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打架如此不要命。
&esp;&esp;一場練習賽,如此不要命的章法。
&esp;&esp;白見音顯然沒料到這一出,滿眼驚恐地看著高度表數字瘋狂跳動,耳邊是自己機甲燃料即將耗盡的刺耳警報聲。
&esp;&esp;帝校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懸空島,這要是被拖到外場高空再墜下去絕不會像上次那樣,還有ss的alpha鎮場子能被救。
&esp;&esp;“白若年!你瘋了?!放開我!!”白見音在通訊頻道里失聲尖叫。
&esp;&esp;白若年當然也聽見了燃料燃燼時的轟鳴聲,底下的人和房屋越來越小,他倒是不恐高,內心就像小貓爬樹一樣平靜。
&esp;&esp;高速氣流仿佛穿透機甲外殼,發出獵獵的呼嘯聲。白若年的聲音透過通訊頻道傳來:“父親當時動手篡改的,其實是你的匹配度記錄,對吧?根本不是我。你為什么要撒謊?為什么要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才是那個探子?”
&esp;&esp;白見音在劇烈的顛簸和恐懼中咬緊牙關,拒不回答。
&esp;&esp;白若年的聲音透過電流:“說出來,我就放你下去。”
&esp;&esp;他不怕掉下去。
&esp;&esp;這次就算墜落也是為了自己,為了主人。
&esp;&esp;他可不想被當成探子在主人身邊,要知道他是主人最驕傲的貓貓,不是主人身邊的污點,更不能永遠活在忐忑里好吧。
&esp;&esp;眼見高度還在攀升,下方已經能看到懸空島邊緣扭曲的流光屏障。
&esp;&esp;白見音臉色慘白如紙,心理防線終于徹底崩潰:“對,是,沒錯,是你搶了我的人生!本來那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是系統壞了,誰知道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esp;&esp;他尖銳的聲音幾乎要撕裂通訊頻道,“你毀了我的前半輩子,還有我未來的一切!你現在就算殺了我!也只會更印證你是個善于偽裝、心狠手辣的探子!知道真相又怎么樣,這里只有我們倆——”
&esp;&esp;就在他嘶吼完的瞬間,機甲猛地懸停在了令人眩暈的高空。
&esp;&esp;白若年干脆利落地松開了機械爪。
&esp;&esp;白見音的機甲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下墜去!絕望的尖叫響徹頻道。
&esp;&esp;但下一秒,白白色的機甲如同捕獵的隼鳥,急速俯沖而下,精準地再次抓住了下墜的機甲,在一個確保不會摔死但絕對能嚇破膽的高度,再次將其狠狠丟向下方的緩沖坪!
&esp;&esp;一瞬間,所有在地面仰頭觀看的人都發出了驚呼!
&esp;&esp;校長帶著嚴主任等一干管理層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這事要是鬧出人命,可就無法收場了!
&esp;&esp;白見音幾乎是半死不活地被從機甲艙里拖出來,滿臉驚恐,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一看見同樣剛下來的白若年,他如同見了鬼一樣,指著對方尖叫道:“他!他要殺了我!他要拉著我同歸于盡!校長!嚴主任!你們都看到了!”
&esp;&esp;白若年心里哼哼兩聲,切。
&esp;&esp;他多帶了一罐備用燃料好吧,算好了高度,根本摔不死。
&esp;&esp;膽子真小。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校長臉色鐵青,目光嚴厲地看向白若年。
&esp;&esp;白若年垂下眼睫,再抬起時,那雙湛藍的大眼睛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眼眶微微泛紅,配上他蒼白的臉色和略顯凌亂的銀發,看起來委屈又可憐。他以前犯錯時經常這么干,每次抬起眼看主人,主人都不忍心重罰他了。
&esp;&esp;他抬起手,狀似無意地抹了把臉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動作像極了在擦眼淚,聲音帶著細微的哽咽和后怕:“是機甲好像突然失控了”
&esp;&esp;一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esp;&esp;前段時間
&esp;&esp;校長突然陷入了沉思。
&esp;&esp;所有知情的管理層都陷入了沉思。
&esp;&esp;倒不是沒這個可能。
&esp;&esp;前段時間帝校的星穹系統不就出過大問題嗎?
&esp;&esp;而且遭事的好像還是同一位。
&esp;&esp;“嗐,你別說剛才那動作,確實有點像失控”
&esp;&esp;“對啊,而且一開始是他哥先不管不顧拿炮轟他的”
&esp;&esp;“等等,你們是不是被那張臉迷惑了?怎么他一說就信了?”
&esp;&esp;“誒