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按住肩膀的時候,宋琢玉抖得厲害,他眼前也晃蕩,認不清楚人,只倒還記得那種感覺。
&esp;&esp;“是是蓉娘”
&esp;&esp;他的身子早就被太后調教得順從無比,輕輕一拍,便知道什么時候該分開,什么時候該塌腰。
&esp;&esp;哪知面前人卻笑容全沒了。
&esp;&esp;趙麟悠悠地折了一朵蓮花,從宋琢玉的頸脖比劃到鎖骨,怎么看都不滿意。直到移至青年腰間,方才幽幽嘆道,“此花甚美,當插在玉郎身上,可惜無處著落,只能與孤同在了”
&esp;&esp;晴空好景,荷花池里綠意盎然。
&esp;&esp;見一小船被堆疊的荷葉所籠罩,折騰得蕩來蕩去,差點要翻船了。驚得池中游魚遁走,生怕里面的人會掉下水來。
&esp;&esp;只蓮葉掩蓋間,泄出幾聲帶著哭腔的驚呼。
&esp;&esp;“不不要插在那里!我認得你,認得,你是太子殿下”
&esp;&esp;“瘋了你,快拿出去!”
&esp;&esp;“我要死了”
&esp;&esp;
&esp;&esp;卻說外面的小道上。
&esp;&esp;郭歧將外袍脫下給了宋琢玉后,里面雖還有衣服,但到底有些失儀。他有心想要稟告太子回去換一身,再加上見青年進去后久久沒有出來,心下擔憂,便進去探查一二。
&esp;&esp;方才見宋琢玉慌忙躲避武秀公主,郭歧這才放人進去,卻忘了告知對方太子殿下在荷花池這邊納涼。
&esp;&esp;本想著宋琢玉若是看見太子,定會躲得遠遠地,哪想到他進去數十步也沒看見人影。直到走到小徑深處,見滿池碧色,荷葉隱蔽間隱隱有細碎的泣音傳來。
&esp;&esp;誤以為那青年惹怒了太子,正在接受懲罰,郭歧難免有些焦急,不由大著膽子靠近幾步,試圖過去求情。
&esp;&esp;直到微風吹過,那些寬大的荷葉被吹開,露出那被遮擋住的小船,以及船上那兩道緊密貼合的身影
&esp;&esp;郭歧的腳步頓在原地。
&esp;&esp;他看見那繃緊的雪白的足尖,被顛得顫啊顫的,哆哆嗦嗦地發著抖,又被太子捧到唇邊細密地吻著,極盡香艷旖旎之意。
&esp;&esp;忽而一個顛簸,青年被抖得無力地扶著船沿,那張薄紅濕汗的臉終于完完全全的露出來,是叫人怎么也移不開眼的攝人心魄的風情。
&esp;&esp;郭歧的腦子里空白一片,視線落在那人勁瘦的腰身上,陡然生出一種想要握緊的沖動。
&esp;&esp;然而有人替他實踐了。
&esp;&esp;一只手掐在了那截腰上,隨后是太子愉悅的笑聲,滿含戲謔之意——
&esp;&esp;“小宋大人的這把好腰,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esp;&esp;奪命勾魂,絞得人好緊。
&esp;&esp;宇未巖
&esp;&esp;第52章
&esp;&esp;宋琢玉是趕在宮門落鑰之前被送出來的。
&esp;&esp;馬車停在宋家門口,門前的小廝連忙趕來要扶,卻被人擋了擋。抬頭一看,見他們家的二公子正被人打橫抱下了馬車。
&esp;&esp;暮色昏昏,宋琢玉的臉在那黑衣侍衛的臂彎之中虛虛靠著,隱約一瞥,見那烏發遮掩中是一種醉人的酡紅色。似是沒了意識,又好似只是無力動彈般地閉目養神。
&esp;&esp;那小廝愣在原地,一時不知到底該不該上前接過,還是任由這人就這么將他們的二公子抱進屋里。
&esp;&esp;好在身后及時的傳來一陣匆促的腳步聲,是薛成碧出來了。
&esp;&esp;前日里宋琢玉說了會進宮處理調職的事情,薛成碧怕節外生枝,出什么意外,便一直在宋家等著消息。哪曾想太陽都落山了,青年都還沒有回來,他頓時心頭一咯落,曉得是有什么變數發生。
&esp;&esp;剛聽到門口報信的說宋二回來了,薛成碧連忙出來接人,誰料看見眼前這一幕——
&esp;&esp;那黑衣侍衛直接避開了小廝伸出的手,要人在前面帶路,想抱著人登堂入內。
&esp;&esp;薛成碧額上青筋迅速的跳了跳,剛要出聲說什么,目光落在那人身后的馬車標識上,卻神色一凝。東宮的馬車,還有東宮的人?
&esp;&esp;許是察覺到有人注視,那黑衣侍衛轉過頭來,竟還是張他認得的面孔。
&esp;&esp;嘖,郭歧啊郭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