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面對她的狠厲哭喊,趙宥絲毫沒有受到威脅的害怕。他只是寶貝似的低頭檢查那把扇子,手指輕輕撫摸在扇面的褶痕上,眼神有些說不出來的陰郁。
&esp;&esp;至于宋琢玉,他站在這兩個小孩中間,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差點要抓狂發瘋了。
&esp;&esp;不就是一把扇子嗎?至于爭成這個樣子!
&esp;&esp;一個站在他左邊扯著嗓子嚎啕,恨不得把他耳朵震聾,“那是我的!我看上了的就是我的東西。你竟然敢欺負我,我要讓父皇殺了你!”
&esp;&esp;一個站在他右邊,悶聲不吭,身上的衣服還帶著剛才摔倒時在地上沾的灰塵,臟兮兮的,可憐巴巴的攥著扇子。
&esp;&esp;兩相對比,宋琢玉當然是更偏向明顯乖巧弱勢些的趙宥。
&esp;&esp;何況這小四還是太后養在身邊的,于情于理,宋琢玉都要護著些。他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勸和。
&esp;&esp;哪知武秀公主見趙宥站著半天沒反應,還敢用那種陰沉沉的眼神看著她,當即哭聲一停,咬著牙,眸子里閃過一絲戾氣。
&esp;&esp;“賤人,竟然還敢瞪我?看本公主不剜了你的眼珠子!”她探向腰間的長鞭,抬手就重重地往趙宥臉上抽去。
&esp;&esp;凌厲的鞭風驟然襲來,尤其是那鞭子上掛滿了倒刺,簡直陰狠毒辣至極。要是真抽在趙宥身上,不止毀容,只怕是半條小命都要沒了。
&esp;&esp;宋琢玉當即眼神一凜,驀地出手將趙宥帶到身后。
&esp;&esp;一鞭不成,武秀又飛快使出第二鞭子,依舊被宋琢玉護著人躲開。她俏臉一冷,目光終于落在了宋琢玉身上,杏眼微瞇著,“你又是何人?”
&esp;&esp;這小辣椒啊不,這小公主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esp;&esp;這樣瞧著倒是可愛許多,粉面桃腮,天真嬌蠻,自有一派少女活潑又明艷的氣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在哪兒見過?
&esp;&esp;宋琢玉對付這種大小姐還是很有一套的,他上前半步,笑嘻嘻的行禮,“小臣武定侯府二子宋琢玉,現任皇子騎射教習,參見公主殿下?!?
&esp;&esp;態度端的是不卑不亢,既不諂媚討好,也不畏懼躲閃。
&esp;&esp;反而一雙看誰都含情的眼睛就那么直白動人的看過來,毫不避諱,甚至還眼帶笑意,“那扇子是我送給四殿下的,公主若是喜歡,小臣再奉上一把新制的可好?”
&esp;&esp;“你自己制作的?”武秀公主抱著手臂打量他,她的視線落在那人的眼睛上微微頓了頓。太亮了,叫她有些不適應,尤其是里面裝滿了她的身影。
&esp;&esp;“扇子自然是匠人做的,不過那上面的美人圖是我親手所畫。四殿下手中的那把已經使用過,配不上您,所以小臣想為公主單獨再畫一把。”
&esp;&esp;宋琢玉越看越覺得她面容熟悉,不禁又往前走近了些,“如果公主允許,小臣還能將那扇面上的美人圖照著您的相貌畫。”
&esp;&esp;風流俊逸的公子,跪在地上一點點地靠近,那上挑的眉眼帶著天然的繾綣美麗。在燦爛的陽光下,恍惚間竟讓人生出一種目眩神迷的感覺。
&esp;&esp;乍然見此情景,武秀亦忍不住被逼退幾步,她自小長在宮里,除了那些個皇兄皇弟沒怎么見過別的男子。
&esp;&esp;尤其還是如宋琢玉這般花言巧語,善于利用皮囊美色勾搭人行方便的狂浪之輩。
&esp;&esp;于是臉色一紅,她羞惱又憤然,可抬手指了半天,那句“大膽”卻哽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esp;&esp;“嘶,小臣總覺得好似在哪里見過公主”
&esp;&esp;宋琢玉看著她因為自己走近而面露驚慌的樣子,終于和記憶深處一張灰撲撲的小臉對上了,不由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你啊!”
&esp;&esp;“我還救過你呢,就在御花園前面一點的那棵樹上,你當時為了取風箏下不來急得哭,還是我把你抱下來的。”
&esp;&esp;宋琢玉總算想起了這丫頭是誰,可不是之前那個吱吱呀呀的小宮女嗎?他立馬來勁兒了,激動道,“你想起我了嗎?我還讓你回去之后記得換衣服,不然會著涼,現在看來”
&esp;&esp;這姑娘這么活蹦亂跳,還能欺負人的,可見當時回去之后并沒有生病。
&esp;&esp;“啪!”的一巴掌。
&esp;&esp;宋琢玉捂著臉還有些懵,直到轉頭才看見面前的武秀公主一副快要被氣哭的神情。對方跺著腳,面色漲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