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親你嗎?”
&esp;&esp;白若年張了張口,被親得迷迷糊糊,眼神都有些茫然了,腦子根本轉不動。
&esp;&esp;直覺里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可是可是他當小流浪貓的時候,鄰居家的小花和小黑好像就是這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的
&esp;&esp;oga懵懵懂懂答不上來,這短暫的遲疑在陸明燼眼里卻像是某種默認,一股無名火混合著強烈的占有欲猛地竄了上來,他再次狠狠地覆上了那兩片被吻得紅腫的唇瓣。
&esp;&esp;白若年此刻身子早已軟了,像一灘春水掛在alpha身上,任由索取。
&esp;&esp;沒關系。
&esp;&esp;陸明燼的指尖摩挲著白若年后頸上那個新鮮的、屬于他的標記,眼神幽暗難明。
&esp;&esp;他低下頭,湊近白若年通紅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危險:“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后真的有人也對你好到讓你動搖的程度,一定要告訴我。”
&esp;&esp;白若年歪著頭,氣息不穩(wěn)地問:“為什么呀?”
&esp;&esp;陸明燼沒接茬。
&esp;&esp;當然是他好親手防患于未然。
&esp;&esp;無論是貓還是人,懂還是不懂,都是他的。
&esp;&esp;當alpha的犬齒即將再次抵上oga脆弱的腺體,準備加深這個標記時,就聽見砰得一聲,星艦猛地隨之一震。
&esp;&esp;懷里的oga受驚一樣猛地掙開朝舷窗望去,整個人發(fā)出一聲驚呼。
&esp;&esp;陸明燼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表情難看了起來。
&esp;&esp;一只體型不小的蟲族,不知道是脫離了大部隊還是迷失了方向,像一只對著路燈打轉的飛蛾,直直地撞死在了堅固的舷窗上。
&esp;&esp;綠色的粘稠汁液和破碎的組織瞬間糊滿了窗戶,發(fā)出“滋啦”的輕微腐蝕聲。它猙獰的口器無意識地伸展著,失去焦距的復眼死死黏在玻璃上,仿佛在死亡的那一刻,仍透過窗戶死死地盯著里面的白若年。
&esp;&esp;白若年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陸明燼皺眉,上前遮住白若年的視線。
&esp;&esp;這不對勁。
&esp;&esp;距離中心星系如此之近的航道上,居然會出現落單的蟲族?
&esp;&esp;白若年卻深吸一口氣,撥開陸明燼的手指,咽了下口水,強忍著不適和好奇,小心翼翼地再次湊近舷窗。
&esp;&esp;隔著那布滿污穢的窗戶,這一次,他感受到的不再是上次那種虛無縹緲的意識碎片。
&esp;&esp;一股強烈、混亂、卻無比清晰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沖擊著他的腦海。
&esp;&esp;他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腿一軟差點摔倒,被陸明燼一把攬進懷里:“怎么了?!”
&esp;&esp;白若年用力攥緊了陸明燼的衣領,指節(jié)泛白。他抬起頭,眼底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難受和巨大的不可思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esp;&esp;“它它想回家。”
&esp;&esp;所以才會慌不擇路,闖入人口密集的星域。
&esp;&esp;它的“家”
&esp;&esp;似乎在居民區(qū)。
&esp;&esp;陸明燼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窗外那具丑陋的蟲族殘骸,眸色深沉了下去。
&esp;&esp;白若年唇線繃得緊緊的,臉色有些蒼白。
&esp;&esp;“它們到底是什么”他喃喃自語,更像是在叩問更深層的東西,“或者曾經是誰?”
&esp;&esp;就在這時,星艦的通訊頻道里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響起了章懷瑾焦急萬分的聲音:
&esp;&esp;“喂喂?!老大!少將!能聽見嗎?能聽見嗎?!”
&esp;&esp;“說。”陸明燼迅速摁開接收鍵,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肅。
&esp;&esp;“緊急情況!首都星附近多個居住星系監(jiān)測到零散蟲族活動跡象!初步判斷是從e-73生態(tài)區(qū)主戰(zhàn)場擴散出來的漏網之魚!”
&esp;&esp;“主戰(zhàn)場那邊有最新消息嗎?”陸明燼問。
&esp;&esp;“沒有通訊依舊中斷,情況不明。”章懷瑾的聲音沉重了下去,帶著擔憂。
&esp;&esp;陸明燼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下頜線繃緊了些:“我知道了。我立刻過去。通知駐守軍部的所有機動隊伍,最高戰(zhàn)備。”
&esp;&esp;“收到!”章懷瑾應道,卻又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元帥知道您拒絕調令去了聽證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