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我我就是坐那兒聽了會兒小曲,我沒有跟著他們搶人??!”
&esp;&esp;那頃刻間就濕潤的睫毛,可比他嘴里的辯解來得要真實多了。太后撫摸著自家情郎委屈的臉,心中的氣憤總算是消散了稍許。
&esp;&esp;只是——
&esp;&esp;“聽曲兒?”太后提高了聲線,紅唇微揚,輕輕柔柔的道,“本宮倒是忘了,玉郎喜歡聽人彈琵琶呢?!?
&esp;&esp;說罷她拍了拍手掌。
&esp;&esp;亭子外很快傳來行禮的聲音,然后悠揚一響。琵琶聲似初春融雪滴落冰潭,細碎、清泠,帶著點欲說還休的滯澀,漫過耳畔時,竟沾了三分涼意。
&esp;&esp;宋琢玉見她唇角勾起,還叫人奏樂,以為這事兒就算是這么過去了,緊繃的身體不由放松下來。
&esp;&esp;卻見太后拍著趙宥的肩膀,“今日的功課完成得不錯,宥兒去外面玩著吧,本宮尚且還有些事情要跟小宋大人說?!?
&esp;&esp;肩膀上的力道不重,卻極其有壓迫感,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esp;&esp;趙宥的目光慢慢掠過太后身后的那個人,不想走,剛才還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可是不得不走。
&esp;&esp;“是?!彼谑枪Ь吹鼗卦?。
&esp;&esp;離開前,趙宥微微側首,看見太后涂著蔻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青年的后頸,曖昧游離,然后緩緩往下滑去直到沒入衣襟深處。
&esp;&esp;趙宥放在身側的手一緊,嘴唇抿直成線,快步走出了亭子。
&esp;&esp;
&esp;&esp;亭子里。
&esp;&esp;在被那只手撫摸著頸側肌膚的時候,宋琢玉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他別過頭動了動,干笑了兩聲,“哈,哈哈哈,蓉娘,外面還有人呢”
&esp;&esp;說道最后,已是帶了幾分求饒。
&esp;&esp;偏那只手不退反進,甚至還得寸進尺的伸了進去。
&esp;&esp;“玉郎方才不是說傷口疼嗎?”
&esp;&esp;太后輕挑柳眉,欣賞似的撐著頭悠悠地看他慌亂失色的樣子,手指撥開他的衣物如撥開一朵花,“本宮現在正好得空,來幫你看看?!?
&esp;&esp;“啊,這個這個”宋琢玉訕笑兩聲,同時手指迅速地把散落的腰帶系緊,“還是不用了吧?我現在又覺得好多了。”
&esp;&esp;他飛快地站起來,恨不得立馬找機會跑路。
&esp;&esp;上回被折騰的情景還近在眼前,叫宋琢玉欲死欲活,羞憤之余又隱隱有些心有畏懼。即便有太后那張清麗若神仙的面容蠱惑,也依舊動搖不了宋琢玉此刻想要慌張開溜的心。
&esp;&esp;然而他剛離開凳子,又被太后娘娘按了回去。
&esp;&esp;女人隨手將一個盒子扔在桌上,像是對他那如臨大敵的緊張樣子感到頗為好笑般的,輕輕把他垂落的發絲撩至耳畔,“玉郎怕什么?”
&esp;&esp;“不就是上個藥嗎,怎么還發起抖來了?!?
&esp;&esp;盒子打開,熟悉的味道傳來,和上次在慈寧宮看病時聞到的一模一樣。
&esp;&esp;那的確是藥。
&esp;&esp;宋琢玉僵著的肩終于松懈下來,任由太后將他的衣服褪至腰間,露出從肩膀蔓延至后背的那道鞭痕來。
&esp;&esp;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只那處的皮肉依舊泛著新生的粉,力道重些便會疼。
&esp;&esp;他還側著頸子,好配合上藥。
&esp;&esp;哪怕被太后拍了拍后腰讓他趴在石桌上,也只是輕微疑惑似的“啊”了一聲,然后聽話地照做了。
&esp;&esp;那石桌涼得很,驟然貼上去,又沒有衣物墊著,宋琢玉瞬間被冰得打了個顫,腰腹處的肌膚怯怯的戰栗起來,叫人憐愛不已。
&esp;&esp;身后,太后看著他順從的樣子,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esp;&esp;到最后,已經是愉悅至極的勾起了唇角,嘴里快活地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玉郎啊玉郎,我要上藥了,你別動。”
&esp;&esp;女人的手按在背上,力道前所未有的大。宋琢玉有些不適地動了動,直到一抹涼意在肩膀上傳來,他瞬間繃緊身體,“唔,什么東西——”
&esp;&esp;那藥的確是真的藥,只是上藥的工具有些‘不同尋常’罷了。
&esp;&esp;尖端的毛梢掃過背部的肌膚時,帶起一陣極輕的癢意,麻麻地叫人說難受又不難受,反倒讓人有些忍不住地蜷縮發起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