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而他也能看出來,林知霽這份東西是為誰準備的,他遲疑地問道:“林兄弟,這東西你為什么不交給主上?”
&esp;&esp;林知霽在心底嘆了口氣。
&esp;&esp;他這份東西的確是為謝夷準備的,卻不是現(xiàn)在。
&esp;&esp;如今江南幾乎已經(jīng)在謝夷掌控之中了。
&esp;&esp;但林知霽了解謝夷,他要的,并不只是江南這一片地方,只要時機成熟,他自然會出兵其他地方,這才是他手中這份東西發(fā)揮最大作用的地方。
&esp;&esp;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卡任務(wù)系統(tǒng)的漏洞。
&esp;&esp;第69章
&esp;&esp;佑明鎮(zhèn)。
&esp;&esp;兩方人馬正在山道上激戰(zhàn)。
&esp;&esp;一方軍令嚴明,行動有序,不過幾次沖殺就將對面的陣型給沖散了。
&esp;&esp;只是他們的攻勢卻被一名虬髯大漢給攔了下來。
&esp;&esp;那大漢握著馬槊,勇猛至極,七八個人都不能近身。
&esp;&esp;正當那大漢要帶著人反攻的時候,卻見對面陣型散開,一道人影倏然而至。
&esp;&esp;手中的馬刀映著夕照,像是染血一般。
&esp;&esp;那大漢提起馬槊阻擋,然而對方卻如鬼魅般仰倒在馬背上。
&esp;&esp;幾乎在馬槊掠過他的鼻尖的瞬間,他直起身體,馬刀以一種刁鉆的角度掠過大漢的脖頸。
&esp;&esp;鮮血順著馬刀的刃面涌出,代替夕陽徹底將刀刃染紅。
&esp;&esp;大漢驚恐萬分,他想不到,自己勇猛無雙,卻只是一個照面就被人拿走了性命。
&esp;&esp;他眼眸中最后映出的畫面,是對方那只冰冷的灰色眸子。
&esp;&esp;沒了這大漢,對面徹底沒了抵抗的能力。
&esp;&esp;不到一個時辰便徹底潰敗。
&esp;&esp;松綠上前:“主上,這些俘虜……”
&esp;&esp;謝夷騎在馬上,盔甲上血跡斑斑,眸光掠過來的瞬間,即便是跟在他身邊已久的松綠,也下意識繃緊了脊背。
&esp;&esp;“殺。”
&esp;&esp;此刻的主上,就像是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esp;&esp;松綠一句異議都不敢有。
&esp;&esp;等到結(jié)束,已經(jīng)是夜晚了。
&esp;&esp;所有人持著火把回到營地。
&esp;&esp;今日被他們所殺的,是一支盤踞在這附近的叛軍。
&esp;&esp;這半年來,局勢一日比一日差。
&esp;&esp;戰(zhàn)火四起,民不聊生。
&esp;&esp;可笑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朝堂上依舊在爭權(quán)奪利,徒然內(nèi)耗。
&esp;&esp;不久前,泯州都尉起兵謀反,試圖占據(jù)江南。
&esp;&esp;誰知還沒進入江南地界,就被謝夷打敗,一路追到了泯州。
&esp;&esp;若謝夷身后是青州,他自然能將整個泯州一口吞下。
&esp;&esp;可惜收服江南的時間還短,如今還不算十分穩(wěn)當,沒法徹底消化泯州,再加上洛之棠要穩(wěn)住江城,后勤軍需這塊便稍弱了一些。
&esp;&esp;謝夷便也只能穩(wěn)扎穩(wěn)打,以蠶食的方式一點點收服泯州。
&esp;&esp;如今,隨著最后一股叛軍被滅,收服泯州也只是時間問題。
&esp;&esp;謝夷回到軍帳,揉了揉眉心。
&esp;&esp;前幾日,洛之棠便傳了信來,問他何時回江城。
&esp;&esp;洛之棠雖然有能力,可唯有他坐鎮(zhèn),江南才能穩(wěn)固。
&esp;&esp;他長時間不回,已經(jīng)有魑魅魍魎在蠢蠢欲動。
&esp;&esp;然而謝夷卻罕見地猶豫了。
&esp;&esp;不久前,他留在柳牧之身邊的人傳來信息,說柳牧之在私下搜集一些東西。
&esp;&esp;而在那之前,他去過一趟巡撫府,見了林知霽。
&esp;&esp;這之間,林知霽也曾給他送過兩封信,信中卻只字不提這件事。
&esp;&esp;謝夷有一萬種讓人說出真相的本事。
&esp;&esp;可對方是林知霽,他便一種都使不出來,甚至逃避著,不愿意知道真相。
&esp;&esp;而第二天一早,松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