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信息素完美交融,身體高度契合,靈魂彼此認領,是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同類,又有什么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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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接下來的幾天,白若年像是被悄然打開了某個開關,心底那點懵懂的萌動生了根、發了芽,舒展出一片新綠。以前覺得親密的事或許只是單純為了安撫對方或滿足生理需求,現在卻變得完全不同。
&esp;&esp;和喜歡的人做那種事,每一次觸碰、每一個親吻都仿佛被賦予了新的意義,在一次次情到深處的交融中變得愈發水到渠成,心意相通。
&esp;&esp;清晨,陽光透過舷窗灑落,白若年還睡得迷迷糊糊,就被個人終端不合時宜的通訊鈴音吵醒。
&esp;&esp;他有些不耐地哼唧一聲,把那只在自己腰際曖昧磨蹭的手打掉,摸索著接起了通訊。
&esp;&esp;陸明燼被他推開,也不惱,反而就著姿勢又在那軟乎乎的腰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引來oga一聲帶著睡意的、甜膩的喘息。
&esp;&esp;“我打電話呢……”白若年扭過臉瞪他,可惜剛睡醒的眼睛水汽氤氳,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反而像撒嬌。
&esp;&esp;陸明燼慢騰騰地把手收回來,指尖似乎還留戀地摩挲了一下。這幾天天天抱著,不覺間這小貓腰上好像又長了點肉,抱著手感更好了。
&esp;&esp;終端那邊,紀時與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動靜,一聽就知道剛才那話是對誰說的。大清早就被硬塞一嘴狗糧,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esp;&esp;白若年帶著點貓兒一樣的慵懶鼻音,黏糊糊地問:“怎么啦紀時與?”
&esp;&esp;一想到這倆人……呃不對,這倆家伙昨天可能干了什么,紀時與就渾身不自在。他又重重咳嗽一聲,切入正題:“那個小白,有個事兒,還得請你幫個忙。”
&esp;&esp;自打上次白若年精神感應到那個坐標后,研究院這邊就一直在緊鑼密鼓地規劃實驗室的勘探方案,前兩天終于確定了行動日期。這次探索至關重要,不僅是摸清蟲族生物原理的最佳時機,更是揭露皇室深層生物技術、可能改變帝國格局的關鍵轉折點,容不得半點馬虎。
&esp;&esp;因此紀時與非常清楚,和蟲族打交道,絕對不能少了白若年這個能與之產生特殊精神共鳴的橋梁。隊伍里至少需要一個能理解甚至影響它們頻率的人。
&esp;&esp;“所以……”他語氣有些遲疑,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想請你跟我們一道去。”
&esp;&esp;白若年在那邊聽著,想也沒想就要答應,結果終端那頭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緊接著,通訊里換了一個低沉冷冽的聲音。
&esp;&esp;“他不行,我跟你們去。”
&esp;&esp;紀時與差點沒被噎著。
&esp;&esp;這這這。
&esp;&esp;也不是不行。
&esp;&esp;不過和白若年不同,陸明燼對蟲子可不算那么友好。
&esp;&esp;“你確定嗎”紀時與也不敢反駁,弱弱開口,“那個地方”
&esp;&esp;可是哥們兒你不太歡喜的來時路。
&esp;&esp;他很擔心陸明燼一個控制不住,就把他那些寶貴的活體樣本或者關鍵數據給順手揚了。
&esp;&esp;“你干嘛搶我終端?!”那邊傳來白若年不太高興的爭搶聲,接著,紀時與就隱約聽到了一點兒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的喘息和布料摩擦聲。
&esp;&esp;靠!
&esp;&esp;“你們倆定了告訴我結果就行!”紀時與當機立斷,直接把通訊撂了,這破終端誰愛接誰接去!
&esp;&esp;另一邊,白若年捂著被咬了一下的嘴唇,一手還抓著終端,就這么被陸明燼攥著手腕牢牢摁在柔軟的床鋪里。
&esp;&esp;“為什么不讓我去?”白若年推了面前的alpha一把,那結實的胸膛紋絲不動,他氣得胸口起伏,臉頰泛紅。
&esp;&esp;“那里危險。”陸明燼言簡意賅,眉頭微蹙,“而且,會有很多……不適合你看的場景。”
&esp;&esp;“什么叫不適合?”白若年這回真有點生氣了,掙扎著想坐起來,“你都說我們是同類了,是那種……關系了,有什么是你能知道我不能知道、你能適應我不能適應的?而且我能和它們對上頻道,我不會失控,我也是有作用的!”
&esp;&esp;他一著急,說話又忍不住帶上了黏糊的尾音,但邏輯卻異常清晰,眼神氣勢洶洶地瞪著陸明燼,像只被惹毛了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