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證據呢?”
&esp;&esp;要真有恐怕早就拿出來了。
&esp;&esp;他語氣玩味,“這種時候就別包庇了,陸少將不會又要像上回那樣賭什么贏了我退位輸了你辭職的戲碼吧。”
&esp;&esp;陸明燼瞇眼,危險的氣息開始彌漫:
&esp;&esp;“再賭一回,你敢嗎。”
&esp;&esp;沈澤屹回敬,“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不是,你現在辭職。如果是,我和母后說,我退掉太子位。”
&esp;&esp;沒了陸明燼,他的前路所向披靡,憑著他那些蟲子,手握政權絕不是兒戲。
&esp;&esp;白若年在一邊因為驚訝瞪大了眼睛,急得說不出話來。
&esp;&esp;主人這是干什么呢!
&esp;&esp;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esp;&esp;他都已經洗白他們倆了。
&esp;&esp;自己被帶走無所謂的,只要主人別被認成是窩藏探子的人。
&esp;&esp;白若年急得鼻尖都沁了點汗,“別你放心,我就算被帶走肯定也——”
&esp;&esp;能回來的。
&esp;&esp;畢竟死亡都沒把他們分開,肯定有辦法的。
&esp;&esp;但這話沒說出來。
&esp;&esp;但他后面的話沒能說出來。
&esp;&esp;陸明燼直接俯下身,用一個短暫卻不容置疑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竟的話語。
&esp;&esp;白若年:“???”
&esp;&esp;藍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徹底懵了。
&esp;&esp;這么多人看著呢?!
&esp;&esp;我草還是星網直播啊!主人你是不是瘋了?!
&esp;&esp;白若年被親得臉頰緋紅,氣息微亂。陸明燼壓在他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聲警告,語氣卻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我求你了,小祖宗,別再說漏了。那個懸浮球……聽得見。”
&esp;&esp;白若年這才猛地想起來,倉皇回頭,果然和那個不知什么時候又悄咪咪游回來的、幾乎懟到眼前的懸浮球攝像頭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esp;&esp;懸浮球似乎滿意地捕捉到了足夠勁爆的畫面,心滿意足地游走了。
&esp;&esp;反正剛才那段肯定拍下來了。
&esp;&esp;沈澤屹在邊上臉都綠了。
&esp;&esp;等著的。
&esp;&esp;等你那小oga落我手里,看還怎么秀。
&esp;&esp;陸明燼收回視線,看了眼時間。
&esp;&esp;“之前叫軍部總院做了匹配度測試,可以現在調報告。”他的語氣很穩,“不用等太久,也就半小時。”
&esp;&esp;其實他也在賭。
&esp;&esp;在知道被篡改匹配度不是白若年的時候,他的心就在狂跳。
&esp;&esp;兩種可能。
&esp;&esp;一種是擅自調試導致的系統故障,另一種就是,本身的匹配度,就是100。
&esp;&esp;他賭的就是那個一百。
&esp;&esp;不是他也認了。
&esp;&esp;陰差陽錯的相互選擇,跨越了生死,物種,本身早就遠遠超過那什么狗屁匹配度。
&esp;&esp;他和他的貓就是天作之合。
&esp;&esp;沈澤屹笑容消失了,眸子里盡是遲疑。
&esp;&esp;到底什么情況。
&esp;&esp;但他也賭。
&esp;&esp;賭贏了就是通途,通吃。
&esp;&esp;議長坐看底下神仙打架,有點慌張,只說出三個字,“調調調。”
&esp;&esp;=
&esp;&esp;紀時與在總院接到調報告的消息時的第一反應是這倆絕對又是惹事了。
&esp;&esp;軍部總院,特殊項目實驗室。
&esp;&esp;紀時與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神經接駁實驗,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準備灌下一杯濃咖啡提神。就在這時,加密終端和實驗室的官方通訊線路幾乎同時發出了最高優先級的急促蜂鳴!
&esp;&esp;這種動靜,通常只意味著一件事。
&esp;&esp;出大事了,而且是需要他立刻處理的天大的事。
&esp;&esp;紀時與心頭一凜,咖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