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霽也愣住了,隨即手忙腳亂地擦眼淚:“我可沒哭,我這是碰到傷口,生理性的眼淚……”
&esp;&esp;謝夷原本的確是有一兩分怒氣的,可看到他這個樣子,那怒氣也就莫名散去了。
&esp;&esp;他心底無奈地嘆口氣,曲起手指,替林知霽擦掉腮邊的眼淚:“我知道,我來替你上藥。”
&esp;&esp;說完,就給林知霽的褲子給扒掉了。
&esp;&esp;林知霽都沒來得及拒絕。
&esp;&esp;下面已然涼颼颼的,把他之前不屈的姿態都搞沒了。
&esp;&esp;白皙的腿上是一大片顯眼的紅腫。
&esp;&esp;謝夷挖了藥膏,指腹涂抹在林知霽的傷處。
&esp;&esp;藥膏冰涼,他的手指卻帶著燙意。
&esp;&esp;他動作很輕,卻也掩蓋不了指腹原本的粗糙。
&esp;&esp;這本就是最細膩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觸碰,肌膚上頓時浮現了一層雞皮疙瘩。
&esp;&esp;林知霽顫了顫:“我……我自己來。”
&esp;&esp;謝夷卻抓住他后退的腿彎,反而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怎么?還在生氣?”
&esp;&esp;他說起這個,林知霽心里那點委屈又上來了。
&esp;&esp;他嘀咕道:“生氣怎么了,我都那樣求你了,你還無動于衷……”
&esp;&esp;謝夷的動作頓了頓,隨后抬眸看他:“誰說我無動于衷了?”
&esp;&esp;林知霽愣住。
&esp;&esp;謝夷握著他腿彎的手往上了些,漫不經心道:“……只是怕你吃不消而已。”
&esp;&esp;林知霽被他碰到差點跳起來,臉頰瞬間通紅:“你你你在胡說什么!!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esp;&esp;謝夷輕笑一聲:“你怎知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esp;&esp;林知霽:……!
&esp;&esp;這流氓!
&esp;&esp;似乎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謝夷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esp;&esp;林知霽不止臉紅了,連帶脖子和胸口都跟著紅了,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不要臉!”
&esp;&esp;謝夷已經上完了藥,慢條斯理地用布巾將指尖的藥膏擦掉。
&esp;&esp;在林知霽的驚呼中,將他抱到了身上。
&esp;&esp;林知霽感受著他的蠢蠢欲動,頓時不敢再亂動。
&esp;&esp;謝夷將他環在懷中,又惡劣地壓了壓,隨后才附在他耳邊,啞聲道:“這才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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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林知霽難得被放了一天假。
&esp;&esp;謝夷到底顧忌著他的傷處,沒有做得很過分,但是,他也身體力行地告訴了林知霽,他要是想不要臉,有的是辦法。
&esp;&esp;不過林知霽放假倒不是完全因為這個,而是謝夷一早就接到了一封信,隨后神色就有些不好看。
&esp;&esp;“你是說,宣旨官是梁文序?!”林知霽震驚道。
&esp;&esp;這個人選實在令他意想不到。
&esp;&esp;宣旨官雖是代表天子,品級卻不高,且來青州這一路路途遙遠、餐風露宿,絕對是個苦差。
&esp;&esp;梁文序品級不低,又有功勞傍身,完全沒必要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啊。
&esp;&esp;再說了,梁文序還是謝夷表兄。
&esp;&esp;這事擺明了就對謝夷不利,他難道不知道嗎?
&esp;&esp;謝夷看著手中的密信,神情有些冷:“他是主動請纓來做這個宣旨官,看來是想把我當成進身之階了。”
&esp;&esp;主動?
&esp;&esp;林知霽愣住了。
&esp;&esp;他本以為梁文序是因為皇命不可違,所以才不得不答應。
&esp;&esp;可如今聽完謝夷的話。
&esp;&esp;梁文序根本就是為了刷他公正不阿、大義滅親的名聲,順便在皇帝面前露臉。
&esp;&esp;完全沒有考慮過謝夷的處境。
&esp;&esp;他忍不住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esp;&esp;謝夷將密信丟在桌上:“拖。”
&esp;&esp;若是來的是其他人,不管是要錢還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