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又撞進那人含笑多情的眼里,不禁臉色一紅,低下頭來,有些羞惱的跺腳道,“小宋大人總是這般,要是娘娘瞧見你為我簪花,又該罰我了。”
&esp;&esp;宮女嘴上輕輕抱怨著,卻是取下絨花,珍重的收了起來。
&esp;&esp;宋琢玉見狀臉上笑意更甚,雙手合十道,“好姐姐饒命,我下次一定注意。”
&esp;&esp;那宮女杏眼含波,輕嗔了他一眼,“你且在這里等著吧,我過去幫你看看。”說著身姿搖曳,聘聘婷婷的朝著不遠處的亭子走去。
&esp;&esp;宋琢玉情不自禁的往那個方向看去。
&esp;&esp;樹蔭遮掩,隱約的看見那長亭里有一道倩影,只驚鴻一瞥,便叫他心動不已。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第4章
&esp;&esp;宋琢玉恍惚間想起與那位貴人的初見來。
&esp;&esp;說來也巧,他這重來一世,桃花運倒是旺盛。或許是多虧了這身皮囊吧,宋琢玉摸了摸自己的俊臉,有人曾為他作詩“妍皮裹色骨,至死風流人”。
&esp;&esp;管他什么色啊風流的,反正是在夸他長得帥就對了。宋琢玉深以為然,沒人能忍心對著這張臉說出拒絕的話。
&esp;&esp;那日他也是正當值,跟同隊的弟兄們說了聲便跑去尋個僻靜處打盹了。
&esp;&esp;宋琢玉做這些事情倒是熟練至極,京城里的關系戶大多都往羽林衛里塞,此處清閑,就窩了他這一尊大佛。
&esp;&esp;不過好在宋二為人爽朗大方,也毫無架子,跟誰都能聊上幾句,倒是很快就跟這里的人打成了一片。
&esp;&esp;再說了,幫宋二打掩護有銀子拿,還能討聲“哥哥”的便宜,誰不樂意?
&esp;&esp;隨便找了顆樹躺著,只覺人生美滿也不過如是了。
&esp;&esp;本想一覺睡到下午撤班,沒曾料中途就聽到細碎的腳步聲,輕到甚至不易讓人察覺。宋琢玉正枕著手臂閉目休息,以為是那些人也過來摸魚了,還準備扮鬼嚇他。
&esp;&esp;便腳下一勾,身體如游蛇般靈活的下彎,竟整個人纏著樹干,懶洋洋的倒垂下來。
&esp;&esp;“嘿,我說你們幾個也太”無聊了吧。
&esp;&esp;四目相對,是美婦猛然睜大的眸子,那雙眼睛原是秋水似的,此刻卻蒙著層薄薄的霧,再加上眉尖那抹化不開的愁緒,哀婉凄迷,簡直看呆了宋琢玉。
&esp;&esp;丁丁香姑娘。
&esp;&esp;許是他這般長久的注視,終于讓旁邊的宮女驚醒過來,站出來高聲呵斥道,“放肆,何等浪蕩子弟竟敢擅闖佛堂,還不給太后娘娘行禮!”
&esp;&esp;什么!太、太后?
&esp;&esp;宋琢玉還來不及驚愕眼前之人的身份,便腳下一滑,沒來得及勾穩,“噗通”一聲就砸在了地上。
&esp;&esp;“唉喲”,他嘴上慘叫連連,滿樹槐花撲簌簌的落下來,他閉著眼睛好不狼狽,偏偏為了風度,還不敢伸手去揉摔得最痛的屁股。
&esp;&esp;玄色衣裳的年輕公子,本就眸含春波,還天生愛笑似的彎著眼角,臉上泛著些許丟人的薄紅,硬是漾出三分痞氣、兩分羞赧,還有幾分瀟灑動人。
&esp;&esp;尤其是那扯得松垮的衣襟,臭美似的別著朵花,隱約可見的清晰鎖骨,倒像是故意要給人看似的,連散落在地的發梢都沾著風流韻味。
&esp;&esp;女人手中繡帕一緊,不動聲色的掩去眸中的打量,見宋琢玉慌慌張張的就要爬起來對她行禮,她鴉羽似的長睫被驟雨驚打似的顫動著,正要退后半步。
&esp;&esp;奈何昨夜下雨,本就因樹蔭常年遮蔽而陰濕的地面,愈發潮氣彌漫。
&esp;&esp;她一腳踩上石縫間的青苔,踉蹌間低低的驚呼了聲,身子驀地就往后面的臺階下栽去。
&esp;&esp;在旁邊宮女的尖叫聲中,宋琢玉想也不想的就撲上去把人抱住。剛準備運起輕功飛起來,屁股突然作痛,提氣到一半就泄了力,兩人一同滾落了下去。
&esp;&esp;他只能及時把人護在懷里,自己墊在身下承受磕撞。
&esp;&esp;等到停下來的時候,宋琢玉已經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esp;&esp;偏偏一抬頭,還要強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風度翩翩的樣子,“姑娘你沒事兒吧,可有哪里摔著了?”
&esp;&esp;太后蒼白的臉頰因為驚嚇浮上幾抹血色,她下意識的收緊手指,這才發覺自己還躺在對方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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