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差點叫出聲。
&esp;&esp;謝夷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繼續(xù)吩咐道:“收拾干凈,不要露出破綻。”
&esp;&esp;藏鋒顫抖的身體伏得更低,恭敬地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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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知霽算是看明白了。
&esp;&esp;他以為自己兌換地圖是在幫謝夷,沒想到這根本就是謝夷的計劃,他早就安排好了內(nèi)應(yīng),自己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功。
&esp;&esp;而且,就算自己真的幫了謝夷也沒用。
&esp;&esp;那個藏鋒對他如此忠心,冒那么大風(fēng)險當(dāng)內(nèi)應(yīng),他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對方把手臂給砍了。
&esp;&esp;像謝夷這種冷酷的人,自己那點小恩小惠根本打動不了他。
&esp;&esp;林知霽很有自知之明,他一個普通人,在謝夷手底下根本活不過三天。
&esp;&esp;他簡直想揪著03搖晃:你們是怎么想的要來拯救謝夷的!
&esp;&esp;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esp;&esp;梁靜茹嗎!!
&esp;&esp;想到這里,林知霽心如死灰。
&esp;&esp;他可不覺得自己那點小心思能瞞過謝夷。
&esp;&esp;像他們這種人,應(yīng)該是最討厭被算計的,也不知道他會怎么對付自己。
&esp;&esp;可出乎意料的是,直到回到將軍府,謝夷都沒有發(fā)難。
&esp;&esp;謝夷住的院子在將軍府最偏僻的地方,緊鄰著奴仆的居所。
&esp;&esp;看著這個如書中所說狹小破敗的院子,被摧殘了一晚上的林知霽,竟然莫名有種詭異的安心感。
&esp;&esp;謝夷走進屋子。
&esp;&esp;屋子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以及角落里放著的一個小箱子。
&esp;&esp;桌上擺著一盞破舊的油燈,床上更是光禿禿的,連被褥都沒有,怎么看都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esp;&esp;林知霽怔了片刻。
&esp;&esp;他想起書中說,謝夷因為生來左眼有翳,被當(dāng)成不祥之物,丟在偏僻的小院自生自滅。
&esp;&esp;書上只有寥寥幾字,看的時候不覺得怎么,直到親眼所見,才知道有多觸目驚心。
&esp;&esp;這樣的地方,連成年人都住不下去,謝夷卻從小到大,住了十幾年。
&esp;&esp;林知霽的心情頓時有點復(fù)雜。
&esp;&esp;或許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吧。
&esp;&esp;當(dāng)然,這種情緒只在他心里一閃而過。
&esp;&esp;俗話說得好,可憐男人就是不幸的開端。
&esp;&esp;何況謝夷這種人,真要可憐他,就做好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的下場吧。
&esp;&esp;林知霽理智而冷酷地掐滅自己心頭那點蠢蠢欲動的小火苗。
&esp;&esp;然后轉(zhuǎn)頭就看到謝夷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身體。
&esp;&esp;謝夷的皮膚非常白,被涼水一沖,仿佛泛著釉質(zhì)的光澤,肌肉線條纖長而富有力量感,上面覆蓋著縱橫交錯的疤痕,更添了幾分野性與危險。
&esp;&esp;春夜寒涼,他卻毫無所覺。
&esp;&esp;赤|裸的上身被月光折射出耀眼的白,晶瑩的水珠順著肌肉的凹陷緩緩滾動,一滴水珠自腰側(cè)滾落,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匯入人魚線,卻又在引人遐想的位置消失不見。
&esp;&esp;林知霽咽了口口水,心里哼哼:這身材,也……也就那樣吧。
&esp;&esp;他堅決不承認(rèn)自己嫉妒,卻又忍不住看一眼,又看一眼。
&esp;&esp;謝夷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空間里,多了個圓滾滾的小金球。
&esp;&esp;這應(yīng)該就是那個自稱是反派拯救系統(tǒng)的東西。
&esp;&esp;只是這小東西似乎不太老實。
&esp;&esp;謝夷能感覺到那抹不屬于自己的視線,偷偷摸摸地掠過他的肩、胸、腰腹。
&esp;&esp;他眼睛微瞇,唇角勾起涼薄的笑容。
&esp;&esp;下一秒,熟悉的撕裂感瞬間席卷林知霽全身。
&esp;&esp;好在那道救命的金光也及時出現(xiàn)。
&esp;&esp;可沒等林知霽松口氣,便聽見謝夷笑瞇瞇地問道:【好看嗎?】
&esp;&esp;與此同時,那要命的撕裂感再次襲來。
&esp;&esp;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