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年倔到通紅的眼睛,最后頓了一下,抓著他進了隔壁的實驗室。
&esp;&esp;有人試圖攔了一下,“這是否要請示王后或者陛下。”
&esp;&esp;沈澤屹哼笑,“父王現在連話都聽不進去,母后在接見使臣,你要請就情去吧。”
&esp;&esp;“這”
&esp;&esp;“滾。”沈澤屹的笑意消失了,兀自摩挲了下被咬的指尖,關閉了房間的門。
&esp;&esp;盡管門關了,但這里是實驗室,玻璃全透明,別人都能看見里面發生什么。
&esp;&esp;漂亮的小王妃此刻滿臉慘白,藍眼睛里朦朦朧朧,圓滾滾的淚珠在眼底蓄著,但就是倔強得不肯掉落。
&esp;&esp;漂亮極了,讓人有一種想摧毀的感覺。
&esp;&esp;此刻正是沈澤屹的想法。
&esp;&esp;鈴蘭的香氣逐漸逸散開來,沈澤屹的指尖覆在白若年的腺體上,漂亮的oga重重一抖,幾乎就要彈起,被摁回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