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后瞇了瞇眼睛,
&esp;&esp;“據我所知,在從未直接接觸過蟲族之前,卻突然展現出驚人的、近乎本能的蟲族操控力只有可能是繁衍了他們的子嗣。”
&esp;&esp;整個病房安靜了下來。
&esp;&esp;兩人一直想瞞著的事,就這么被直接撕破。
&esp;&esp;白若年猛地抬頭。
&esp;&esp;王后看著他,“這些用不著瞞我,也瞞不住我。你不想知道自己懷的是什么嗎?”
&esp;&esp;白若年一下頓住了,抿唇,“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歡。”
&esp;&esp;“真的嗎?”
&esp;&esp;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白若年平坦的小腹,“胎生?卵生?亦或者像你之前在實驗室看到的那些‘樣本’一樣?有我在,最起碼能幫你生下來。”
&esp;&esp;“樣本”二字像冰錐刺入空氣。原本還想據理力爭的紀時與突然噤聲,臉色白了白,這個可能性,同樣是他內心深處最為恐懼和擔憂的。
&esp;&esp;白若年的臉色也瞬間蒼白了幾分,明顯被嚇著了,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畫面。
&esp;&esp;喵的。
&esp;&esp;像其他樣本一樣。
&esp;&esp;那可不行。
&esp;&esp;白若年頭搖得像撥浪鼓。
&esp;&esp;原本貓咪鼓起來的那點母性光輝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esp;&esp;畢竟剛從那個地獄一樣的場景里出來,偏偏王后還給他又強化了一遍。
&esp;&esp;“這類特殊生理現象的研究,皇室科學院也算頗有經驗。”王后說話面不改色,她看出白若年的恐懼和動搖,語氣放緩,帶著一絲蠱惑,“實在不放心,只是先跟我回去做個最基礎的掃描檢查也可以,用不了一天時間,就能讓你安心,不是嗎?”
&esp;&esp;紀時與忍不住撇撇嘴,低聲對白若年說:“小白,別聽萬一他們”
&esp;&esp;王后緊緊盯著他,“你自己選擇。”
&esp;&esp;“如果你真的懷了蟲族血統的孩子,對帝國會是一個更強的戰力,重新把明燼納回皇室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到時候軍部,皇室正式融合集權,一切矛盾迎刃而解。
&esp;&esp;奈何這話說完反而起了反作用。
&esp;&esp;“我不要。”
&esp;&esp;白若年斬釘截鐵得拒絕了。
&esp;&esp;如果說原本還有點猶豫,現在他一點猶豫也沒有了。
&esp;&esp;他抬眼,“你真覺得重新納回皇室是個什么很好的事情嗎你過來說照顧我,其實就是看中了另一個供你們應用的工具,就像”
&esp;&esp;就像你們對待我主人一樣。
&esp;&esp;大不了不生了,也不能讓你們對它像工具一樣。
&esp;&esp;剩下的話沒說完,鼻尖忽然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淡卻無法忽視的血腥味,其中混雜著一種令他極度不適的、冰冷的腥甜。
&esp;&esp;他嘔了一下,有蟲血的味道。
&esp;&esp;小腹躁動不安,似乎對蟲血格外敏感。
&esp;&esp;喵的。。。
&esp;&esp;白若年低低罵了一句。
&esp;&esp;對蟲血格外敏感
&esp;&esp;那八成是
&esp;&esp;他抬眼,正對上王后意味深長的眼睛。
&esp;&esp;白若年移開眼,就聽見病房外走廊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紀時與的那位年輕助理猛地推開門,氣喘吁吁地報告:“陸陸少將回來了!
&esp;&esp;白若年眼睛瞪大了,剛才那點堅定不移鏗鏘玫瑰的樣子全沒了,無視身邊人,眼睛亮亮就要下床。
&esp;&esp;正好此刻門開了,白若年鞋子也沒穿,就像以往一樣撲了上去,把陸明燼給撞了個滿懷。
&esp;&esp;軟軟香香的oga在懷里,陸明燼心軟了半截,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見。
&esp;&esp;“嘔——”的一聲。
&esp;&esp;陸明燼臉色難看,低頭就看見自己oga像以前貓貓吐毛球一樣嘔出聲。
&esp;&esp;陸明燼想湊過去,結果被一把推開。
&esp;&esp;白若年撲向垃圾桶。
&esp;&esp;血腥味!太重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