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緊,唇角似是極快地扯了一下,反正不像是在笑,“誰準他回去休息的,不是讓他去祠堂里跪著嗎?”
&esp;&esp;說罷抬手將掛回去的鞭子拿起,竟就這么出了門。
&esp;&esp;任老管家在后面怎么勸說都不抵用。
&esp;&esp;卻說另一邊。
&esp;&esp;燭火靜靜地燃燒著,昏黃的光照在窗戶上,映出一道哀哀叫喚的身影來。那趴在榻上的青年有著張俊麗得驚心動魄的面容,此刻卻哭得眼皮紅腫,抽抽搭搭地垂著淚。
&esp;&esp;外邊是天色暗淡,雨聲交織,屋里卻是暖光融融,柔和舒適。
&esp;&esp;此般場景,用來睡懶覺本該是極其美妙的,可惜宋琢玉卻疼得全無心情。
&esp;&esp;見他烏發垂落在地上,光裸的后背上布著蜜蠟般的暖黃光澤,柔潤而溫膩,像是涂了層融化的琥珀。只手臂上,脊背上,乃至是被薄紗覆蓋著腰臀處,全是被鞭打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