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人或事。
&esp;&esp;宋琢玉向來得過且過,享樂即可,自然覺得這些無關緊要,擺擺手表示知道后,便拋之腦后了。
&esp;&esp;邊關苦寒,并非只是說說而已。
&esp;&esp;等他們到的時候,地面上已經結冰了,宋琢玉耐不住這邊的枯燥乏味,時不時地下去騎馬跑跑。奈何被宋偃拘著,他想跑也跑不遠。
&esp;&esp;終有一日,他偷偷寫信扔進薛成碧的馬車里——
&esp;&esp;“我們一起私奔吧!”
&esp;&esp;當然不是那個私奔,但也倒差不多。
&esp;&esp;兩人一個對眼,半夜悄悄離了隊,就一輛馬車,連帶著滿包袱的金銀細軟,瀟瀟灑灑就要闖蕩江湖去。
&esp;&esp;
&esp;&esp;兩人走走停停,不說逛遍大江南北,但也領會了不少風光美景。
&esp;&esp;宋二公子愛美酒,愛美食,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esp;&esp;因此哪里地方有趣,便會停留得久些,薛成碧便也順便在此地開個店鋪。
&esp;&esp;有時是胭脂鋪,專賣宋琢玉琢磨出來的新鮮顏色。那連著幾日,二公子的指尖都帶著點粉意,艷得撓人心癢癢。
&esp;&esp;輕輕一嗅,只怕都是花的香氣。
&esp;&esp;有時是飯店,賣的是二公子親自品嘗夸贊過的各色吃食。什么胡炮肉,小油雞,櫻桃肉,鱔絲面菜色待添,廚子是特意尋來的老手,保管口味地道。
&esp;&esp;后來他們走到了一個邊塞小鎮。
&esp;&esp;因著此地民風淳樸熱情,又常與外族通商,市面上時有稀罕的小物件出現。宋琢玉很喜歡,待了幾日還沒逛夠,兩人便在此地短暫的留了下來。
&esp;&esp;這次薛成碧開的是家酒鋪,賣的是從各地運來的美酒,還有二公子自己研發的新品。
&esp;&esp;暖風和煦的日子里,薛成碧瞇著眼靠在柜前,漫不經心地撥動著算盤。
&esp;&esp;他提筆在賬本上記了幾筆,又把一塊紅木牌新掛上去,有旁邊桌眼尖的瞧見了,忙大喊道,“薛大老板,這又是上的什么新酒?夠不夠辣?”
&esp;&esp;薛成碧懶洋洋地回道,“宋二新釀的桃花酒,你們未必喝的慣?!?
&esp;&esp;這邊塞的人向來愛酒,且最好是烈到燒喉的,喝著帶勁兒。但宋琢玉釀的酒卻如那脂粉堆里伸出來的手,香香的,軟綿綿的,喝著微醺卻又不醉人,鎮上的女子們倒是極喜歡的。
&esp;&esp;果然一聽到這個名字,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esp;&esp;門口不知何時起圍了不少的姑娘,穿著漂亮的花裙子,你推我我推你,羞紅著臉往鋪子里看。最后好不容易推出來一個人,大著膽子問,“薛老板,玉郎可在?”
&esp;&esp;薛成碧望了眼她們,只想轉頭就走,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
&esp;&esp;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擺擺手道,“來的不巧,你們玉哥哥在外玩兒呢?!?
&esp;&esp;那些姑娘們并不失望,又嘰嘰喳喳地問,“玉郎他多久回來?。拷裉斐隽诵戮疲窭伤麜鑶??會穿上次那件紗衣嗎?我們剛摘了好多鮮花,跟那件衣服可配了”
&esp;&esp;薛成碧挑著問題回答她們,“多久回來?馬上就去接,跳舞?看今晚下不下雨吧?”
&esp;&esp;這里的人本就大膽又奔放,經常載歌載舞,人人都能唱兩首小調兒,用來向心上人示愛。有次街上有人唱歌,正逢宋琢玉喝高了,還以為有什么熱鬧可湊,也跟著一起唱歌跳舞。
&esp;&esp;唱一句,便脫一件衣服,到最后燈影朦朧,只映著那薄紗后腰肢扭動。
&esp;&esp;既有男子的灑脫放浪,又帶著一股勾人的風流嫵媚。
&esp;&esp;說不清道不明,叫那求愛的男子癡癡地看著,眼睛也移不開。當即又叫人去加了聘禮,愿以舉家之力來迎娶。
&esp;&esp;等薛成碧聽到消息急急忙忙趕來的時候,人都快被扶到花轎上去了,氣得他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偏偏這里的習俗還真就是回應了對方的歌舞便代表著同意了求愛,可以直接把新娘子接過去洞房了。
&esp;&esp;他連忙把宋琢玉死死扣在懷里,說他們這店里的特點就是每上一種新酒,老板娘就會跳舞慶賀。
&esp;&esp;“老板娘”這幾個字尤為語氣加重了一下。
&esp;&esp;在場的人頓時就知道是誤會,哄笑著散了。
&esp;&esp;久而久之,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