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答案意外,卻又好像不意外。
&esp;&esp;謝平岳就是那樣狠毒的人。
&esp;&esp;林知霽雖然總在嘴上罵老登,但卻從未往那方面想過,虎毒還不食子呢,謝平岳只因被謝夷奪掉一部分權力,便要手刃親生孩子。
&esp;&esp;他忽然想起為什么那天他說起往將軍府送禮,謝夷的表情會是那樣。
&esp;&esp;那就像是自己拿刀又給他插了一遍,可自己說是任務,他還是答應去做了,別管送的是什么,反正是送到了。
&esp;&esp;03:【等等?你怎么站在他那一邊啊!】
&esp;&esp;林知霽心虛了一瞬,但隨即又理直氣壯道:【我只是站在公平正義的那一邊!】
&esp;&esp;03:……
&esp;&esp;林知霽又嘟囔:【早知道內奸是老登派過來的,我就拒絕這個任務了!】
&esp;&esp;這種關系還要緩和個屁啊!
&esp;&esp;03沒好氣道:【瞎說!你知道拒絕有什么后果嗎?】
&esp;&esp;林知霽:【什么后果?】
&esp;&esp;03頓了頓:【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esp;&esp;林知霽翻了個白眼。
&esp;&esp;【行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03強撐著轉移話題,【你還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esp;&esp;林知霽想了想,想到自己之前很介意的問題:【你知道,杜哲案中被牽連的樊寧洛家的麒麟子,叫什么名字嗎?】
&esp;&esp;03納悶:【你問他做什么?一個炮灰而已。】
&esp;&esp;03說得輕描淡寫,卻比直接罵人還要令人難受。
&esp;&esp;它從未將他們當成人。
&esp;&esp;林知霽心里頓時堵得慌,想要跟03爭辯幾句,卻忽然發現它又掉線了。
&esp;&esp;林知霽意識到了什么,心中頓時暗罵03沒用。
&esp;&esp;說好的謝夷一晚上不會回來呢?!
&esp;&esp;隨即迅速從浴桶里爬出來,擦掉身上的水,手忙腳亂穿上衣服。
&esp;&esp;剛把中衣穿好,便聽見敲門聲。
&esp;&esp;林知霽胡亂套上外衣,朝門口跑去:“來了來了。”
&esp;&esp;他拉開門,果然看到謝夷。
&esp;&esp;謝夷身上還穿著之前的夜行衣,林知霽愣了一下。
&esp;&esp;謝夷看著他換上的緋色外衣,頓了頓:“你剛剛在洗澡?”
&esp;&esp;林知霽點點頭。
&esp;&esp;謝夷目光微沉,食指挑起他濕漉漉的發尾,嗓音繾綣:“水都涼了。”
&esp;&esp;林知霽心中一跳。
&esp;&esp;他光顧著和03聊天,結果完全沒注意洗澡水涼了。
&esp;&esp;他只能干笑兩聲:“是我太累了,洗著洗著睡著了……”
&esp;&esp;謝夷笑了笑。
&esp;&esp;林知霽也不知道他信了沒有,但隨即謝夷便拉起他的手:“走吧,先去吃東西。”
&esp;&esp;林知霽懵懂地跟著他回到前廳。
&esp;&esp;就見洛之棠正吩咐人上菜。
&esp;&esp;見他們倆進來,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又不著痕跡地移開,拱手道:“主上,林公子,先用餐吧。”
&esp;&esp;飯桌上,林知霽才知道,謝夷之前是去許、寇兩家探查了。
&esp;&esp;這兩家守衛十分嚴密,之前洛之棠就派人去查了幾次,都鎩羽而歸,只能由謝夷出馬。
&esp;&esp;謝夷淡淡道:“許家后院有個密室,是守衛最嚴密的地方,想要進去,很難。”
&esp;&esp;洛之棠瞬間皺起眉頭:“連您都覺得難,這守衛比得上皇家內苑了吧,他們不過區區富戶,至于如此嗎?”
&esp;&esp;謝夷卻道:“你再將這兩家的情況說一遍。”
&esp;&esp;洛之棠說道:“這許、寇兩家是先帝時發跡的,許家是青州本地人,而寇家卻是從外地搬來的,兩家同氣連枝,互為姻親,不過短短幾十年,便成了青州城內有頭有臉的大戶。”
&esp;&esp;“這城中田地、佃戶有大半都是他們兩家的,這城中商戶更是唯他們馬首是瞻,若是不拜他們的碼頭,在這青州城內根本別想做生意。”
&esp;&esp;謝夷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