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和誘哄,沙啞地開口,“我真的需要你的信息素……你看,我身上都是傷……”
&esp;&esp;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看起來確實頗為駭人的灼傷和破損。
&esp;&esp;白若年看著他慘白的臉色和身上的傷痕,心一下子就軟了,遲疑了一下,就在這瞬間,陸明燼已經(jīng)像一只認(rèn)準(zhǔn)了主人的大型犬科動物,再次湊了上來,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谒念i側(cè),另一只手則不容拒絕地箍住了白若年正在系扣子的手腕。
&esp;&esp;“別系了,”他的聲音沙啞,“反正……你也不會系,等下還要解開。”
&esp;&esp;“哎!你……”白若年反應(yīng)過來,氣急敗壞地扭頭又想咬他出氣,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陸明燼好像早就預(yù)料到似的,正好整以暇地等著他,他這一口,不偏不倚,正正咬在了陸明燼微涼的下唇上。
&esp;&esp;不等他松口道歉,陸明燼已經(jīng)順勢按住他的后腦,自顧自地加深了這個親吻。
&esp;&esp;“他們都走了……”一吻方畢,陸明燼抵著他的額頭,喘息著低語,“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了。寶寶……就當(dāng)行行好,照顧一下你這個重傷未愈的alpha,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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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熊貓頭][熊貓頭][熊貓頭]
&esp;&esp;第118章
&esp;&esp;最后盡管姍姍來遲,軍部和醫(yī)療中心的各路人馬還是等來了他們的陸少將。
&esp;&esp;返航的星艦內(nèi),空氣里還彌漫著未散盡的硝煙與血腥氣,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鈴蘭花香。陸明燼靠在駕駛座旁,目光落在身邊裹著厚毯子的oga身上。白若年蜷在副駕里,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雙濕漉漉的藍(lán)眼睛,眼角還泛著激蕩情緒過后未褪盡的紅暈。
&esp;&esp;本來陸明燼是還想再來一次的,但白若年這回一點(diǎn)兒沒鬆動,硬是開了自動駕駛返了航。
&esp;&esp;“得去醫(yī)院?!?
&esp;&esp;雖然剛剛的勁頭像只獅子,但陸明燼身上的傷看著還是很可怕,白若年說什么也不讓他弄了。
&esp;&esp;白若年說話還帶著顫,手指哆哆嗦嗦地跟自己的衣扣較勁,大概是情緒尚未平復(f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係上。他臉頰緋紅,嘗試自己係上散開的衣扣,奈何手指仍因先前的過度緊繃和當(dāng)下的情緒而微微發(fā)抖,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陸明燼見狀,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湊上前想代勞??伤氖謩偵爝^去,就被白若年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拍開了。
&esp;&esp;小白貓警惕地拽著毯子邊緣,又往后挪了挪,徹底將自己裹成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繭,只留一雙氤氳著水汽的藍(lán)眼睛,滿是控訴地瞪著他。
&esp;&esp;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讓陸明燼給他系扣子,就等著被扒干凈吧。
&esp;&esp;陸明燼看著那毯子下隱約勾勒出的單薄肩膀和一小片精致的鎖骨輪廓,仍然有些意猶未盡。他放軟了聲音,帶著點(diǎn)誘哄的意味:“再來一次吧寶寶,我真的需要你的信息素?!?
&esp;&esp;“你少來?!卑兹裟甓⒅?,說話還帶著點(diǎn)被欺負(fù)狠了的糯音,“剛才是緊急情況,我沒說我原諒你你給我老老實實去醫(yī)院?!?
&esp;&esp;他邊說還抽噎了一下。
&esp;&esp;不知道是難過哭的余韻還是被草哭的余韻。
&esp;&esp;小貓儼然已經(jīng)有了主理人的架勢和氣場,義正言辭,不假辭色,毫無商量余地,陸明燼幾次三番或明或暗地示意傷口疼,要親親,都被白若年硬著心腸駁回了。
&esp;&esp;“我我已經(jīng)不是容易被騙的貓了我知道親親傷口也會疼?!卑兹裟陱钠罴如竦母迸炚业搅酥雇此?,一伸爪,“你吃這個比我親親管用?!?
&esp;&esp;祁既珩這副艦比他的臉還干凈,什么也沒有,只有點(diǎn)止痛藥,還派上用場了。
&esp;&esp;陸明燼此刻的表情有點(diǎn)難看,默默把那顆藥塞到嘴里,嘎巴嘎巴嚼了。
&esp;&esp;軍部總部專用停機(jī)坪,燈火通明。一早接到緊急通知在此等候的一干軍部高級將領(lǐng),以及連擔(dān)架都準(zhǔn)備了好幾副的頂尖醫(yī)療團(tuán)隊,終于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等來了他們少將和少將夫人。
&esp;&esp;比他們預(yù)料的情況要好,陸少將沒缺胳膊斷腿,邁開長腿從星艦上下來,看起來并未傷及根本,至少不需要擔(dān)架。
&esp;&esp;反而是他的小夫人,整個人被一條灰色的軍用毯子裹得像個蠶蛹,只露出一張精致卻毫無血色的小臉,腳步虛浮,似乎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纖細(xì)的手指緊緊抓著艙門旁的扶手,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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