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成碧那個狡猾又精明的商人會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會不知道自己破壞了兄弟的好事嗎?會不知道這樣宋二就要在他爹心目中留下個不靠譜的壞印象嗎?
&esp;&esp;他薛成碧就是個賤人!他分明是故意的!
&esp;&esp;祁長風看了看旁邊一臉無知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的宋琢玉,又看看面前眼神可怖的薛成碧,終于笑了,“你倒是裝得夠深,你把宋二騙得好慘啊。”
&esp;&esp;不動聲色的就給這兩人的感情添了個大堵。
&esp;&esp;被攔截的是宋二和他阿姐的婚事,可滋長的卻是他祁長風的野心。他本來也不想插足的,不想做那種惡心的人,他比誰都期盼著宋琢玉和他阿姐快些成婚。
&esp;&esp;只要這兩人真的在一起了,他也就能狠下心來斷了對宋二的心思。
&esp;&esp;可是這一切都被薛成碧打破了。
&esp;&esp;這兩人一天沒在一起,婚事越遙遙無期,祁長風就控制不住內心瘋長的念想。每次看見宋琢玉在眼前毫無所覺晃蕩嬉笑的聲音,他就會幻想在對方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esp;&esp;他是有機會的。
&esp;&esp;抱著這個念頭,祁長風終于被他心中貪婪的怪物打敗,慫恿著宋二提親卻又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失敗。
&esp;&esp;阿姐沒機會了,就可以輪到他了。
&esp;&esp;“我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祁長風突然出聲,他意有所指的道,“宋二他知道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是這種心機深沉的人嗎?”
&esp;&esp;“砰!”的聲音,薛成碧一言不發,抬著凳子就朝祁長風重重砸去。
&esp;&esp;祁長風只覺手腕一痛,沒留神就讓劍被甩脫出去。還沒來得及去把劍撿起來,就見薛成碧臉色陰沉的握著拳頭揍了上來。
&esp;&esp;祁長風亦不甘還手,少年血性被戾氣徹底激發,干脆不要武器直接跟人兇猛肉搏起來。
&esp;&esp;打斗便是這樣開始的,以至于旁邊的宋琢玉和柳茵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見地上那兩人一拳比一拳重,仿佛下了死手般的互毆起來了。
&esp;&esp;“啊——!”
&esp;&esp;凳子桌子被打得木屑迸濺,碎板子四處亂飛。不時有東西砸到他們面前,柳茵被嚇得面色慘白,尖叫連連,腿軟在地。
&esp;&esp;而宋琢玉則一陣頭大,不知道為什么眨眼之間事情就變成了這個局面。
&esp;&esp;他只能一邊護著害怕得往他身后躲的柳茵,一邊煩躁叫停道,“別打了,別打了!有什么矛盾大家不能坐下來一起好好談談嗎?”
&esp;&esp;他要不是武功不高,指定早插手進去,一腳一個,把人分開了。
&esp;&esp;偏偏宋琢玉就輕功稍稍好點,但現在這場面,他用輕功干什么?總不能拋下這兩人不管,運起輕功逃跑溜號吧?
&esp;&esp;頭疼,還是頭疼,宋琢玉揉著額頭。
&esp;&esp;攥著他衣角的柳茵見他一副美人蹙眉含愁的樣子,頓時心都揪緊了。想起宋公子方才為了救他寧愿自己受傷的情景,此刻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只覺得要他舍身他也愿意。
&esp;&esp;只要宋公子能夠不再皺眉。
&esp;&esp;于是狗膽一振,柳茵抱起地上的木頭板子就沖了上去。
&esp;&esp;使勁兒的拍打祁長風的背部,打完又去打薛成碧,“別打了!你們快別打了,沒聽見宋公子叫你們兩個分開嗎?”
&esp;&esp;他用盡了全力,因為體力耗盡,中途時不時地得停下來抬袖擦擦虛汗,然后又繼續叫喊,“你們快停下來啊!”
&esp;&esp;當然這兩人當中還是打祁長風最多,剛才這惡賊給了他一耳光柳茵還記得呢。
&esp;&esp;他這邊暗戳戳的報復,那祁長風也不是吃素的。腫起來的左眼看見正在偷襲使陰招的柳茵,當即“呸”的一口吐出嘴里的血,獰笑道,“忘了還有你這個小賤人了,你也有罪,你也在勾引宋二——”
&esp;&esp;“啊!”柳茵掙脫不及,慘叫一聲,被扯著頭發卷入了戰場。
&esp;&esp;左一拳右一拳的痛毆在身上,柳茵痛呼連連,當即也瘋了似的尖叫著揮著指甲撓了上去。一爪子下去,頓時血糊了滿臉。
&esp;&esp;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眼珠子“吧嗒”轉了圈,頭一歪,整個人竟然暈了。
&esp;&esp;這下輪到宋琢玉趴在他們面前焦急地大叫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