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了又怎樣?五妹仗著父皇疼寵,便對兄弟動輒揮鞭相向,真當(dāng)誰都該受你這份驕橫不成?”
&esp;&esp;“再說了,你一個女兒家,整日揮鞭射箭的,哪里有半點公主的樣子?”
&esp;&esp;“你——!”武秀勃然大怒,抬手就要揚鞭抽去。
&esp;&esp;“哎哎哎,消消氣,消消氣!”
&esp;&esp;宋琢玉連忙上前拉住武秀公主的手腕,怎么跟他大哥一樣愛用鞭子打人?真的是,更配了更配了。
&esp;&esp;武秀驟然被宋琢玉攔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中更是委屈與憤怒紛紛涌上,叫她無法遏制的尖銳大叫起來,“宋琢玉!你竟然敢為了他們攔我?”
&esp;&esp;卻說宋琢玉將武秀按下之后,來不及安撫,又轉(zhuǎn)頭快速對三皇子道,“息怒息怒,都是兄妹,何必為幾句口角動氣?傳出去倒顯得咱們失了和睦氣度。”
&esp;&esp;“更何況騎射乃太祖遺訓(xùn),無論是公主還是皇子都身為天潢貴胄,豈可有不學(xué)之說?”
&esp;&esp;見兩邊都靜下來,宋琢玉又道,“再說了,女子精于騎射有何不好?平陽公主還曾憑騎射率軍定關(guān)中,助父開國,可有因女子身份失了體面?”
&esp;&esp;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幾個大男子家家的,聚眾起來說人家小姑娘壞話呢。
&esp;&esp;雖然說武秀平日里的作風(fēng),宋琢玉的確不敢茍同,但這件事上也確實是面前這些人做得不地道。
&esp;&esp;如今他這一站出來,自然是吸引了大波視線。
&esp;&esp;且不說宋琢玉平日里無論是教習(xí)還是待人方面都做得極好,幾乎沒人能真正討厭他。只說他出身宋家,單單這一條,也是眾皇子們需要斟酌幾分的人,雖談不上拉攏,卻也是不欲得罪的。
&esp;&esp;因此三皇子面上陰晴不定,閃過諸多情緒,最終還是松了勁。
&esp;&esp;他瞥了眼宋琢玉,又掃過仍在怒視的武秀,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宋師傅說的是,是我一時氣盛,失了分寸。”
&esp;&esp;說罷,不等人回應(yīng),便帶著身后的人轉(zhuǎn)身就走。
&esp;&esp;只留武秀公主僵在馬背上,輕咬著唇,呆呆地看著宋琢玉的背影,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懊惱。
&esp;&esp;她知道對方不太喜歡她嬌縱的模樣,可是剛才陡然聽見那群賤種們肆意議論自己,武秀實在是忍受不了。
&esp;&esp;這才提著鞭子殺過來。
&esp;&esp;她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宋琢玉竟會擋在面前,替她說話
&esp;&esp;想起對方剛才所說的“女子精于騎射有何不好”,武秀心口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下。她果然沒有看錯,宋琢玉不是那等瞧不起女子拉弓射箭的人。
&esp;&esp;心頭歡喜,眉頭剛要揚起,又想到剛才對方一直在她面前夸口大談宋家如何如何好,邀請她前去欣賞藏書。
&esp;&esp;武秀耳根 “騰” 地就熱了,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鞭梢的穗子,心里又慌又亂。這人如此游說她,剛才還主動替她出頭,難道是武秀的臉頰泛起一陣羞惱的薄紅。
&esp;&esp;宋琢玉一個轉(zhuǎn)頭,突然對上武秀公主有些飄忽躲閃的眼神,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冒然舉動惹氣了對方,連忙道歉,“方才一時情急,多有唐突,還望公主莫怪。”
&esp;&esp;武秀瞧見他又開始對著自己畢恭畢敬起來,有些不喜,不過面上卻收斂了從前的傲氣,轉(zhuǎn)為扭扭捏捏地嗔怒道,“你算了,你還是過來再繼續(xù)為我講剛才那個功法!”
&esp;&esp;宋琢玉愣了下,隨即又一笑,正準備同意,哪知旁邊突然插入一道聲音。
&esp;&esp;“宋師傅,慈寧宮有人找。”
&esp;&esp;武秀公主不耐煩的看著打擾到他們的趙宥,對方眼睛里的東西讓她不喜,又想要發(fā)脾氣了。可一想到宋琢玉還在這里,深呼吸許久這才忍耐下來。
&esp;&esp;卻說宋琢玉聽到慈寧宮兩個字,下意識地往校場門口望去。果然看見幾個服飾顏色特別的小太監(jiān)候在那里,當(dāng)即抬腳便要走過去。
&esp;&esp;武秀頓時不樂意了,柳眉一豎,叫住他道,“欸,你要去哪兒?你剛才的功法還沒給我講完呢!”
&esp;&esp;想辦法讓公主對他大哥感興趣雖然很重要,但也暫時還不急。
&esp;&esp;兩相比較起來,自然還是太后那邊更要緊些,于是宋琢玉笑著請辭道,“太后娘娘尋我,想必是有要事相商,還望公主體諒。”
&esp;&esp;他說罷欠身行了一禮,又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