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茵。”
&esp;&esp;他是外鄉之人,口音總有些咬字不清的綿軟,來京城之后,沒少惹出過笑話來。
&esp;&esp;宋琢玉心知是誤會了,只能歉意一笑,趕緊讓人坐下,“方才失禮了,我見柳兒公子琵琶彈得極好,心中敬佩,特邀你上樓一敘,還望勿怪。”
&esp;&esp;說罷手一抬,請他品茶。
&esp;&esp;柳茵不慎惶恐,又有些受寵若驚。見宋琢玉態度溫和不像作假,聽起來真對他有些欣賞一般,又驀地對上那雙笑盈盈的眼眸,不禁臉色一紅。
&esp;&esp;“沒事,能跟公子同坐一堂,是我之幸。”
&esp;&esp;“呵!”旁邊的薛成碧又是一聲嗤笑,眼皮半掀,似是在譏諷他的諂媚討好。
&esp;&esp;直把柳茵刺得臉色一白,抱著琵琶的手都緊了幾分。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就隱隱察覺到這位對他的不友善,如今更是惡意分明,也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