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執(zhí)念成魔的白發(fā)小和尚一枚,吃嗎?
&esp;&esp;第27章
&esp;&esp;“枯燥乏味?”
&esp;&esp;原來不知不覺間,這句話已經(jīng)被說出聲。
&esp;&esp;道真輕輕地重復(fù)著他的話。
&esp;&esp;他數(shù)十年來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并沒有覺得哪里有不對,因此他開口問道,“即便是和我一起,也不好嗎?”
&esp;&esp;就像他們小時候在將軍府一樣。
&esp;&esp;他給宋琢玉當(dāng)伴讀,當(dāng)掩護(hù),當(dāng)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esp;&esp;他們還可以像從前那樣偷偷溜出去玩。他會在夏日的午后靜靜地等著,等著宋琢玉拿著木劍從窗戶里跳進(jìn)來,或者是從門后,從任何一個意料不到的地方探出腦袋。
&esp;&esp;興奮又激動的朝他招手,“道真,哈哈哈,今天天氣真好,讓我們一起去劫富濟(jì)貧吧!”
&esp;&esp;一切都沒有變化,不是嗎?
&esp;&esp;只不過地點換成了空相寺而已。
&esp;&esp;道真這般想著,那雙淺若琉璃的眼睛也這般期待的望過來,“琢玉,你不喜歡空相寺嗎?”屆時,他們又可以一起去后山摘野菜打獵了。
&esp;&esp;“啊?喜歡是喜歡,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出家啊!”
&esp;&esp;回應(yīng)他的,是青年抓著頭發(fā)欲哭無淚的聲音,“我辛辛苦苦了大半輩子,就是為了享福的。若是就此滴酒不沾,遠(yuǎn)離美色,那這漫長的人生,豈不是半點樂趣也全無了?”
&esp;&esp;浮生若夢,為歡幾何?
&esp;&esp;當(dāng)牛做馬的累死,好不容易得此重活的機(jī)遇,這些都是他該得的。
&esp;&esp;對面,道真的眼眸卻黯淡下來。
&esp;&esp;是了,宋家二公子愛的,理應(yīng)是鮮衣華服,玉食珍羞。對方能短暫的忍住玩鬧之心,留在山上陪他小住,已是因著年少情誼,不想看他這位好友太過孤單。
&esp;&esp;可宋琢玉能耐住一時脾性,難不成還能忍耐一輩子嗎?
&esp;&esp;空相寺到底清苦了些,留不住喜好繁華熱鬧的二公子。道真望著香爐里裊裊升起的煙霧,頭一次覺得心底空寂,“琢玉”
&esp;&esp;他想開口喚一聲那人的名字,都口中澀然。
&esp;&esp;宋琢玉渾然不知他變化不停的心事,兀自抱著頭來回踱步,須臾又苦著一張俊臉湊上來,“道真啊,你可得幫幫我才是!就沒有別的辦法能夠破解掉這批命,又不用戒色的嗎?”
&esp;&esp;這些玄乎的東西,他雖不想去深信,可既然惠善大師臨行前特意留了話,那便是需要注意的。
&esp;&esp;于是便見這皮相甚好的青年親昵地靠過來,一手搭在那白發(fā)和尚的肩膀上,一邊笑盈盈的看著人,拖著調(diào)子請求道,“道真小師傅”
&esp;&esp;那喚人的語氣,跟調(diào)情似的。
&esp;&esp;道真被他那一眼看得心煩意亂,抖掉他的手,眸子里罕見的泛著一絲冷意,“你就這么貪戀俗世欲望?”
&esp;&esp;“什么叫貪戀?”宋琢玉叫冤似的喊了起來,“食色性也。再說了,我這么英俊瀟灑,這么大方多金,不趁著年輕多跟美人們風(fēng)流幾場,簡直都浪費了這身皮囊!”
&esp;&esp;他這般得意洋洋,偏生那張春色含情的臉又讓人說不出半分反駁的話語。
&esp;&esp;道真盯著他看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冷哼一聲,低斥道,“都怪薛家那個經(jīng)常帶你去那些臟亂之處,把你都給教壞了。”
&esp;&esp;“啊?怎么又扯到薛成碧身上去了?”宋琢玉哈哈大笑起來,簡直樂彎了腰,“他要是聽見你這么說,指不定要覺得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esp;&esp;薛成碧和道真,雖都是他的幼時至交,偏生卻都看彼此不順眼。
&esp;&esp;唔,約莫是宋琢玉平時的形象太過乖覺。
&esp;&esp;以至于一個覺得對方假正經(jīng),把宋二養(yǎng)得可憐兮兮跟個苦行僧似的;另一個卻覺得對方滿身邪氣,盡攛掇著宋琢玉學(xué)些不好的東西。
&esp;&esp;吵來吵去,論起緣由,還要歸根于一句戲言。
&esp;&esp;有次三人在薛家玩耍,不小心聽到薛夫人跟身邊的嬤嬤聊起宋琢玉他娘,幾人縮在角落里,竟意外得知薛宋兩家從前還傳出過讓小輩聯(lián)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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