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原主。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隱隱的鈍痛,仿佛是這具身體殘存的本能反應,讓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esp;&esp;但剛才那句話,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esp;&esp;場面一時間很安靜。
&esp;&esp;就連陸明燼也因為驚訝繃緊了身體。
&esp;&esp;他轉頭,看向白若年,低聲問,“什么?”
&esp;&esp;白若年縮了縮脖子,又重復了一遍,“他當時修改的不是我的匹配度是白見音的”
&esp;&esp;【什么?!修改的不是他的?!】
&esp;&esp;【我聽暈了,人證物證不都指向他嗎?哪里出問題了?】
&esp;&esp;【修改的是白見音的匹配度?那為什么最后匹配成功的是白若年?系統bug?】
&esp;&esp;星網直播的彈幕瞬間爆炸。白若年能感覺到無數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不遠處懸浮球屏幕上的評論滾動速度快得驚人。
&esp;&esp;白見音似乎斷定,“我怎么可能修改的是我的?”
&esp;&esp;他死死盯著白若年,一口咬定,“要修改的是我的匹配度,怎么輪得到你過現在的日子?你還不一定去哪呢”
&esp;&esp;“見音!”夾雜了太多真情實感,白守義趕緊制止他,沉聲開口,“若年,你這話說得很沒道理,趕緊承認吧,嘴硬換不來什么的?!?
&esp;&esp;所有人聯合設的套子,有沈澤屹在,翻不出花來,他相信。
&esp;&esp;【就是,這個時候還嘴硬什么?!?
&esp;&esp;【對啊,改的白見音,去的是白若年,這誰信啊。】
&esp;&esp;陸明燼看著終端的彈幕。
&esp;&esp;沉思。
&esp;&esp;他好像知道點什么了。
&esp;&esp;白若年不理會對面“父親”和“兄弟”,從兜里掏出終端。
&esp;&esp;主人在他邊上沉吟,他以為陸明燼是擔心,于是拽拽他的袖子,笑得賣乖且壞,“放心,我可是有準備的?!?
&esp;&esp;懸浮球此刻又游了過去,努力捕捉這個瞬間。
&esp;&esp;議長這個時候咳嗽一聲,“有證據要提前報備”
&esp;&esp;奈何話沒說完,被陸明燼涼涼看了一眼。
&esp;&esp;議長又把話咽了回去。
&esp;&esp;下一刻,清晰的錄音通過終端公放出來,響徹寂靜的聽證大廳。
&esp;&esp;白見音的聲音透過電流傳出,與他此刻的氣虛完全不同,那聲音尖銳、刻薄,充滿了嫉恨和失控的瘋狂,甚至還能聽到高空呼嘯的風聲作為背景音。
&esp;&esp;把那次在高空中說的話原原本本的還原了回來。
&esp;&esp;“白若年,是你搶了我的過去,以后,還有未來。”
&esp;&esp;白見音臉色慘白,指骨攥得咔咔作響,指著白若年,“你那天,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拉到空套我的話!”
&esp;&esp;終于反應過來了。
&esp;&esp;不然難道以為他只是惱羞成怒揍他一頓嗎?
&esp;&esp;他又不是笨蛋。
&esp;&esp;白若年哼哼,看著白見音。
&esp;&esp;“我沒搶你的未來?!彼o身邊主人的袖子,揚起下巴尖,略帶驕傲的示威,“這本來就是我的。”
&esp;&esp;遲來了兩年,也是他的。
&esp;&esp;跟白見音有半毛錢關系。
&esp;&esp;這話精準地刺痛了白見音最敏感的神經,他幾乎要跳起來,口不擇言地尖叫:“你個詭計多端的——”
&esp;&esp;“肅靜!”
&esp;&esp;議長臉色有點黑。
&esp;&esp;本來以為走個過場的,卻沒想到出這么多幺蛾子。
&esp;&esp;他內心劇烈掙扎,既收了皇室的好處,又畏懼于陸明燼的威勢,一時不知該如何收場。
&esp;&esp;就在此時,旁聽席上的沈澤屹幽幽開口,他盯著白若年,眼底閃爍著精明的算計,如同發現了獵物的破綻:
&esp;&esp;“哦?照這么說……你的匹配度,是真的100了?”
&esp;&esp;他刻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陷阱的味道。
&esp;&esp;白若年頓了一下,垂眸,他應該不是。
&esp;&esp;從主人對他規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