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霽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他這么魔鬼。
&esp;&esp;對昨晚剛睡過的男朋友說這種話!
&esp;&esp;謝夷你還是人嗎?!
&esp;&esp;正常人難道不該是心疼、愧疚,百依百順嗎?!
&esp;&esp;果然!
&esp;&esp;得到了就不珍惜!
&esp;&esp;大豬蹄子!!
&esp;&esp;但下一秒,他就被謝夷抬起下巴,輕輕吻了一下。
&esp;&esp;“不想練也行,什么時(shí)候你將書上那第一式堅(jiān)持下來……”
&esp;&esp;林知霽立刻打斷他的話,忍著氣道:“好了,我練!”
&esp;&esp;謝夷輕笑一聲,又給了個(gè)甜棗:“之前不是還想騎馬?等你身體好些,便帶你去馬場。”
&esp;&esp;林知霽睜大眼睛,他都差點(diǎn)忘記這回事了,頓時(shí)興奮起來。
&esp;&esp;“什么時(shí)候去啊?”
&esp;&esp;“等你好了。”謝夷拿出一個(gè)瓷瓶,“乖,先把藥上了。”
&esp;&esp;林知霽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上什么地方的藥,臉色瞬間漲紅:“我自己來!”
&esp;&esp;“你?”謝夷挑起眉,目光掠過他還在輕顫的指尖,盡量委婉,“你碰不到。”
&esp;&esp;林知霽:!!!
&esp;&esp;于是,最終林知霽還是只能乖乖趴下來,任由謝夷給他上了藥。
&esp;&esp;清醒時(shí)被觸碰,愈發(fā)羞恥。
&esp;&esp;倒是謝夷一絲不茍,跟個(gè)正人君子似的,仿佛昨晚那不知饜足的人不是他一般。
&esp;&esp;這藥很是清涼,上了之后的確舒服很多。
&esp;&esp;林知霽咬著唇,全身繃緊。
&esp;&esp;原本的一點(diǎn)困意都沒了。
&esp;&esp;謝夷上完藥,替他拉好衣服,又去洗了手回來。
&esp;&esp;才發(fā)現(xiàn)林知霽竟沒有睡,而是臉頰通紅,惱怒地看著他。
&esp;&esp;謝夷瞇起眼睛,指腹輕碾。
&esp;&esp;“若是還不困的話,便先把今日的任務(wù)做了?”
&esp;&esp;他說起任務(wù),林知霽腦海中瞬間想起昨晚。
&esp;&esp;自己被迫碰觸過的地方。
&esp;&esp;他幾乎不能再直視“任務(wù)”兩個(gè)字。
&esp;&esp;“不、不了。”林知霽默默地縮回了被窩,將被子拉到頭頂,“我困了……”
&esp;&esp;謝夷輕笑,等到他睡著后,才將被子拉下來。
&esp;&esp;又理了理他凌亂的額發(fā),才走出去。
&esp;&esp;只是走到門外,他臉上溫和的神情便消失了:“何事?”
&esp;&esp;洛之棠奉上一封信:“稟主上,是江南那邊的消息。”
&esp;&esp;第53章
&esp;&esp;謝夷接過洛之棠手中的信件。
&esp;&esp;洛之棠說道:“江南動(dòng)亂,江南巡撫嚴(yán)徽憲被人彈劾,如今已被押解回上京。”
&esp;&esp;謝夷看完信中內(nèi)容,淡淡道:“嚴(yán)徽憲已算有些能力了,卻也只在這江南巡撫的位置上坐了兩年,可見這江南官場復(fù)雜,深不可測。”
&esp;&esp;洛之棠:“主上的意思是,這動(dòng)亂竟是人為所致,就是為了趕走嚴(yán)徽憲?”
&esp;&esp;“不錯(cuò)。”謝夷手掌一合,信紙瞬間在他掌心碎成齏粉,“江南吏治之弊,早在先帝時(shí)便已積重難返,官官相護(hù),貪腐成風(fēng)。嚴(yán)徽憲還算是警覺,借著彈劾之事回京,否則再拖延幾分,還不知能不能回去。”
&esp;&esp;洛之棠聽得咋舌。
&esp;&esp;他之前來青州時(shí),本以為青州局勢便已算是復(fù)雜,可跟江南一比,青州不過是疥癬之疾罷了。
&esp;&esp;他早知道,主上不可能屈居青州一隅,想要逐鹿天下,江南是避不開的。
&esp;&esp;他忍不住問道:“那依主上所見,江南之患當(dāng)如何化解?”
&esp;&esp;謝夷輕描淡寫道:“江南沉疴已至骨髓,不斷腕無以回天。”
&esp;&esp;洛之棠心中一墜。
&esp;&esp;幾乎從這簡單的字句中聽出凜冽的殺伐之氣。
&esp;&esp;“還有一事。”洛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