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便也鄭重道:“那是他求仁得仁,我只會為他高興。”
&esp;&esp;說完,他又覺得不夠,于是踮腳在謝夷唇上親了一口,“我始終是站在你這邊的。”
&esp;&esp;柔軟的唇瓣一觸即分。
&esp;&esp;看著林知霽臉上柔軟的笑意,謝夷原本想問的話也問不下去了。
&esp;&esp;他在心底嘆息一聲。
&esp;&esp;罷了。
&esp;&esp;只要他留在自己身邊,真相如何也就不是那樣重要了。
&esp;&esp;-
&esp;&esp;太子逃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esp;&esp;朝中文武簡直不可置信。
&esp;&esp;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是謝夷這一方的詭計。
&esp;&esp;可是他們很快便意識到,太子已經好多天沒有出來議事了。
&esp;&esp;先前他們以為是太子惱怒他們求和,所以閉門不出表達態度。
&esp;&esp;現在才意識到不對,一同闖入了宮中,這才發現,不止太子沒在,皇后和太子妃也失去了蹤影,甚至連皇帝以及照顧皇帝的太醫也一并被裹挾離開了。
&esp;&esp;眾臣又驚又怒。
&esp;&esp;誰能想到,謝夷還沒打過來呢,太子就干出這種棄城而逃的事情。
&esp;&esp;就在他們吵吵嚷嚷,還沒商量出解決辦法時,赫然得知,謝夷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
&esp;&esp;若是太子還在,不論是和談還是死戰都能繼續。
&esp;&esp;可如今太子都跑了,眾臣哪還有這個心氣。
&esp;&esp;于是,謝夷圍城還沒有一天,上京城的城門便大開,一群重臣灰頭土臉地出來迎接。
&esp;&esp;林知霽和岑雪舟坐在一輛馬車里,幾乎是有些恍惚地進入城門。
&esp;&esp;他也沒想到,原本以為最難啃的一塊骨頭,竟然就這樣兵不血刃地拿下了。
&esp;&esp;只是大軍進了上京,并不意味著結束。
&esp;&esp;朝中這些人心思繁雜。
&esp;&esp;有的試圖鉆營,有的想要趁謝夷腳跟不穩時渾水摸魚,還有的依仗重臣的身份,想要壓謝夷一頭的。
&esp;&esp;對付這些人,就不像戰場這樣簡單。
&esp;&esp;好在謝夷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大軍在側,好歹是一點點將朝政捋順下來,這些臣子該殺的殺,該貶的貶,原本還混亂的朝局瞬間就清明起來。
&esp;&esp;先前還有幾個老頑固,在知道太子一行人去長州的路上被山匪襲擊,尸骨無存后,也都老實了下來。
&esp;&esp;這朝中的都是人精。
&esp;&esp;哪能不知道太子的死有貓膩,卻都一個個閉緊了嘴巴,一個字都不敢說。
&esp;&esp;更有機靈的,宣稱“國不可一日無君”,上書請謝夷登基。
&esp;&esp;此時,也不會有人再去提什么攝政王之類的事。
&esp;&esp;登基的事定了下來,謝夷雖然還未住進皇宮,卻也帶著林知霽將皇宮看了一圈。
&esp;&esp;“之后,你便與我同住一殿。我不需要后宮,這些宮殿你若要有別的用途,自可去安排。”
&esp;&esp;謝夷的臉上帶著幾分輕松的笑意,便是那只布滿灰翳的眸子色澤似乎也淺淡了許多。
&esp;&esp;林知霽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模樣,沒有接話。
&esp;&esp;謝夷:“知霽?”
&esp;&esp;林知霽回過神:“嗯……怎么了?”
&esp;&esp;“你怎么了?”謝夷狐疑地問。
&esp;&esp;林知霽垂眼遮住情緒:“可能最近有點累,那些禮儀實在是太煩人了……”
&esp;&esp;謝夷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之后林知霽的表現和往常并沒有什么區別,他便以為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esp;&esp;畢竟柳牧之已經完全沒有了繼位的可能,而他馬上就要登基。
&esp;&esp;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即便還有些小事,他們還有那么多年可以慢慢磨合。
&esp;&esp;當天晚上,謝夷本想著林知霽白日有些累,今晚便不鬧太過了。
&esp;&esp;誰知他剛退出一點,林知霽的雙臂便摟住了他。
&esp;&esp;他汗濕的額頭貼著他的胸口,烏發披散在身后,竟是難得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