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什么都不行!”白若年臉紅得更厲害,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體,試圖從他身上溜下去,“快放我下來再這樣不給你抱了。”
&esp;&esp;“嗯?”陸明燼的手臂箍得更緊,發(fā)出一個(gè)帶著威脅意味的鼻音,眼神幽深,“剛可是你要我親的。”
&esp;&esp;白若年縮縮脖子,不吭聲,仰起臉看陸明燼,對上alpha狼一樣的視線,正在暗流洶涌。
&esp;&esp;他被看得頸側(cè)腺體都開始隱隱發(fā)熱,自己也能感覺到信息素有些不穩(wěn)地飄散出來。
&esp;&esp;他咬咬下唇,眼神飄忽,聲音細(xì)若蚊蚋:“也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esp;&esp;奈何話還沒說完,他的視線再次聚焦到陸明燼額角已經(jīng)半凝固的傷口上,方才光顧著高興,現(xiàn)在才徹底看清。
&esp;&esp;“誒誒,你頭怎么回事?”他驚叫起來,伸出手想去碰又不敢。
&esp;&esp;“沒事,不小心撞門上了。”
&esp;&esp;陸明燼面不改色地扯謊,他這會(huì)兒哪顧得上這個(gè),試圖再次湊近那散發(fā)著誘人甜香的頸項(xiàng),犬齒發(fā)癢,渴望更深入地標(biāo)記他的所有物。
&esp;&esp;白若年眨眨眼睛。
&esp;&esp;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esp;&esp;“疼吧。”
&esp;&esp;“疼什么,不疼。”陸明燼湊到白若年頸項(xiàng),嗅嗅嗅,犬齒發(fā)癢,還想更深入。
&esp;&esp;結(jié)果被小貓緊張兮兮地扒拉開了。
&esp;&esp;“你別動(dòng)!我給你上藥”
&esp;&esp;白若年瞬間切換成小大人模式,語氣嚴(yán)肅。
&esp;&esp;近期揣崽崽,不知道是激素作用還是母性作用,他可是學(xué)會(huì)照顧人了呢。
&esp;&esp;雖然還不會(huì)做飯。
&esp;&esp;也不會(huì)系扣子
&esp;&esp;還有很多不會(huì)的。
&esp;&esp;陸明燼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小貓從懷里鉆出去,跑去拿小藥箱。
&esp;&esp;“哎——慢點(diǎn)兒”
&esp;&esp;陸明燼本來想拽他回來,奈何跑得太快,又靈活的很,絲毫不像是揣著孩子。
&esp;&esp;陸明燼只能看背影,深吸一口氣。
&esp;&esp;被砸的時(shí)候沒感覺,這會(huì)兒他對臉上那道傷口倒有點(diǎn)痛恨了。
&esp;&esp;好在白若年很快就就回來了
&esp;&esp;他拿出棉簽,蘸了消毒碘酒,小心翼翼地湊近,鼓起臉頰,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可能有點(diǎn)疼哦,你忍一下”
&esp;&esp;冰涼的觸感碰到傷口,帶來細(xì)微的刺痛,但陸明燼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專注地看著眼前人近在咫尺的、寫滿擔(dān)憂的精致臉龐。
&esp;&esp;然而,就在白若年全神貫注地消毒時(shí),陸明燼卻突然攥住了他忙碌的手腕。
&esp;&esp;“疼”
&esp;&esp;alpha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一絲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在他身上的、明顯的委屈。
&esp;&esp;白若年:“啊?”
&esp;&esp;他愣住了,眨巴著大眼睛,剛是誰面不改色說不疼的?而且他明明還沒開始用力啊?
&esp;&esp;“得親親才能不疼。”
&esp;&esp;陸明燼看著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眼神里卻藏著得逞的笑意和深沉的渴望。
&esp;&esp;。。。。
&esp;&esp;白若年看著他額角的傷,心一軟,只好湊過去,在他沒受傷的那邊臉頰上飛快地、輕輕地印了一下,像羽毛拂過:“可以了吧?”
&esp;&esp;“不行。”
&esp;&esp;陸明燼眸色一深,話音未落,一個(gè)利落的翻身,動(dòng)作卻極盡小心地避開了對方隆起的小腹,將人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壓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
&esp;&esp;“啪嗒!”
&esp;&esp;酒精瓶和碘酒棉簽盒掉在了地上,液體灑了一地,散發(fā)出濃郁的氣味。
&esp;&esp;陸明燼俯身,灼熱的體溫緊密地覆了上去,細(xì)密而滾燙的吻,帶著失而復(fù)得的珍惜和壓抑已久的情感,鋪天蓋地般落下,最終精準(zhǔn)地捕獲了那雙因?yàn)轶@訝而微張的、甜軟的唇。
&esp;&esp;“這樣”他在換氣的間隙,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織,聲音沙啞得致命,“才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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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