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貓,他的oga,在自己被孤立、被非議的時刻,心里充盈的不是委屈,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他曾經歷過。
&esp;&esp;感同身受,同病相憐,自身淋雨,卻仍想著為他人撫平傷痕。
&esp;&esp;怎么能讓人不喜歡。
&esp;&esp;喜歡啊,更喜歡了,喜歡得不得了。
&esp;&esp;“在這種時刻……也會先顧及到我啊。”陸明燼緩緩開口,嗓音低沉得近乎嘆息,銀灰色的眸子緊緊凝視著白若年,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這算什么?同病相憐嗎?”
&esp;&esp;他故意將語調放得輕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可憐我嗎?”
&esp;&esp;白若年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想,立刻搖頭反駁:“怎么會是可憐呢……”
&esp;&esp;“不是可憐……”
&esp;&esp;陸明燼的手指輕輕滑落到他的后頸,帶著灼人的溫度,語氣篤定,又帶著一□□哄般的溫柔,“那不就是喜歡了。”
&esp;&esp;他早就在這兒等著了,聲音幽幽沉沉,如陳年老酒,帶著刻意的蠱惑:“是那種……想一直在一起,會為對方心疼,舍不得對方受一點委屈的,會想了解對方的來時路,一起攜手共度的……那種喜歡。”
&esp;&esp;“寶寶,承認吧,你喜歡我。”
&esp;&esp;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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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熊貓頭][熊貓頭][熊貓頭]
&esp;&esp;第95章
&esp;&esp;那種喜歡。那種喜歡。
&esp;&esp;白若年的心撲通撲通地撞擊著胸腔。
&esp;&esp;那種喜歡……是他想的那種喜歡嗎?
&esp;&esp;沈端端的話又一次浮現在腦海里,白若年帶著點茫然的不確定感,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可別人都說,只有……同類,才會有那種喜歡”
&esp;&esp;“我們為什么不算同類?”陸明燼打斷他,聲音低沉,有意引導。
&esp;&esp;白若年頓了一下,微微歪頭,貓兒眼里滿是理所當然的困惑:“這不是很一目了然嘛?我是貓貓變的,和完全的人不一樣……寫的字像貓爬,也不太聽得懂你們人的那些潛規則。”
&esp;&esp;空氣安靜了一瞬。
&esp;&esp;陸明燼挑眉,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他低聲湊近,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白若年的耳廓:“你們?……誰跟你說,我完全是人了?”
&esp;&esp;白若年猛地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仿佛這樣能躲開這個驚人的信息。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他最近鬼故事可沒少看,腦子里瞬間閃過各種光怪陸離的念頭,聲音都帶上了點顫:“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啊?”他小聲嘀咕,帶著點驚恐的試探,“總不能是鬼吧……”
&esp;&esp;陸明燼眼皮跳了跳,白若年平時都看些什么有的沒的。
&esp;&esp;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繞圈子,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不是。是因為之前被迫參與的一些實驗,我身體里被植入了一部分蟲族的基因。所以,嚴格來說,我也不算完全的人。”
&esp;&esp;他頓了頓,銀灰色的眸子深深看著白若年,“別人……也因此不拿我當同類看待。所以真要論親疏,咱倆才是同類”
&esp;&esp;他說的輕描淡寫。
&esp;&esp;白若年愣愣地聽著,心臟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一種強烈的、想要與之緊緊依偎、報團取暖的沖動席卷了他。
&esp;&esp;或許,這就是“那種喜歡”一并帶來的感覺吧。心疼,并渴望靠近所有他曾經的傷痕。
&esp;&esp;“那我們是同類了,對,咱倆才是一樣的,所以——”
&esp;&esp;所以可以有那種喜歡。
&esp;&esp;肯定有的。
&esp;&esp;他像是早就盼著被承認似的,得到一個臺階就迫不及待地下去,頻頻點頭,自己先把自己說服了。
&esp;&esp;有什么東西,在他懵懂的心間破土而出,迅速抽枝發芽。那種感覺陌生又洶涌,如同那些精心培育的藍雪花,在某個不設防的清晨驟然綻放,清新又奪目。
&esp;&esp;“那當然,再說了——”
&esp;&esp;陸明燼突然俯身湊得更近,幾乎是鼻尖貼著鼻尖,兩人呼吸徹底交融,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