這片檀蕓公館里頭最近搬進來一位s級的大人物,他們住在兩片區之外最昂貴的地段——玫瑰公館。他們離得太遠,還沒資格見面。
&esp;&esp;呂太太找不到人,又覺著身熱,看到兒子面紅氣喘時心里更急,恍惚間仿佛聽到細微的喘息,頓時火上心頭,等著兒子面前那哭啼啼的小男孩大步走過去,扯住他的衣領往旁邊一拉:
&esp;&esp;“是不是——”
&esp;&esp;“不好意思,不是那邊的小朋友,”這聲音很溫柔,還有些赧然,喘了一聲后又道,“……是我。”
&esp;&esp;這味道伴隨著聲音瞬間沿著腿骨爬滿全身,呂太太頭一次被信息素支配到不敢回嘴,因為這人的信息素等級太高,高到無法判斷,足以讓oga都強制發熱的氣味,危險又可怕。
&esp;&esp;她條件反射地抓住自己兒子,狠狠捂住他的口鼻,但已經晚了,初次陷入易感期的alpha本就不該接受太大的刺激,只見小alpha頓時臉蛋爆紅,渾身血液沸騰,夾著腿死命地推搡自己的母親,拼命想往循著聲音去。
&esp;&esp;推搡拉扯間,眾人才看清了這人的模樣。
&esp;&esp;一只漂亮的oga。
&esp;&esp;眉心有顆殷紅的朱砂痣。
&esp;&esp;聽聲音能分辨出是個男性oga,但其實乍一看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妖怪,漂亮得不像話。他穿著簡單的絲綢襯衫,襯衫下擺工工整整塞進同色系的高腰長褲里,掐著小腹微隆,但窄腰格外纖細,胸前的荷葉領不知為何松開一枚扣子,凸起一個溫潤的弧度。
&esp;&esp;他站在迷宮花園的出口處,背后是盛放的花苞與墨綠茂盛的枝葉,月色與燈光融為一體,撒在他披肩的烏發上,朦朧了精致的五官,但更顯眉心痣鮮艷,活像是書冊里食人血肉的花妖精,美得根本不真實。
&esp;&esp;“不好意思,是我出了點汗,所以氣味飄過來了…抱歉。”
&esp;&esp;他滿臉歉意地攏起莫名有些凌亂的發絲,露出白瑩瑩的左耳,垂在耳垂下的珍珠耳飾輕微晃了晃。
&esp;&esp;借著昏暗的光線,離他最近的一位beta男太太看到他領口下一抹濕潤的深色。
&esp;&esp;那是枚新鮮的吻痕。
&esp;&esp;只是他還沒細看清楚,下一秒,另一個人從花園走出來:
&esp;&esp;“怎么了穆穆?”
&esp;&esp;s級alpha的信息素先一步擴散,端凌曜伸手小心環住沈穆的腰。
&esp;&esp;沈穆這胎月份還小,沒顯懷,但摸上去能感受到著小小的弧度。端凌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