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干脆全都死了算了!這樣琢玉哥哥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esp;&esp;明明那次她都把人拐到偏殿里了,可最后卻硬生生便宜了太子,是不是就是那一次叫對方明白了她的琢玉哥哥的好?然后才跟著她搶人的?
&esp;&esp;武秀有些坐不住了,這相當于什么,這相當于是她親手把琢玉哥哥送上了太子的床
&esp;&esp;她倏地站起來就要去找她的劍,臉上的笑容詭惻惻的叫人心底發毛,“我搶不過太后,我還搶不過太子嗎?都是父皇的孩子,憑什么?憑什么他就要高我一等?賤人!我要去殺了他,賤人——唔唔唔!”
&esp;&esp;被驟然捂住嘴,武秀掙扎著轉頭看過去,“母妃,你怎么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esp;&esp;她還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中還帶著未散的陰狠和不服。
&esp;&esp;直到“啪!”的一聲。
&esp;&esp;貴妃娘娘猛地一巴掌狠狠扇過去,“清醒了嗎?我問你,清醒了嗎!”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么?”貴妃痛心疾首地道,“武秀,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你看看你自己,哪里還有半分公主的氣度?就為了一個男人?”
&esp;&esp;武秀捂著臉長久的頓住,直到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笑出聲。
&esp;&esp;那聲音越笑越抖,最后竟猛然爆發似的尖銳哭吼道,“這個樣子,這個什么樣子?還不都是他們害的!全都是因為他們!”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要來和我搶琢玉哥哥,我又怎么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因為父皇不同意賜婚,我又怎么會像現在這樣痛苦!”
&esp;&esp;武秀似顛似瘋,“都是父皇的錯,都怪父皇,他要是早早的同意我和琢玉哥哥在一起,哪里還會有現在這么多事?”
&esp;&esp;“滿京城的男子那么多,你想要什么沒有?偏要執著那一個?”貴妃娘娘看著她,仿佛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存在。
&esp;&esp;“可他們都不是我的琢玉哥哥啊!母妃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只要他!只要他!啊啊啊啊——”武秀又開始發瘋了,她自言自語地說著話,“我不是公主嗎?我不是天下最尊貴的皇女嗎?我不是父皇最疼愛的孩子嗎?”
&esp;&esp;為什么她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卻怎么也得不到。
&esp;&esp;“因為你只是你父皇最疼愛的女兒,他真正最疼愛的孩子是太子!”貴妃娘娘終于忍無可忍地按住她,“武秀,我們這么多年的榮華富貴是怎么來的,你忘了嗎?因為這張臉!”
&esp;&esp;因為這張和前任皇后相似的臉,所以她成了當朝貴妃;因為武秀的出生時辰做了手腳,和那人腹中胎兒小產的時間剛好一致,所以武秀成了整個宮里最受寵愛的公主。
&esp;&esp;“所以你得記住,你永永遠遠都比不過太子!”
&esp;&esp;貴妃的指甲長得厲害,深深地嵌進她的胳膊肉里,疼得武秀一瞬間清醒過來,竟然有些畏懼,她從未見過對方這么可怕的模樣。
&esp;&esp;那雙眼睛里帶著厲色和警告,“太子要那人,你就讓給他!聽到沒有?除此之外,你想要什么,母妃都能給你弄來。”
&esp;&esp;“可是”武秀搖著頭,淚水決堤而下,滿是不甘和憤怒。
&esp;&esp;她想說,她什么不要,只要琢玉哥哥一人。
&esp;&esp;然而貴妃娘娘一句話堵住了,“沒有可是,武秀,我的好女兒啊,你以為你真能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拋下嗎?”
&esp;&esp;“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你每日用的,再看看趙芥平時都是個什么樣子!”貴妃強硬地按著她的頭迫使她轉過去,武秀看見了門口地上的狗窩。是真真正正的狗窩,她母妃養的那只小白狗就住在那里。
&esp;&esp;平日里懶得搭理,只有圣上過來的時候,才會抱在懷里裝裝善良溫柔的樣子。
&esp;&esp;那狗住的窩自然算不得好,可趙芥住的地方連狗窩都比不上。
&esp;&esp;趙芥只能給下人們住在一起,她還曾數次指使身邊的太監宮女們欺辱他。逼著對方學狗叫,大冬天的跳進水里,還有許多許多肆無忌憚輕賤對方的事情。
&esp;&esp;哦,她還給對方取了個賤名,叫“小葉子”。
&esp;&esp;耳邊傳來貴妃森森然帶著狠意的聲音,“母妃當年但凡退一步,你現在就是趙芥的模樣!你以為你還能做那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以為你還能吃穿不愁,隨意打罵宮人?”
&esp;&esp;“武秀啊,你姨母的教訓還不夠嗎?”貴妃冷冷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