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剛才死活要投懷送抱的是這人,現在嫌棄要推開他的也是這人。把他當什么了,想抱就抱,想丟就丟的嗎?哪有這么容易。
&esp;&esp;“不就是掐了你一下嗎,還記恨上了?”
&esp;&esp;趙麟嗤了一聲,猛地將宋琢玉狠狠拽進自己懷里,他眉眼壓得極低,有些兇煞又陰沉地警告道,“你身上還帶著別的男人的味道,就往孤懷里撲,我可有說什么?”
&esp;&esp;說罷死死地盯著面前人,見宋琢玉只是睜大了眼茫然地看著他,全然不見之前同他狡辯時的牙尖嘴利。
&esp;&esp;趙麟攥著他手腕的手驀地收緊,“你怎么不反駁,難不成真的被孤說中了?”
&esp;&esp;等待了許久也沒見對方有所反應,趙麟的臉色有些繃不住,莫名的惱怒涌上心頭,叫他不可遏制地變得語氣刻薄惡毒起來,“說,你剛才從哪里過來的?在跟誰偷情?都做了些什么?孤現在要治你的罪!”
&esp;&esp;慈寧宮那邊有他的人盯著,既然沒動靜,那便說明不是太后。
&esp;&esp;可這宋琢玉又這般春情放浪的樣子,必定是在宮里還有別的姘頭!
&esp;&esp;當真是好大的膽子,趙麟咬著牙,面色沉得滴水,“從實道來,孤還能饒你一命!至于你那奸夫”
&esp;&esp;趙麟言語未盡,可那眉宇間的戾氣卻越來越濃。他本以為宋琢玉既然披著這衣裳,便是跟外面的郭歧有染,可有他的吩咐在身,郭歧怎么也不敢擅自離守。
&esp;&esp;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esp;&esp;這宋二還真是偷人被發現了,光著身子就往這邊慌忙逃過來。
&esp;&esp;這想法一出,趙麟的表情顯然難看到了極點。
&esp;&esp;“你你還真是”
&esp;&esp;趙麟恨不得甩袖離開,他從未見過如此放蕩不堪的人!拈花惹草,招蜂引蝶,輕浮得人人都能去嘗一口。
&esp;&esp;至于他口中‘放浪’的代表,宋琢玉早已燒得腦袋發暈,哪里還聽得清楚趙麟在說什么?他只看見對方很兇地拉著他在說什么,既不帶他去水邊,也不讓他自己走。
&esp;&esp;他急得恨不得立馬捂住這人的嘴,讓他先別說了。不然一會兒藥效發作起來,他會變得可怕得很!
&esp;&esp;偏偏手臂被抓住,宋琢玉掙脫不開,又一時情急,竟昏了頭的拿唇去堵。
&esp;&esp;“唔!”
&esp;&esp;兩唇相貼的那一刻,周圍驟然安靜了。
&esp;&esp;趙麟就好似那滔天氣焰被突如其來的一刀給斬斷,聲音戛然而止。以至于憤然的神情還滯留在臉上,沒來得及收回,顯得有些甚是搞笑。
&esp;&esp;宋琢玉被他那模樣逗到,忘了身在何處,竟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esp;&esp;卻說趙麟伸著手怔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片刻后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
&esp;&esp;他一句“放肆”還沒說完,那柔軟的唇瓣又主動貼了上來。
&esp;&esp;趙麟終于閉嘴了。
&esp;&esp;宋琢玉見他總算不再喋喋不休,心里松了口氣,剛要叫對方趕緊送他去水邊。就見眼前人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嘴巴,忽然面色陰沉沉地道,“再親一下。”
&esp;&esp;宋琢玉:“”
&esp;&esp;他熱暈了的腦子里艱難地理解著這句話,試探性地又啄了一口。
&esp;&esp;趙麟這次沒有出言相譏了,只是陰晴不定地想著什么,不一會兒露出種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來,“孤就知道,你果然是在欲擒故縱”
&esp;&esp;竟然用這種方法來引起孤的注意,趙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當真是小瞧這人了。
&esp;&esp;宋琢玉看著他越來越模糊的臉,晃了晃腦袋,再也堅持不住地軟了身子。
&esp;&esp;
&esp;&esp;那壓制許久的藥性翻涌上來,竟怎么也抵擋不住。
&esp;&esp;熱汗淋漓,宋琢玉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未果。只能使勁地湊上前去,像只濕漉漉地討食的貓,渴求般地道,“好熱水,給我水”
&esp;&esp;那人似是笑了一聲,指腹磨著他的尖牙,“水沒有,酒倒是有,要不要嘗一嘗?”
&esp;&esp;于是取過杯子來,抵在青年的唇邊,壞心思地看他反復舔舐,嘴唇被酒液染出惑人的洇紅。
&esp;&esp;宋琢玉燥熱難耐,哪里還辨認的出眼前是酒還是水?自然是就著那人的手狼狽吞咽起來,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