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esp;&esp;林知霽手持大棒,正追著一個渾身金針跟個刺猬一樣的男人打,男人一邊慘叫一邊翻滾,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esp;&esp;柳牧之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esp;&esp;他忽然覺得,謝夷也不算很兇殘。
&esp;&esp;林知霽打得氣喘吁吁,完全沒有注意到門開了。
&esp;&esp;直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他條件反射般要拿大棒揍過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是我。”
&esp;&esp;林知霽怔了怔。
&esp;&esp;謝夷將他按到胸口,手臂環住他,輕柔地撫著他的脊背。
&esp;&esp;熟悉的氣息和動作讓林知霽狂跳的心臟瞬間平復下來,任由謝夷拿走他手里的大棒。
&esp;&esp;謝夷握著他顫抖的手,低聲安撫:“沒事了,你放心,他沒有死。”
&esp;&esp;林知霽伏在他的胸口,急促的呼吸透過衣料打在他的胸口。
&esp;&esp;謝夷忍住殺意,沉聲道:“松綠,把人帶去審。”
&esp;&esp;-
&esp;&esp;這間房自然是住不了了。
&esp;&esp;洛之棠帶人去善后,謝夷則抱著林知霽去了另一間房。
&esp;&esp;他擁著林知霽,小心地喂他喝熱茶。
&esp;&esp;熱熱的茶水下肚,林知霽總算是慢慢恢復過來,冰冷的手腳也有了溫度。
&esp;&esp;先前揍人的時候有腎上腺素撐著,現在激素退去,他頓時覺得有些疲憊,可是他卻根本睡不著。
&esp;&esp;說到底,自己動手,和綁定謝夷看到的還是不一樣。
&esp;&esp;雖說謝夷將他的臉按在胸口,沒有讓他看到那人的慘狀。
&esp;&esp;可他的慘叫聲,鼻間的血腥味,還有棒子落在人體上的感覺,都沒法讓他忘記。
&esp;&esp;甚至因為黑暗,反而讓他有了更多想象。
&esp;&esp;現在雖然是換了間房間,但客棧房間的布置大同小異,總讓他覺得自己好像還在那間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