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會又要找陸——”
&esp;&esp;話沒說完,白若年就剎住了車。
&esp;&esp;喵的自己是不是吃醋了?
&esp;&esp;之前吃貓的醋,現在吃人的醋。
&esp;&esp;。。。。
&esp;&esp;沈端端一臉似笑非笑。
&esp;&esp;“你笑什么呀?”白若年跺腳氣道,耳朵差點又要冒出來。
&esp;&esp;“笑你可愛不行嘛?”
&esp;&esp;沈端端這話說得是真的。
&esp;&esp;和之前那副茫然模樣不同,他有點小怒意的時候最是生動,活脫脫就是只被惹惱的小貓,人氣與動物感完美融合,漂亮又可愛。
&esp;&esp;是他喜歡的那種。
&esp;&esp;可惜。
&esp;&esp;反正他是搶不過人家的正牌老公的。
&esp;&esp;“唉,我本來也沒想讓我表哥教我機甲?!鄙蚨硕似财沧欤白罱适液蛙姴筷P系緊張得要命,再說陸明燼那家伙教學可一點耐心都沒有?!?
&esp;&esp;他拽過白若年,“不讓他教,那你教我唄?!?
&esp;&esp;白若年琢磨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esp;&esp;“可以啊?!?
&esp;&esp;他答應得很爽快。
&esp;&esp;白若年琢磨了一下。正好,他也有問題想問,關于昨天思考了一晚上的事情:“可以啊。”答應得爽快,“不過,有個問題你得回答我。”
&esp;&esp;“請講。”
&esp;&esp;“你說那種感情不同物種也會有嗎?”
&esp;&esp;沈端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前不久聽到的都市傳說。
&esp;&esp;一個oga,他的丈夫失蹤了,但前不久變成蟲子回來了。
&esp;&esp;他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esp;&esp;“我靠!這都是什么怪問題?!?
&esp;&esp;白若年眨眨眼,頗為認真。
&esp;&esp;沈端端硬著頭皮接話,“我覺得難,同類之間才會有愛吧,人和人之間會結婚,但人和貓貓狗狗人魚蟲子什么的,就結不了婚底層代碼里沒寫,懂吧。”
&esp;&esp;白若年一下泄了氣。
&esp;&esp;喵的。
&esp;&esp;那自己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沈端端說完頗為嚴肅地看著白若年,“你上哪交的其他物種的朋友,不會是蟲子吧?”
&esp;&esp;他最近總是草木皆兵。
&esp;&esp;“你瞎說什么呢?!卑兹裟甑闪怂谎?。
&esp;&esp;這時,一個同年級的學生怯生生地走過來,手里拿著本子和筆:“請…請問,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esp;&esp;白若年有點驚訝:“你確定嗎?”
&esp;&esp;“確定確定!”對方眼神狂熱。
&esp;&esp;白若年咬開筆蓋,在本子上簽下貓爪爬似的藝術字,還是有點狐疑:“要我的簽名干什么呀”
&esp;&esp;“現在全校都在議論你,”沈端主動解釋,“一部分是崇拜你,另一部分,是怕你。”他用下巴尖示意了一下不遠處幾波一直偷偷打量這邊的alpha,“你給他們帶來了強烈的錯位感。再加上戰場上的那些錄像確實挺可怕的。”
&esp;&esp;“沒什么可怕的,”白若年輕聲打斷,“真正可怕的,是做出實驗、造出蟲族的那些人?!?
&esp;&esp;今天的課程依舊以機甲訓練為主。去競技場的路上,竊竊私語和各式目光一路相隨。到了競技場,和上次一樣,依舊沒人敢選他做對手。這次連白見音這個選項都沒了——白見音因勾結沈澤屹毀壞星穹系統被查實,不僅開了學籍,還要面臨校方起訴。
&esp;&esp;白若年環顧四周,敬畏的、狂熱的、忌憚的、躲避的眼神交織在一起。
&esp;&esp;五分鐘過去了,仍然無人上前。
&esp;&esp;怪無聊的。
&esp;&esp;“這里可沒人敢跟你切磋,”沈端端走過來,悄悄附耳道,“你太厲害了,他們害怕。干脆直接去我那兒教我得了?”
&esp;&esp;至于嘛
&esp;&esp;白若年倒是無所謂,“那走吧?!?
&esp;&esp;無敵是多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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